瘾婚(96)
“谣谣。”时微凉试着去擦她的眼泪,她却含着眼泪冲时微凉露出一个笑,“凉凉,我今天不能陪你试婚纱了,我得回去休息一下。”
“我送你。”“不用。”岳季谣摆了摆手艰难的起身,只是她怎么越来越无力,身下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正在“哗哗”的往外流。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犟什么犟。”时微凉拉住她的胳膊,“你等我一下,我把衣服换了就去送……”
时微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沙发上大片的血迹惊的禁了声。
她慌乱的向薛慕枫望去,薛慕枫只说了句,“我们赶紧去医院。”
“嗯。”时微凉点了下头。
薛慕枫过来帮着时微凉去扶岳季谣,临走时还不忘告诫店员,“想让你们店继续开下去,今天的事就给我当哑巴。”
适才的店员早已经被吓傻,除了点头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
到了医院岳季谣被直接被推进了抢救室,一番抢救之后,时微凉被告知岳季谣和孩子都没有事。
时微凉长长的吐了口气,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薛慕枫身上。
薛慕枫揽了揽她的肩膀,“没事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低下头吻了吻时微凉的头发,“等一下你进去看她,我去找阿灏。”
“不用找了。”时微凉抬起眼眸,“我想谣谣不会再想见他。”
“病人家属。”两个人正说着,岳季谣从抢救室推了出来。
“这里。”时微凉赶紧迎了上去帮着护士一起将岳季谣推进病房。
岳季谣脸色苍白,只有狭长的睫毛一下下抖动着,她颤抖着声音和时微凉道歉,“对不起,今天害你没有试成婚纱。”
时微凉握住她的一只手,“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陪我去试第二次。”
岳季谣扬起唇角,“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白,时微凉忽然有些害怕,“谣谣,你还记得我被陆展推下楼的时候吗?”
岳季谣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的点下头。
“我那时候也是很害怕,很绝望,甚至根本就不想活下去。”时微凉哽咽起来,“是因为有你,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岳季谣笑了笑,“你可不是因为我,你是因为有了薛总裁。”她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薛总裁是我们两个人的贵人。”
她回握了时微凉的手,“再说我还有宝宝,我得让他活着。”
“嗯嗯。”时微凉点着头,眼泪却早已经模糊了双眼。
“让她睡一会儿吧!”薛慕枫握住时微凉的双肩,将她从病房里推出。
一出来时微凉便爬到薛慕枫怀里哭了,她那么好那么乐观的岳季谣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
“慕枫。”时微凉一边哭一边说话,“等瑶瑶出院了,我想把她接到家里照顾。”
“好。”薛慕枫将时微凉往紧一揽,“所有的痛苦都会过去,以后有我在会越来越好。”
时微凉吸了吸鼻子,环住了薛慕枫的腰,“嗯。”
她一直都相信,有薛慕枫在会越来越好。
“微凉,我可找到你的了。”时微凉和薛慕枫正说着话,风风火火的苏离已经站到了他们身边。
第99章 时耐的死因
时微凉放开薛慕枫,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苏离看了眼薛慕枫,又将目光落在时微凉身上,“陆展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你是委托律师,还是自己亲自出庭?”
时微凉想了想,“我想亲自出庭。”她想亲耳听着陆展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确定不用和薛总商量一下?”苏离再次看向薛慕枫。
薛慕枫将手搭在时微凉肩上,“微凉自己做主就好,我也相信有林律师在,陆展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证据确凿,陆展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印象里这也是时微凉第一次反击成功。
从法庭走出来的时候,大片的记者围上来,他们用话筒将时微凉挤到中间,问的问题虽然千奇百怪,却只有一个意思,那便是,“亲手将前夫送进监狱,有什么感想?”
时微凉没有回答,而是任凭助理给自己开出一条路后上了保姆车。
她什么感想都没有,她只想守着她的薛慕枫快快乐乐的过完下半生。
时微凉掏出手机,手机桌面上她和薛慕枫的那张婚纱照笑的格外甜蜜。
时微凉弯一弯唇角,刚想给薛慕枫拨个电话,汽车玻璃被人从外面敲响。
“谁?”时微凉往外看了一眼。
“好像是陆展的律师。”助理扭头对时微凉说。
时微凉皱了皱眉,将车门打开一条缝儿。
陆展的律师立马坐了上来,“时小姐,我的当事人马上就要正式收监,在收监前他想见你一面。”
“不见。”时微凉想都没想的拒绝,如果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陆展。
“时小姐,到底夫妻一场,你又何必这么绝情。再说,他托我转告一下,说是有一件与时老先生有关的事,时小姐一定会感兴趣。”
时微凉握了握手指,一脸平静,“你就回去告诉他,不管他用什么借口,我都不会再见。”“……”律师沉吟了一下,“我可以转告,可是时小姐也要想清楚,放过了这个机会,可能就真的错过了时老先生的死因。”律师一边说话一开门下车。
“等一下。”最后关头,时微凉喊住了他,“我就去看看,他这个罪魁祸首还想怎么狡辩。”
“时姐,我和你一起去吧!”助理明显的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