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157)+番外
“没事吧。”好在苏无尽没下狠心,未在掌上猝毒否则徐凝必死无疑。
堂溪胥紧锁着眉,自责起来:“是我大意了,对不起。”
徐凝浅笑摇头。
“我知道我爹在哪间屋子。”徐凝气息虚弱看向堂溪胥,小声说。
青年会意,不再与那些人纠缠:“快带你们主子去医治吧,若是误了时辰,就是神仙在世也救不回来。”
苏无尽瞪着两人,满是不甘心。
……
杂七杂八的草药香充斥着房间,正中央躺着一中年男子,约莫四十来岁,发丝尽白。旁边一身着玄色短袍的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汤匙盛到中年男子嘴边。
黑汤药洒地,堂溪胥一掌将人拍在地上,徐凝惊呼:“住手!”
徐凝看了一眼,这人打扮像是巫族。
“你是苗疆人?”徐凝冷声询问。
这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一边指着嘴巴:“嗯嗯嗯。”
徐凝打晕那人顺手绑住,准备一同带回去。
叶禹澜尚处于昏迷没有要醒的迹象。
“先带回去罢。”
徐凝点头赞同,堂溪胥背上叶禹澜,三人一同没入夜幕。
房间外是一片开道小林,穿过此林便是大忻地界。
门外黑压压一片,来者身手矫捷,皆手握半月弯刀,这不是普通士兵,正是南教人。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眼望去有近百人,出口围得水泄不通,徐凝拔出剑护卫身后二人。
堂溪胥放下叶禹澜对徐凝道:“你带叶伯父先走,这里交给我。”
“可是你的伤。”
“小伤而已。”青年一脸月牙笑。
徐凝不纠结当机立断:“行。我在暗桩等你。”
徐凝扛起自家老爹飞也似的离开。
堂溪胥侧走上围墙,手抓数把暗器自上盘旋散下,一器封喉,簇拥上来的南教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青年稳落于地,余下南教人再欲进攻,苏无尽抬手示意停下。
苏无尽抬手整理金线白袍袖子,气定神闲道:“温城主,不对,应该叫你堂溪胥,毕竟这才是你的本名。都说我藏得深,要我说和你比,我又算得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查你爹的事,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但前提是徐凝和叶禹澜得留在西洲。”
堂溪胥不知从哪里折了片巴掌大的叶子,正专心致志擦短剑,倏尔掀起眼睫,漆黑的眸子藏着无尽寒意。
刹那,寒意化作锋利的寒箭,揉眼功夫黑影闪过,苏无尽迎面袭来一阵凉风,堂溪胥已然近身到跟前。
苏无尽一个杀人无数的南教教主、西洲王子,此刻却有来自强者的威压。
“你以为你是西洲王子就能威胁到我?真相我自会查。”堂溪胥甚至懒得与他过招。
他过身来侧眸蔑视苏无尽,半张脸浸着落月银华:“至于徐凝,你也配?”说完,负手离开。
苏无尽眯起眼,视线微模糊,胸脯快速起伏,指节扣紧发白,后面人想要追上前去,苏无尽抬手示意不用追。
……
“你怎么在这里?”
苏展封抱胸一只脚回扣贴着树身。
“受堂溪胥所托。”苏展封接过昏迷着的叶禹澜。
“你们暗锋不是只接杀人的活儿嘛?”徐凝扭扭脖子,舒展舒展肩膀。
“你帮过瞿襄,她以前救过我。”苏展封背起叶禹澜。
三言两语,徐凝脑补出上百个故事,她眼珠子一转一边倒步走,颇没有个正形。
“你话这么少,瞿姐姐会喜欢你才怪。知道李江心不?”徐凝歪头看着苏展封。
还算不错,眉清目秀中带着痞气,可惜瞿姐姐喜欢儒雅书生款的。
苏展封没吭声,一路上都是徐凝在叭叭叭。
徐凝再道:“她喜欢李江心那样的,欲得美人心就听我的,多说话多帮忙尤其是在她遇见大事时,这时候你就得好好表现了。还有,多送礼,要送她可能用得上的,否则等于白送。”
徐凝眯眼斜看,果不其然,这位苏大首领耳朵竖得头顶高。
苏展封一路没说话,徐凝化身情感大师说得头头是道。
没多久到地方,苏展封直起身:“不会再遇见大事了。”
徐凝顿脚转过头不明所以。
“有我在,不会。”
堂溪胥倒是事先计划得好,还把瞿襄带来。
瞿襄为叶禹澜把脉,秀眉紧蹙:“奇怪,叶教主体内虽尚有余毒,但不至于醒来了再度昏睡过去。”
“除非。”
“除非什么。”徐凝蹲身,榻上趟着的人令她心里五味杂陈。
“除非是叶教主自行封穴,强行让自己昏睡过去。”瞿襄折身看向几人。
徐凝思索几分:“现在可以直接解开穴位吗?”
“待我扎针将余毒清完,再行解穴。”
瞿襄扎好针,徐凝按照说的疏通叶禹澜周身经脉。
“咳!”
中年男子急吐一口黑血。
约莫半个时辰,堂溪胥回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徐凝拉着堂溪胥转一圈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徐凝以为少说会打上一会儿,又或者受点伤。
“让瞿姐姐给你把把脉。”徐凝不放心,上回薛不浊说了他有寒症不可大肆用内力,也不知他今天用了没有。
瞿襄仔细搭脉,徐凝担忧道:“怎么样?”
“你呀就瞎操心,城主好得很嘞。”瞿襄揶揄她,徐凝顿时脸烧起来。
“展封已经给叶教主解穴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
叶禹澜额头出了不少汗,徐凝小心擦拭,她内心踌躇着、期待着该怎么去面对这个所谓的“父亲”。系统都不见影子,更不要说让他给背景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