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170)+番外
僧人替换着鎏金盏中将要燃烬的蜡烛。
“陛下驾到。”
太后睁眼这才按着和春姑姑的手腕起身:“皇帝,你怎么来了。”
“马上就要是五弟生辰了,朕今日得空便来上一炷香。”李德全垂首呈香,乾平帝接过。
要不是赵明裳过来见礼,乾平帝未必看见她。
“老三媳妇怎的也在这儿。”赵明裳有些显怀了,乾平帝不放心倒还责怪起她来到处走动。
“皇帝莫要怪她,是我让裳儿过来陪我的。”太后牵着赵明裳坐下,一手轻拍着赵明裳手背。
池塘里的小莲含苞欲放,大片荷叶铺了满池,一眼望去正似一片绿地毯。偶有几朵粉嫩小荷先行盛开,似是欲先争奇斗艳。
万佛寺的斋饭忻国一绝,清爽可口,就是一盘素食也能做出朵花来,饶是宫里的御厨也比不得。
乾平帝掩着情绪,给冯太后夹了一块豆腐,鲜香多汁,豆腐汁淋着白米饭,一口下去豆香四溢。
半响,太后道:“莫家那个小儿子我看着不错,若是能为皇家效力更好。”
乾平帝抬筷夹着不远处的青菜,顿手:“母后有所不知,儿臣原也如此想,可这孩子与文青当年不同,没有什么志向,只想做个闲散人。”
“哦?”这事冯太后当日便知道,“他自己不愿意来,那便把他架过来。”说完冯瑾起身离去。
乾平帝收住筷子,眼眸幽深,透着阴凉寒冷眼注视着冯太后离去的身影,分明比他大五六岁走起来却比他还要硬实不少。
深夜,虽快要入夏可夜里尚有些凉,窗烛之下,一身着杏色衣裙的女子抬笔写着什么。半柱香的时间赵明裳唤来侍女:“翠珠,你现在就回王府,与殿下传口话,就说,天冷了,王妃要添些衣服。”随后,赵明裳将手中的信函放进小侍女手中,示意她放好。
夜深之时,空气清爽最宜练剑,徐凝最近又开始练堂溪胥的沥泉枪,她是第一个把枪当剑使的人,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徐凝能把入尘剑法和沥泉枪结合。
“我怎么觉得你用我这把枪很熟练。”堂溪胥看着沥泉枪在徐凝手上转圈,“我记得你很少用啊。”
徐凝一时紧张,第一世最后一战就是用的枪,能不熟练嘛,堂溪胥那些枪法徐凝早就烂熟于心,只是练得还是不如堂溪胥好。
“是吗,我觉得也就一般。”徐凝龇着牙。
言语间青年已近自身前,热气扑洒在徐凝耳垂处,徐凝呼吸停滞,手被人从身后握住,脚不受控制跟随着堂溪胥步伐。
“既然不熟悉,那我便再教你一次。”
冰凉的长指盖着徐凝手指,出枪用力间长指收紧几分。
耳边是风,眼前是流动的水,而旋转的风,摇晃着一池倒映二人叠影的银霜。
徐凝听不见任何声音,也没做任何思考,一套下来约是半柱香后徐凝大脑才清醒过来。
“堂溪胥。”
着藏青色长袍的青年转身,眼眸中倒映着两弯水月。
“我们成亲吧。”
第89章 破雪(5)
空气在一瞬间静止,清亮而潺潺的流水声混合着蛙鸣,青年瞳孔闪烁,下眼皮微不可察地收紧,长卷的睫毛抖了抖,墨黑的夜下,青年半张脸没于黑暗。
堂溪胥看着眼前的少女,对上那双清澈真诚的眼,他浅浅垂下头,睫翼轻颤,唇角压不住,两侧荡起酒窝。
一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徐凝见状以为自己吓到他了。
顿时火苗烧到脸颊,若是在白天,徐凝绯红的耳垂清晰可见。
“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是不合适……”徐凝不自在地盯着地上杂草。
倏然,双手被冰凉的长手包裹住,徐凝的心震了震,下一瞬,眼前一黑。
“合适。”
随之,两片湿软的唇贴上来。
!
徐凝瞪大眼,似有羽箭中心,她不禁倒吸一口气,大脑一团乱线。
接吻之际,堂溪胥磨搓着徐凝手心的软肉,每一下都像一片羽毛亲吻着徐凝的心尖。
半响,堂溪胥离开,徐凝两眼发神盯着堂溪胥衣服上的青线花纹。
青年垂眸,看着月光下两瓣湿漉漉的唇,他这夫人似乎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
然而,确实是。
徐凝面上不显,心中却无比回味。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他嘴巴还是这么软,唉,为什么不多亲一会儿。想着想着,徐凝不经意舔了圈上唇。
堂溪胥低眉浅笑,凑过去又啄吻一下。
“还想不想要?”
徐凝惊醒抬眸,秀眉紧蹙一副委屈样,一拳捶在堂溪胥胸口。
堂溪胥捂着胸口故作受伤样,全身松懈向后倒:“谋杀亲夫啊。”
徐凝赶忙过去拉住他,没曾想被堂溪胥带过去,顺势跌入怀,压上青年。
她撑地欲起身,却被堂溪胥撷住手。
“聘礼我早就准备好了,只待夫人挑一个良辰吉日。”
徐凝害羞,别开眼,他那双眼过分醉人,实在容易叫人晕了去。
“谁是你夫人。”声音小如蚊蝇。
堂溪胥仰起头凑在徐凝耳边小声呢喃几句,徐凝的脸唰的红了。
“你!”
仰躺的青年笑得更得意了。
醉生痴还在药王谷,庚帖却是在徐丘白手中,当夜回去堂溪胥便去信望月楼与药王谷。
……
五月的花甚是灿烂,泼泼洒洒迎合着初夏的暖意。
乾平帝上完香便回去了,太后还要小住几日,寺庙开门迎香客,香火绵延旺盛才可祈愿显灵,因而太后虽在,但依旧允许其他香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