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雌性清醒后,踹掉无情渣兽夫(28)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清楚,陆逵你这个爱演戏的老狐狸,表面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实则比谁都贪慕名利,你一直恨我的到来分走了你的权力,想要把我逐出部落,我告诉你,你做梦!”
“白叔叔,兽神庙也不可会仅凭你一人之言,就让我父亲背上这个杀人者的罪名。”
陆庭修说:“你训练出来的狗跑出来专门咬了我的父亲,谁又能说得出清楚,它是不是在你的指挥下出来咬人的,而且它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由此可见,不过是一条疯狗罢了,疯狗咬人怎么能信?”
“那就一切交给兽神庙去裁决,来人,把族长陆逵抓起来,我要亲自送他过去。”
白穆说。
“我看谁敢!”
陆星池和陆庭修俩人护住陆逵,不让其他人靠近,而白穆一心想要拿下他们,场面陷入了焦灼之中。
谁都没注意混迹在人群里的一直一言不发的夜渊等人,他们本来只是配合调查的,谁知道能吃到这么大的瓜。
郑鹏在一旁小声开口:“老大,你觉得那人会是陆逵杀的吗?”
原本夜渊是觉得陆逵做不出这样的事,在南方那段时间他和陆逵接触了许久,看不出他是滥杀无辜的人。
而白穆的揭底,又让夜渊有一种好像从今天开始重新认识了陆逵一般。
“我现在无法确定了。”
夜渊摇摇头,不过他却没想到下一刻这战火会烧到他身上。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先找个明事理的人当中间人,暂时停止争论。”
“不如就请那位南边使者团的团长,暂时为我们主持公道。”
陆庭修忽然把夜渊拉入了战场,这下大家伙都没有意见。
因为夜渊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个利益团体,他没必要包庇谁。
“要一个南边的人为我们主持公道?开什么玩笑,那个夜渊说不准就跟你们是一伙的。”
白穆反对道。
“你一边说夜渊是南边人,一边说他和我们是一伙,你说话前后矛盾,他有什么必要维护我们?让夜大哥出面是最公平的。”
陆星池说。
夜渊背后有着一群武力高强的使者团,每个人都有异能。
从实力上说,他现在应该是唯一能遏制这个局面的人了。
夜渊皱着眉头:“还请各位冷静一下,我想说句公道话,关于这次的杀人事件,严重缺乏证据,不能单凭一条狗就说陆族长杀人,而且,那位叫白屿的雄性,说是被人杀害,也只是占卜出来的结果,谁都知道占卜会有失误,除了那位大祭司,其他的祭司谁能百分之百保证自己占卜的结果没有一丝差错?”
白穆见场上很多人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显被夜渊说的话打动了。
他冷冷:“夜渊,你还不承认,你是故意站在他们这一边说话。”
夜渊摇头:“我没有为谁说话,我只认实实在在的证据,不认无根据的推理,杀人罪名不是小事,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扣在一个人的头上。”
陆星池继续骂道:“白穆,你这死老头,告诉你,你要是真的能拿出证据再说,不然我们一定要先去兽神庙里告你诬告!你不会以为你是祭司就能只手遮天,把兽神庙里的所有人都买通!”
白穆心头一跳。
第25章 结契
兽神庙里也有复杂的关系网,白穆作为普通祭司,在里面虽然有靠山,但是同样还有好几个对头,一直希望他倒霉,他们的靠山还是祭司长之类的人物,那些人也不是白穆敢得罪的。
若是这陆家两兄弟亲自去兽神庙告状,闹得大张旗鼓的,那很可能会引起他那几个对头的注意。
白穆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事也不少,要是捅出来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白穆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不行,不能让陆家人去兽神庙撒野。
看来今天是没法借题发挥,摁死陆逵这个老货了。
不过,能揭露他一部分真面目,也算是值得了。
想到这里,白穆掩面抽泣了几声,“我儿死的惨,我作为一个父亲,想为他报仇,我有什么错!”
陆庭修冷眼看着他:“你想为他报仇,那请你把矛头对准真正的凶手,而不是把我父亲扯进来。”
白穆叹了口气:“我承认,刚刚我太着急了,其实我也是不相信你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平日里我们虽然有摩擦,但也不至于到出人命的地步,我……就是太心切想要找出凶手了。
而且,阿福今日状态确实不太对劲,夜渊也说的对,我需要找出更多的证据,以免冤枉人。”
白穆堪称川剧变脸大师,突然就转变成了通情达理的嘴脸,不再针对陆逵了。
陆逵也不想跟他掰扯下去,他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顺着台阶说:“我理解你要想为儿子报仇的心情,我不想过分苛责你,所以你今日说的那些污蔑我的话,我就当你是丧子导致的精神错乱。”
白穆继续掩面哭泣,心里暗骂一声。
他说的关于陆逵的话,哪句是假的了。
还敢说他精神错乱。
他倒要看看,这次过后,威信大打折扣的陆逵怎么挽回他的名声。
这一场闹剧终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暂时告一段落了。
云芝也有点失望。
这双方各有顾虑,没有真正撕咬起来,所以这瓜还是让人吃得不上不下的。
不过,目前云芝心中有所困惑的,确是另有其事。
她记得就在阿福要咬她的时候,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就转头去咬了陆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