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他要带球跑了(19)+番外
不过他这一天确实没吃多少。醒来时没胃口,午饭也不合口味,只草草动了几筷子。
“小笼包吧。”他倒不扭捏,直接说道。
“等着。”禹北珩感觉脸都要烧了,说完飞速消失在了病房。
他是不是有病啊?!!他怎么就把那猪食给吃了?禹北珩感觉今天的脸都丢尽了。
禹北珩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提着东西回来。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谢璜正对隔壁床大妈说:
“他啊,脾气不太好,您孙女大概不会喜欢的。”
禹北珩脚步一滞:“……”他脾气哪儿不好?在家里他已经是难得讲理的人了好吗!
大妈“哎呦”一声,接着说:“那你呢小伙子?结婚没?我有个远房侄子……”
“他不需要。”禹北珩冷着脸大步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打断。这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挖他墙角?
等等,挖墙角?他的?
禹北珩自己也愣了愣,表情越发古怪。
“哎呦,回来啦。”大妈讪讪笑了笑,朝谢璜递了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
禹北珩没理会,径直坐到谢璜床边。见他要起身,伸手就把人按回去,顺便握了握他的手,软软的,就是有点凉。
“你嫌死的不够快啊!乱动!”
“嗯?”
“……我喂你。”
谢璜愣住:“不用的,我自己可以……”他们都分手了,这算怎么回事?
禹北珩却不接话,兀自打开餐盒,夹起一个小笼包仔细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谢璜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该张嘴还是该继续愣着。
“张嘴!”禹北珩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手上的动作却细致,小心地将小笼包递到他唇边。
“……啊。”谢璜迟疑地张嘴接住,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像是要从这张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被禹北珩亲手喂饭,这事太魔幻了。同居一年,别说喂饭,就连好好坐下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病了?”
禹北珩动作一顿,表情微妙:“……你怎么看出来的?”他失忆了,大概也算病吧。
谢璜认真想了想,实话实说:“你脾气突然变得太好了,像换了个人。你不会……”
不会什么?然后禹北珩就听到谢璜说:“被夺舍了吧?”
什么玩意?!
禹北珩一时语塞。所以他以前到底是有多差?段陵不是还说谢璜喜欢他吗?就这态度,确定谢璜喜欢他?
谢璜似乎也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太妥当,小声补了一句:“其实也就一点点差,大部分时候……也还行。”
禹北珩扯了扯嘴角,完全没被安慰到:“可能那段时间心情不好。”
“所以现在心情好了?”
“……算是吧。”尤其是看着谢璜安静吃东西的样子,他心里某处就莫名软下来,连烦躁都少了几分。
谢璜没再接话。等吃完,禹北珩起身收拾餐盒,谢璜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小声开口:“禹先生,您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吧。”
禹北珩动作一顿,他以前将谢璜的联系方式删了?不对,他醒来后就没动过好友……
禹北珩有些气,但现在谢璜主动要加回来……他心情刚扬起来一点,就听见对方紧接着说:
“晚饭多少钱?我转您。”
那点微不足道的欣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用,”他语气冷了下来,几乎没过脑子就回了一句,“以前也没少给你钱。”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操,他不是这个意思。
谢璜果然不再坚持,只是默默收回手机,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禹北珩就是觉得,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见他迟迟不走,谢璜只好更直白些开口:“禹先生,今天……不忙吗?”
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禹北珩心里无奈,脸上却还绷着:“嗯,这就走。还有事?”
“没有了,您慢走。”
禹北珩:“…………”他果然很不招人待见。
直到禹北珩离开,谢璜才悄悄松了口气。这人突然转了性,比发脾气时更让人心慌。
禹北珩走出病房,却没真离开,只坐在走廊长椅上皱着眉回想这几天的事。半晌,他一个电话打给段陵。
“禹总,您吩咐。”
“你确定谢璜喜欢我?”
“不是吗?谢先生对您一直很包容。”
“那我以前……脾气很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听实话吗?”
“你说呢?”
段陵这次沉默了更久,最后实事求是地开口:“禹总,您脾气差……这事儿不是全公司都知道吗?”
禹北珩彻底说不出话了。
段陵赶紧找补:“其实也不全怪您,主要底下人办事不力,总惹您生气……”
…………
谢璜倒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就算医院床板再硬,也能睡得踏实。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禹北珩开始每日准时“打卡”报到。谢璜每回看见他进门就下意识蔫了几分,想躲又没处躲。
住院最后一天,他刚收拾好床铺,一抬头,就看见两个身影同时出现在门口。
顾渊和禹北珩居然撞到了一起。
第11章 三人行
小小的病房里,气氛有些凝滞。
禹北珩冷笑一声,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顾大律师的律所是要黄了吗?闲到天天往医院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
顾渊也不恼,语气依然从容:“哪比得上禹总日理万机?不过听说禹三少最近回来了?禹总应该比我更需要费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