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他要带球跑了(26)+番外
快递箱占满了空间,两人勉强找了个地方坐下吃饭。期间谢璜不得不又去给禹北珩煎了个蛋。
饭后,段陵送来了隔壁的钥匙。谢璜看着他们将一件件箱子搬过去,刚松一口气,就见段陵开始招呼人开箱。
谢璜:“这些还没搬过去……”
段陵:“谢先生,禹总买了两份,以后可能偶尔会过来蹭个早饭,所以您不用有心里负担。”
然后段陵就开始招呼人:“对,对,那个空调换了”
“洗碗机装这里。”
“对,床上用品要换掉。”
“啊,那里不对。”
谢璜茫然地看着段陵忙活,突然感觉特别无力,他想也许这个地方也住不久了。
他甚至想过禹北珩那样的人为什么突然转了性要来住这种贫民窟,但最终什么都没想到。
大概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还没找到比他更好的小情人,所以后悔了?
谢璜想到这里更苦恼了,他摸了摸肚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璜一回过神来,就看见段陵段陵伸手抱住了馒头。
“段秘书,它不用搬……”谢璜忙出声。
段陵礼貌地微笑解释:“谢先生,禹总对猫毛过敏,让馒头暂住隔壁就好。”
谢璜蹙了蹙眉:“可是禹先生不是住隔壁吗?”
段陵:“啊?啊……”他只好放下了馒头,将馒头的大别墅安排在了那个逼仄的小阳台上。
馒头对此很不满意,喵喵叫了好几分钟。
晚上。
谢璜看着那个理所当然坐在自己床上、甚至还拍了拍被子示意他过去的男人,忍不住拧紧了眉:“禹先生,很晚了。”
“嗯,”禹北珩面不改色,“那我们就睡吧。”
他说的是“我们”。谢璜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还是禹北珩对“邻居”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禹先生,我要休息了,您是不是该回隔壁了?”
禹北珩没动,只抬起一双幽深的眼睛望过来,谢璜对这样的目光再熟悉不过。
从前每次禹北珩想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看似深情、却仿佛透过他在看别人的眼神。
“过来。”禹北珩低声道。
谢璜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摇了摇头。
禹北珩蹙了蹙眉,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语气生硬地轻咳一声:“那个,我们之前的合约已经结束了。不如……正式试试?”
谢璜愣了一瞬,随即像拨浪鼓似的摇头。
“为什么?”禹北珩语气忍不住急躁起来,“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次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谢璜向后退了一步,声音虽轻却坚决:“不行,我们已经分开了,已经结束了。”
禹北珩脸上的神情瞬间凝住了,虽然谢璜温温吞吞的,却没想过对方真的会这样干脆地拒绝。
“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谢璜伸手想将禹北珩拉起来推出门去。
他心里又慌又怕,怕禹北珩万一哪一天察觉真相,会逼他去拿掉孩子。如今孩子已经五个月了,若不是他穿得宽松,早就藏不住了。
禹北珩却纹丝不动。他忽然想起段陵说的第二招——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谢先生心里一定还有你。
他一咬牙,握住谢璜的手将人往怀里带。谢璜还没来得及惊呼,禹北珩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的吻技依旧娴熟得让人头晕目眩,谢璜根本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亲得浑身发软。直到一双手探进他的衣摆,谢璜才猛地惊醒,又惊又怕地将人推开。
他眼角泛红,带着怒气瞪向禹北珩。
禹北珩也微微一僵,方才那一瞬,他好像摸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触感异常陌生。
“你走!”谢璜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禹北珩推了出去。
禹北珩看着哐当关闭的门,眉心跳了跳。
段陵这个坑货,出的什么狗屁主意!!
谢璜心想,这地方怕是真没法住了。跟禹北珩做邻居,跟赤身裸体睡在他旁边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早上,禹北珩没来敲门,谢璜稍稍松了口气,带了点钱出门。昨天因为那堆快递,他没买成手机。
新手机只花了不到两百块,一插上卡,沈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璜,昨天怎么没来产检?手机也打不通。”
“手机坏了……不好意思,我下午过来。”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表哥。”
挂了电话,谢璜又开始为搬家的事发愁。这房子才租了不到两个月,押金也付了,合同签的是一年,现在要走,押金恐怕是要不回来了。
第15章 吃醋
谢璜连续三天都被禹北珩堵在家门口,心里越发忐忑。一想到对方说不定哪天就会强硬地带他去打胎,他就忍不住发愁。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正独自纠结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谢璜咬了咬牙,决定这次开门和禹北珩彻底谈一谈。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前任,总该有些界限。
然而一开门,站在外面的却是顾渊。谢璜悄悄松了口气。
“顾学长,你怎么来了?”
顾渊依旧温文尔雅,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着朝他点头:“好久没见了,来看看老朋友。小璜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会。”
谢璜一直觉得顾渊很擅长与人相处。他还记得大一刚入学时,被室友硬拉进外联社,自己紧张得手足无措,那时已是社长的顾渊却主动提出带他一起完成任务。后来才知道,两人竟是高中校友,也因此渐渐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