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89)+番外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铺了地毯,门口摆着一双拖鞋,符琢思索片刻,脱了鞋走进去。
床很大,一只栩栩如生的熊猫玩偶趴在床尾,床头柜上放着平板计算机、水杯、香熏、纸巾,以及助听设备的收纳盒。
符琢被飘窗上的蓝色风信子干花吸引,走近了细瞧,意识到是自己在机场送给夏明桥的那束,胸腔顿时涌起一阵热潮。
两条胳膊环上腰间,夏明桥从背后抱住他,飘过来湿润的香气,“看什么呢?”
符琢说:“发现了你爱我的证据。”
夏明桥将大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向他,“这束花吗?你送我的,理应是你爱我的证据。”
符琢嘴角上扬,“这么说的话,其实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唇舌相触,卧室灯光变得昏暗,夏明桥拦着符琢的手,低声说自己新学了一些花样,问他要不要试试。
“好。”符琢紧张又期待,乖乖的被领带绑住手腕。
浃髓沦肤。
符琢没脸见人,紧闭着眼睛装死。
夏明桥帮他擦拭一遍,感受肌理颤栗的余韵,垂眸遮掩眼底的愉悦。
“很难受吗?”他解开束缚,轻轻揉捏符琢的手腕。
“嗯。”符琢睁开眼,眼眶里还盈着一层泪水,喉咙沙哑,带着鼻音,“你欺负我。”
夏明桥压住嘴角,“下次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难受归难受,舒服倒也不假。符琢鲜少看这些,技巧基本都是从夏明桥身上摸索出来的。非要算的话,平时还是他欺负夏明桥更多一些,夏明桥不仅不会生气,甚至还教他怎么欺负自己。
符琢在他怀里窝了好半晌,手指积存了些许力气,又开始蠢蠢欲动,“我现在就想欺负你。”
夏明桥惊叹于他的恢复速度,舒展开身体予取予求,一步步被逼至床沿,无处可逃。
符琢紧追不舍,抓着他的手去摸肚皮,“我说的对不对?我到这里,你就会跑。”
“疼……呜!”
“抖成这样,是疼吗?”
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符琢终于真切看清自己的表情,确实有点凶。
“我是不是,也没胡说?”夏明桥落地的那条腿肌肉线条毕露,有些涣散的眼睛和镜子里的符琢对视,“你真的……很凶。”
符琢逼得他踮起脚尖,“但你很喜欢,对吗?”
夏明桥皱着眉摇头,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
符琢说:“等我。”
“不、不行,让我……”
“不会太久的,我保证。”
家里那么多长辈,符琢没敢闹得太过,事后夏明桥还有精力帮他数红包。
符琢将睡衣和三件套扔进洗衣机,收拾干净衣帽间的地板和镜子,“有精油吗?给你揉一揉腰。”
夏明桥分神看他一眼,“在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拿绿色的。”
抽屉里码着十来只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尚未拆封,符琢随手扒拉几瓶查看,都是药油。
夏明桥给数好的红包添一张数额标注,放进收纳盒,方便二次清点。
符琢坐到身侧,牵起他的手揉捏,不自觉皱着眉心,“抽屉里好多药油。”
“我之前扭伤过脚踝,偶尔受凉会疼。”
“那也用不着屯那么多吧,而且种类还不一样。”
明白糊弄不过去,夏明桥如实道:“小时候落了一些病根,潮湿寒冷的天气会不舒服。”
“什么地方?我以后都帮你揉。”
“现在不疼,疼的时候再告诉你。”
“我现在就想知道。”
真拒绝了估计又要哭,夏明桥无可奈何,领着他的手把会疼的部位都摸过一遍,最后放在髋关节外侧,“这里有点疼,帮我揉揉。”
符琢瞪他,“你刚才还说不疼,又骗我!”
夏明桥无辜压眉,“这里是你弄疼的。”
符琢羞愧地红了脸,“……对不起。”
他开始卖力按摩,夏明桥舒服得昏昏欲睡,一个红包数了好几遍,最终也没能数清楚。
醒来的时候,夏明桥看见福宝圈在自己的胸口上舔毛,难怪半梦半醒间总是感觉呼吸不太顺畅。
“喵~”福宝打起了呼噜,开始踩奶。
才七点半,符琢已经陪赵定北打完两遍太极,还和赵庭榕听了会儿早间新闻,又上来叫夏明桥起床吃早餐。
夏宛澄说夏明桥的胃不太好,早餐是一定要吃的,允许他赖床,但不能错过早餐。
符琢走进房间,看到夏明桥侧躺着,手指从被子边缘钻出来又缩回去,让福宝捉着玩。
福宝蓄力飞扑,还把爪子伸进被子里掏,反被“猎物”钳制。它撅起屁股挣脱,越挫越勇,换个角度继续捕猎。
符琢悄悄拿出手机录像,在福宝窜到面向门口的位置时被发现。
小家伙还有两副面孔,当即变得优雅矜持,翘高尾巴擦着符琢的小腿走出卧室,吃饭去了。
符琢笑着摇摇头,走到床沿坐下,挠一挠夏明桥的掌心,柔声说:“早安,起床吃早餐了。”
“早安。”夏明桥的神色有几分恍惚,“感觉像在做梦。”
“嗯?为什么?”
“因为幸福得很不真实。”
如果是梦的话,上天待他未免过于残忍。
“还没睡醒吗?”符琢捧住他的脸,捏着脸颊揉扁搓圆,挤出金鱼嘴响亮地亲了两口,笑眼弯弯,“先起来吃早餐,再睡个回笼觉。”
夏明桥嫌弃自己,“我还没刷牙。”
符琢又亲一口,“哦。”
“……”
第34章 珍惜之物
留宿的这几天,符琢每个晚上都偷溜进夏明桥的房间同床共枕,闲来无事就到处探索,把书房、收藏室和杂物间都摸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