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奉命延嗣后(131)
是清风、是冰棱,能降温、可吸热。
姜姒一动不能动,谢云朔抵住她,同时身体前倾,含住她不让跑。
分明天气已经渐冷了,身前的谢云朔却像是一团火球。
他微微侧着头,高挺鼻尖斜抵在她面颊上,一旦摄入唇舌就不放了。
谢云朔说她说了不好听的话,笑话他,耿耿于怀,可他却忍着不报复,没和她吵嘴。
攒在一起,忍到现在,把她关在马车里,讨要索求。
姜姒也不知该说他是能忍,还是小心眼。
她快要被烫化了。
小小马车内方寸之隙,她只感受得到谢云朔滚烫的手心,炙热的舔吻。
渐渐的,姜姒已经思考不动了,思绪迷乱,茫然一片。
谢云朔带着情绪,势必不能善罢甘休,她记得二人明明坐在矮榻中间,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肩膀和发髻竟抵在了马车壁上。
是被谢云朔挤过来的。
他逼得太紧,挤得太深,姜姒几度呼吸困难,近乎有些晕厥。
她想推开谢云朔,手上却无力,推了多次,谢云朔总算意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然而却远没有结束。
要放她呼吸,亲不了唇,他便下移,再下移……
姜姒的衣襟被弄乱,面红耳赤,她又去推他,却被谢云朔捉住手
,放在坐榻上不让动。
论唇枪舌战,谢云朔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动起手来,莫说招架之力,姜姒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行了…你的气也该消了。”
说时没感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化了似的没骨头,甚至有微微的颤抖。
因为谢云朔不管不顾,寻到了她那些不该碰的位置,轻拢慢捻,尽心尽力地探索,久未抬头。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谢云朔一言不发地要把她拉下山来,塞进马车里了。
如果说他的复仇是这样,确实在哪处都不行,山上不可,禅房不可,又不能回府,只能将她拖来这里来,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云朔坏事做尽,头也不抬。
原本箍住腰身不让动弹,这会儿察觉到姜姒别说动,身子都软了,他的手便松懈了一些。
他仍执掌着她纤细的腰身,征战四方,无法自抑。
从前,姜姒听闻谢云朔守身如玉,不曾近女色,以为要么是假的,要么是他不耽此事。
可嫁了他,有了夫妻之实,她渐渐替自己担心起来。
他……似乎难以填饱。
第51章 晋江文学城
姜姒动弹不得,浑身乏力。
这一忍一憋,才发觉身体大变样。
她用了力,想尽办法把谢云朔推开,这一推开,更了不得。
两人分开距离,只见她双颊绯红,眸光散乱,面庞鲜艳欲滴,如开到荼蘼的花。
只看她面庞,谢云朔都要受不了,更不论视线下移,见衣襟敞开,春色缭乱。
这刺激受得更大了。
姜姒原以为他忙活了一刻钟,总算能消停一些了,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一看,谢云朔一双线条冷冽的深邃双目,像狼瞳一样冒着绿光,视线如火烧一样盖在她身上。
望着那一片掀开层层遮挡露出的娇嫩内芯,他的眼神,让姜姒感觉自己又要被生吞活剥一样。
“你做什么?还不够?”姜姒身体后仰,胳膊使不出力,只能用膝盖顶他。
方才谢云朔将她放下时,他侧坐,她则是顺着躺坐,双腿与他贴在一处。
她用膝盖顶他,推拒他,谢云朔不依。
他不退反近,还捞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腿上,这样放浪形骸的姿势,吓得姜姒心脏跳得厉害。
“你做什么这么放肆。”
谢云朔不以为然:“又没外人看见,羞什么?”
他紧紧盯着姜姒此时的脸色,看得入迷,目光又沉又紧,似乎要透过皮肉,看到她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又似为了透过还未掀开的衣裳,看到暗藏的风光。
姜姒明明还有一半的衣裳在身上,却莫名有种无所遁形之感,仿佛没穿遮挡似的,羞意源源不绝。
在别处她不怕他,可是到了男女之事上,她的本能让她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危险。
谢云朔就像一只饿急了的虎。
她想把腿放下,却被他按住不让动。
“别动,这样方便。”
“方便什么?”
谢云朔按住她不让动,拿矮几上的茶水净了手,用帕子擦干。
姜姒看着他认真擦手指的动作,心慌意乱,不受控制浮想联翩,揣摩他的用意。
越深想,越是紧张。
谢云朔将手擦得干净,又倾身靠了过来,掐住她的腰。
他的手很大,掐她的腰正合适,像腰封一样掐得严丝合缝。
“谢云朔,够了,快回去,待会儿她们该找我们了。”姜姒心慌意乱,寻借口拒绝。
“外面有奴仆回话,不担心。”谢云朔还舍不得放她走。
他看她这嘴唇水润潋滟,忍不住闭上眼,靠近,轻啄,重碾。
不管姜姒怎样扭动抗拒,他终于是攻陷了她。
一双洗干净的手,并不像他表现出来那样霸道绝对,反而是轻轻的,慢慢的。
姜姒怔然,看谢云朔的视线忍不住别开眼,神情复杂,又缠绵散软。
人生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她几分懵懂、不敢置信、羞怯,渐渐的,瞳眸中又染上几分迷离。
每当谢云朔用心认真地在探索抚慰时,他的吻都会停下来,只是贴着她。
徐徐呼出的滚烫鼻息和她纠缠在一起,就像他的手一样,不客气纠缠着她,挤占她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