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人叫来。”祁昭说。

“谁？”戚寻声愣住。

“叫你找我的人。”

“卫灵学姐？”

听到她叫别人学姐祁昭皱了下眉。

戚寻声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给卫灵打了电话，约好困灵山外见面。

祁昭告诉她，许善言不会有事。

卫灵虽然着急叫她寻求祁昭的帮助，但也说许善言目前没事。

两相矛盾，不得其解。

“我介绍一下，这是祁昭，祁昭这是卫灵和顾悦。”

困灵山外，祁昭和卫灵的见面十分平静，在她介绍完两分钟时间里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顾悦虽是第一次见祁昭，却觉得莫名眼熟，仿佛在哪儿见过。

良久之后，祁昭对戚寻声说：“你在这儿等我。”

“我不能一起进去吗？”

“不能。”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卫灵也对单仙敏说：“你也在外面等着。”

单仙敏不听：“凭什么？”

“你凡人之躯进了就出不来了。”

“你不是凡人吗？”

“那我呢？”见没人交代自己，顾悦主动问道。

“一起吧。”卫灵说。

顾悦：“？”

她不是凡人之躯？

单仙敏原想跟着她们一起进去，但被戚寻声及时拉住：“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吧。”

还没进这片山，戚寻声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越靠近这样的感觉越强烈。

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恐惧席卷全身。

“祁王殿下。”进入困灵山，卫灵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看来卫将军有记忆。”祁昭淡淡道。

“要我救人，卫将军应该拿出点诚意。”

“我救了曦月公主和殿下您，这还不算诚意吗？”卫灵恭敬道，“若不是我阻拦她进困灵山，新皇已经降临。”

按照觅雅仙人的计划，只要将戚寻声骗进山，利用她的灵魂祁言就能在这个时代复活，到时候必然大乱。

祁昭瞧了她一眼，心中了然。

她就说戚寻声哪来的药能将她治好，原来是卫灵的手笔。

“我只是在完成小雪的遗愿，让曦月公主幸福，即便这样，祁王殿下也不愿意救救小雪？”

“你的意思是失踪的人是先雪郡主？”

这句问话不像是确认更像是反问。

卫灵蹙眉：“什么意思？”

祁昭却是笑笑：“这么多年，你还是单纯。”

两人的对话一旁的顾悦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殿下什么将军，莫不是疯了。

“你俩在说什么？”

卫灵沉思，祁昭不搭理她。

顾悦也来不及生气，因为越往里面走，她越感觉到心底的躁动不安，思绪也变得混乱不堪*，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在她大脑中破土而出。

“头好痛。”顾悦捂着脑袋。

“忍忍。”卫灵回过神说了句不算安抚的话。

越往里走雾越深，越过广阔湖泊，顾悦瞧了眼吓了一跳，大蟒巨虫毕恭毕敬地伫立在湖泊两旁，天上盘旋着鸟群，都在为她们让路。

顾悦这才发现她们走的路与电视里播放的片段有所不同，这是一条连探险家考古学家都没有开拓的路。

“为什么带我来？”顾悦不理解。

“妹妹，你该醒来了。”卫灵靠近她轻声说。

顿时间，记忆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往她脑子里涌入。

顷刻间，顾悦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从何而来。

——“本公主赐你悦，盼你欢愉。”

她的名字是年少时曦月公主用自己的封号取的。

之后她出宫学习武艺，因为磕着了脑袋失了忆，忘记了学习武艺的真正目的。

再后来某天师父带来了一个小徒弟。

她说她叫寻声，她们一起长大，师父偏爱她，师门所有人都讨厌她，除了自己。

后来因寻声而起的祸端，师父为救她而死。

师父临终前还交代保护寻声。

对她来说师父就像是她的母亲，怎么会愿意保护杀母仇人呢，在她看来寻声加入师门本就是带着目的，于是在最后时刻，她背叛了寻声。

直到最后她才知道，从一开始寻声就认出了她，知道她失忆后并没有戳穿自己的救命之恩，入谷也是祁言的安排，寻声一直在试图救整个师门。

但最终她失败了。

祁言残暴肆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一个不受宠爱的边缘皇女步步为营，利用身边的一切。

寻声作为战死沙场的异姓王遗孤受尽王朝敬重，七岁时便被册封为曦月公主。

一切变故都要从她在后宫迷路遇上正受下人欺负的祁言开始。

天真善良的寻声看见祁言身上的伤痕时落泪，扬言要保护她。从那之后，懵懂的寻声就成了祁言手中的利刃。

祁皇登基十七载，却迟迟不立储君，朝堂众多猜疑，有传言祁皇中意之储被保护在庄园。

彼时的祁言已经成为朝堂众人心中储君的不二人选，为避免差错，她寻遍所有皇家皇家庄园，也没能窥见大臣所说的那人。

直到某天，寻声偷摘枣子，从墙上掉落进武林盟主家的后花园见到祁昭的那一刻。

那与祁皇七成相似的容貌。

祁昭出生时天降祥瑞，但奈何体弱，只能将她送往宫外，三岁能诗五岁能言政，从小就展现出了极高的治国天赋。

祁皇相信在她的治理下，大祁王朝一定会更加强大，从小就派亲信大臣亲自教导养育。

可惜，这一切都被祁言毁掉了。

她欺骗寻声放她与祁昭成婚，用蛊毒控制寻声杀害祁昭，可她不知道的是，戚寻声的母亲，也就是那位战死沙场的异性王实则是灵族圣女，有将人起死回生的法子，但并不是所有的圣女都有这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