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126)
……当真晦气。
他们配得上云知鹤吗?
一点都不配,是身份配得上?还是相貌?明明,一个个皆不如他。
……只有他才配得上。
他的年纪还未到,定会抽芽一般长大,纤细的腰肢更加柔软,腿也会变得修长。
她若是喜欢成熟的男人,他便变成那样,轩辕贺素来会伪装,装一辈子也不是难事。
轩辕贺又笑起来,指尖随手扔出手中把玩摩挲的玉佩。
那玉佩料子极其好,润白光滑,是难得的好玉,却被他失望厌弃的扔出去,砸到地上,碎成两半。
他原想着弄块好玉为她雕鹤。
可,这玉佩也配不上她。
云知鹤是天中遥遥明月,轩辕贺懒散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会抓住月亮。
月亮只能普照他。
……他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让云知鹤不选夫也是简单,直接派人杀了那什么王叔,以云知鹤的性子,哪怕是奶爹也是要坚持守孝三年不婚。
而且杀了那什么王叔,也便不用配合秦端的局,直截了当。
轩辕贺本想这样来着,但想了想也便隐下了念头。
无趣的轻吐一口气,闭上眸子。
她会伤心的。
他不想让她伤心。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这个落水就是秦端一石二鸟,一想要搞垮云知鹤娶夫,二要借着机会和人密谈
第57章 拥抱
夜里寂静,云府灯火也是黯淡,本来是人人都入那梦乡,屋子坐落在门口的清竹却猛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有些恍惚,却起身走出去,夜风凄凉萧瑟,门口的敲门声愈发急促。
清竹微微蹙起眉头,脚步也轻缓,便猛然听到带着哭腔的叫喊。
“呜呜……云姐姐,云姐姐……救救我姐姐阿母……”
清竹一顿,立刻打开门,便看到了裹着狐裘面上尽是泪痕的苏铮,他哭得哽咽喘不过气,手上紧紧攥着一叠文书,染上浓艳的鲜血。
“呜呜……姐姐……”
清竹吓了一跳,急忙拉他进来,二人跑向云知鹤的屋子。
云知鹤还未入睡,烛火悠悠,提笔是今日的公事,她揉了揉额角掩下疲倦。
猛然,便听到屋外急促细碎的声音与哭泣,她一瞬抬眸。
“呜呜呜……云,云姐姐!我姐姐和阿母,她们,她们……”
见到她,苏铮哭得像是没了力气要瘫软下去,云知鹤一惊,把他抱起。
“发生了何事?!”
“我,我与,姐姐出门寻医治疗阿母腿疾,却不曾想回京路上,遇到呜,贼人,要杀我姐姐阿母……然后,我……”
原是苏霖听说京城外有一妙手回春的神医,带着被暴民打断腿的苏母寻医,谁知去了并未遇到那神医,白白忙活一场。
而回京之时,却路上遇到贼人,不要钱财只要苏霖的命,苏家侍卫强撑着与贼人缠斗,却一一惨死,苏霖护着苏铮身中一剑,然后让他赶快跑。
并且塞给了他一叠的文书,让他交给云知鹤,回京万不可惊动任何人也不可信任任何人。
苏铮藏在运输马草的车中入了京城,几日的躲躲藏藏,身心俱疲。
到了云府才放下心来哭泣。
云知鹤拿过他怀中被鲜血浸染的文书。
“呜呜……你救救我阿母和姐姐……云姐姐,你救救她们……”
苏铮急得喘不过气,面色憔悴带着泪痕。
贼人不图钱财,只图人命,再加上这文书,事情不会那般简单,而几日过去,怕是已然……凶多吉少。
云知鹤安抚着他,眼神复杂,“我定马上派人去那地搜寻,你先冷静……”
“救,救救她们……救救她……”
苏铮喘着气,小脸通红,还未说完然后昏死过去。
云知鹤感受着怀中苏铮消瘦的身体,顿了顿,将他放到自己床上,然后穿上衣服,表情严肃,向阿芝道。
“赶快派人前去调查,看是否有人生还,备马,我要入宫见陛下!”
“对了,动作小些,万不可让人察觉,也不可让人知道苏铮公子在云府!”
阿芝领命。
这事定然不是偶然,作为唯一幸存者的苏铮,则必然有危险。
云知鹤抿了抿唇。
……
一夜密谈。
等第二日事情便有了眉目,早朝也为这事而争吵。
而这苏霖苏母被害凶多吉少之事,也并不是云知鹤所汇报,而是有人在京外看到尸横遍野以及染血的马车,这才由地方汇报到中央。
上书所说,马车上烙印着苏家的标志,悬在悬崖旁边,鲜血淋漓,尸体也半数落下悬崖,悬崖艰难,无人敢下去,只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那地方素来有土匪,有人心中笃定为土匪所为,上书剿匪。
陈大人嗓音气氛,“陛下!这土匪过于嚣张!竟然谋害朝廷官员,苏大人,苏娘子还有那刚刚及笄的苏公子,尽数被害去了性命,嚣张至极!还请陛下下令剿匪——!”
一声下去,朝中皆是拥护。
她们所读为圣贤书,从古至今,土匪谋害官员皆是少数,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土匪,苏家血案,当真令人发指!
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剿匪”宣言,云知鹤微微蹙眉。
此事……还并未确定为土匪所为。
况且,还需朝廷派人调查案发之地,才可下定结论,现在下定土匪所为,过于绝对。
虽然她的人已然去当地调查,但却还是要谨慎。
昨夜……苏铮所给她的,便是苏霖这些日子所调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