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180)
便在此祝她安好、前途明朗。
日子过去了这般久,也是到了她入宫的时候,李公公派来人明里暗里向她试探了许久何时入宫,都被她含糊其辞了过去。
云知鹤看向棋盘上的棋子,抿了抿唇。
……她现在,不想见他。
她笑了一声,眸尾却带着涟漪的愁绪,顿了许久,哑声对刚刚回来的阿芝说。
“去大皇子府。”
阿芝眨了眨眼,欣喜道,“您终于要出门了?我看您这些日子奇怪,还以为您被二皇子吻傻了呢。”
刚说完便喜滋滋的去备马了。
云知鹤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本被她的话语呛到,但唇角也带上了略微的笑意。
秦端却像是恭候多时一般,他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云知鹤的身影。
云知鹤蹙了蹙眉头。
秦端笑盈盈的为她倒了一杯茶水,嗓音柔雅,“锦娘,这是你最爱的白牡丹茶,特意让人沏好,清香扑鼻。”
她顿了顿,向前走去,坐下,倒是没有防备,反而坦然的拿起了茶水,抿了一口。
秦端的笑意更甚,唇尖微微带着湿润的红意,向前凑过去,嗓音暗哑。
“听闻二皇子亲了你……他是这般性子。”
“……让兄长看看。”
他伸手捏住云知鹤的下巴,炽热的呼吸交缠着缠绵,扑在云知鹤的下巴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漂亮至极。
秦端微微眯起眸子,垂眸看着云知鹤的唇,微微凑过去,嗓音干哑,尾音几分颤抖的笑意。
“真是的……兄长,替你擦擦吧。”
微微歪过头,便要吻上去。
云知鹤猛地撇过头,躲过了他的亲吻。
秦端顿了顿,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嘴里微微呢喃,“锦娘真是害羞啊……”
“可是……”他抬眸看向云知鹤,眸中是涟漪蔓延的晦暗和痴缠,宛如化不开的浓墨。
“可是,轩辕应是这么吻你的吧?”
一瞬间,气氛冷凝。
他嗤笑一声,嗓音逐渐冰凉。
“他的唇,比兄长的软吗?”
“或者……”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上了云知鹤的胸口,吐气如兰,半眯着眸子,如兰疏离温和的君子此时却格外妖冶。
几分颤抖的笑意。
“——在床上,他伺候得更好?”
他对上云知鹤怔然的眸子,“锦娘,要不要试试?”
云知鹤猛地甩开他的手,眸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恼意。
“我一直,将你看作兄长。”
云知鹤闭上眸子,几乎是无力开口,嗓音轻不可闻。
“……你疯了。”
秦端顿了顿,猛地起身抱住他,唇角厮磨着云知鹤的耳尖。
“是,我疯了。”
他的呼吸粘腻又炽热,嗓音带着不可压抑的痴缠,轻柔吻着她的耳尖。
“锦娘,我早疯了。”
秦端深吸一口气,闭上眸子,轻轻柔柔的开口。
“锦娘,你根本不知道边疆的冬天有多冷。”
“兄长真的好怕冷啊……”
他的嗓音微微哽咽,渴求一般毫无安全感的抱紧了云知鹤。
“你不知那在边关的无数个恍惚日夜我是如何狼狈的思念着你。”
“……兄长真的好想你啊。”
“我除了锦娘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他的嗓音带着哭腔。
“我只有,锦娘了。”
猛地,他的嗓音一顿。
“可锦娘,是有了别人对吗?甚至不惜与兄长对峙。”
他闭了闭眸子,蹭了蹭云知鹤的脖颈。
“锦娘……重归于我,好不好?”
云知鹤伸手拢住他的后脑,指尖颤抖,微微低头,鼻尖是他发上的清香。
“……好。”
秦端笑起来,想要抬头吻上她的唇角,又被云知鹤躲开。
一瞬间,气氛有些冷凝。
秦端的表情一下子调整过来,又带着漂亮的笑意,毫不在意,甚至为她想好了理由。
“……没关系。”
“锦娘定是因为不适应,对吗?”
他伸手抚摸着云知鹤的唇,指尖摩挲揉捏到通红,嗓音低柔。
垂眸是缱绻的爱意。
“以后吻兄长也可以。”
“……但是,不要吻别人了。”他顿了顿,笑起来,“不然,兄长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尾音带着发颤的低低笑声,尤为性感,宛如蕴在耳里。
秦端贴上去。
来,“锦娘……让兄长告诉你,你所纠结的——沈家刺杀案的真相。”
几乎是诱惑着的,引人深入的甜腻笑意。
……
云娘子好几日不入宫,也请了许久的假,陛下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下去,连带着膳食都吃得少了许多。
“朕没食欲。”
李公公哄着他。
“陛下,您多吃着些,若是云娘子入宫,瞧见您瘦了,心疼了如何?”
轩辕应抿了抿唇,还是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粥,最后皱着眉,勉强咽下去。
他近来没有见到云知鹤,心情沉闷之下身子也开始不好了起来,总是发闷恶心。
还未等李公公再哄着他吃一口,门口便传进来通报的声音。
“陛下,云娘子求见。”
李公公一下子笑起来,知道这是该给小情人腾位置了,急忙把旁边的几个仆从轰出去,偏偏还正经的紧说着什么,朝廷要事,你们万万不可听。
轩辕应理了理发丝,擦拭了一下唇角,转头看了看铜镜。
看到镜中男子宛如浓墨重彩的水墨画一般绝色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向云知鹤走去。
女子站立在那处,白衣胜雪,面容冷清带着一丝微微的憔悴,却又被眉目间冷色春雪的艳绝所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