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她为云中月(女尊)(68)

作者:月趻 阅读记录

云知鹤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轻声叹息,转眸看向窗外的风景。

黎民安康,太平盛世,满是叫卖声与吆喝的声音。

繁华误入,看市井人家面上的笑容便能让云知鹤轻松不少,也忘了刚刚针锋相对的尴尬与不适。

心中猛然收紧,叹息时光荏苒,旧人不复。

如今,她看不透兄长的样子。

等到了目的地,秦端才呢喃一句。

“……算算时间,应是到了。”

云知鹤将秦端扶下马车,微微怔然看着面前的城墙,不解为何要到这里。

她随他去了城墙之上,城墙威严坚固,满是岁月的痕迹,从底下看着,只觉得庄严神圣,砖石冰冷,布满青苔。

云知鹤与他走上城墙到顶上,蹙眉,终究是忍不住,问秦端。

“兄长,到底要我看些什么?”

秦端玉白色的锦衣随风而飘动,发丝更是交杂着狂风而飞舞,如玉的美人顺着风而转头,看向云知鹤,眸中怜悯恶劣。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指了指城外的土地。

云知鹤的视线随着过去,猛地一窒——

她看见不少的百姓抓挠着城门,身着破烂,嘶哑着叫喊着“开门”,叫喊与怒骂交织在一起,其余人蜷缩在墙角,瘦弱到不堪一击,一群一片在墙角低吟。

她刚刚行马车而来的风景,繁华又美丽。

他像是嘲弄,漂亮的眸子弯起,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字字诛心。

“看……轩辕氏的,盛世。”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离别

“荒唐!”

轩辕应满脸怒容,显然已经压抑不住情绪,朝中气氛低迷,尽数低着头。

成国母向前一步,跪下请罪。

位高权重的成国母谦卑而又恭敬的请命。

“陛下,臣实在不知那陇城县令如此大胆,欺上瞒下!实在罪不容诛啊!”

她嗓音干哑在大殿上回荡。

轩辕应的眸子看向她,一片冷色。

谁能知那陇城并没有发生水灾,却是爆发了瘟疫,陇城县令欺上瞒下,妄想以虚构水灾之事混淆视听,要朝廷拨款,自己来管理这瘟疫之事。

瘟疫骇人,从古至今,每次出现都是死伤无数,一分一毫也要上报去。

谁能知陇城县令刚愎自用,害怕朝廷怪罪,竟然妄想一己之力托住疫情,却没想越托越严重,灾民竟然涌到了京城城门口!

轩辕应气得呼吸不匀,他咬着牙齿,喉头似乎挤出几声来。

“陇城县令……就地格杀。”

云知鹤垂下眸子,依旧想着那日秦端向她所指之景,震撼又荒谬。

那时秦端眯着眸子,唇角勾起,像是嘲讽和悲悯。

“没了温丞相,轩辕应也不过是,被剥去爪牙的虎而已。”

他又立在风里,衣摆翻飞,墨发随着风而飞舞,遮住了玉白的俊脸。

带着恶劣的嘲弄。

所以轩辕家早知疫情,却害怕怪罪,配合着欺上瞒下。

甚至还私自关紧城门,阻挠灾民。

当真……可笑至极。

云知鹤一阵恍惚。

轩辕应又深吸一口气,嗓音不再颤抖,也不再去看那跪地的成国母,垂眸看满朝文武。

“陇城之疫,陇城县令,何人可担?”

此话一出,朝堂更是寂静。

并非她们不敢作为,若是平常的瘟疫她们去便去了。

可此次瘟疫来势汹汹,历史之上也从来没有记载过这种疫病。

感染者会从脚到头开始腐烂,最后宛如一滩烂肉,死相极其骇人,听着那些灾民所述便遍体生寒,如何再去惹那祸?

若是当了使者巡抚,定要深入疫区稳定民情,陇城县令封城毫无作为早已惹得民愤,如何能保障后去者的安全?

综合考量,满朝之人倒是真有几分犹豫。

就在这满朝文武犹豫的一瞬,轩辕应眸光一暗。

他显然也知道此次瘟疫凶险万分,所去之人也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他闭上眸子,喉头几分颤抖。

苏霖随着人群静默,犹豫片刻,想到苏家,指尖陷入掌心,抬起头,几分坚定的便要向前,猛然听见一句——

“陛下,臣请命!”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清澈而坚定。

满朝文武皆错愕向她看去。

云知鹤朗朗官服,嗓音宛如玉石叮咚,脊背坚定挺直,身长玉立静若兰芝。

单是站在那里便是寒月当空,尤其霞姿月韵,轩然霞举。

轩辕应沉默一瞬,他没有立刻开口,抿了抿唇,从高位垂眸而下看她,对上她的眸子。

他发不出声音。

满朝文武同样发不出声音。

她们浸润官场多年,胆量却不如一个踏入官场不久的小娘子,这般贪生怕死……

轩辕应闭了闭眸子,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想说,别去。

他又哑着嗓音,低压深沉,喉结微颤,说。

“……好。”

轩辕贺也猛地向前,请命前去。

此时更加严峻。

太子为国之根本,如何前去那危险之地,朝臣据理力争,尽数不想要他去的意思。

最终在轩辕贺不深入险地,守在城外接应物资的承诺下,朝臣勉强同意。

等到早朝结束,轩辕应依旧呆呆伫立在那里,视线随着云知鹤离开的身影而涣散。

连带着一直跪在地上的成国母。

大殿之内寂静非常。

“唔……”

轩辕应走到成国母身前,成国母跪了许久已然难受,汗水直流,滴到面前的地板上,视线里突然出现轩辕应的靴子。

母子二人谁也不开口说话,这般母亲卑躬屈膝,儿子倨傲站立的样子极其令人震撼。

上一篇: 和宿敌奉命延嗣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