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身为真酒的我被假酒一手带大(41)
“反正你现在已经是组织的成员了!已经获得代号了!你没有必要再接近我讨好我!我在组织根本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你可以滚了!Boss那么看重你!你将来一定会步步高升的!没有必要屈居于此当一个不重要的监护者角色!”
说罢,奥尔加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垃圾袋,转过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她直接抓起地上的碎片就往垃圾袋里扔,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心被割出的道道血痕。
安室透依旧没有动弹,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奥尔加,看着这个从没做过家务的小孩磕磕绊绊地将餐厅收拾得不那么干净,看着她对自己满手的鲜血毫不在意。
奥尔加似乎彻底将安室透当成了空气,在收拾完了餐厅后,便直接转身上了二楼,“啪”的一声摔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在餐厅站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几个小时。
然后,他沉默着将奥尔加没有收拾干净的地方重新打扫。他找出伤药和纱布放在了奥尔加的门口。
最开始的相遇并非蓄谋,之后的相处也不是刻意。
凌晨时分的小花园中,草木上皆是一串薄薄的霜。金黄的桂花已经开败,只余下枯黄的叶子在寒风中飘零落下。
安室透握着手机,低头盯着屏幕良久,却迟迟没有动作。
若不是来电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可能真的会在此站上大半夜。
电话对面是故人熟悉的声音。
“zero,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诸伏景光兴奋地和安室透说着他的任务,说他是如何被派遣,又是如何接触了黑衣组织,得到了加入的机会。
他的声音中,还带着年轻人的热血与天真。
安室透始终静静地听着,间或回应两声。
“你怎么了,zero,心情不好吗?”冷静下来的幼驯染很快意识到了安室透的不对劲。
安室透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了些,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hiro——”
他很想告诉诸伏景光,卧底在黑衣组织并不是一件好事,它会逐渐磋磨你,直到将你变得都不像你。
可是,安室透不能说。他们是公//安,这是他们的的任务,他不应该说一些消极的话来打击士气。
安室透自嘲的笑了笑。或许,就连景光见到现在的他后,都会觉得认不出来呢。
对于安室透的反常,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诸伏景光感到很担心:“zero,到底发生什么了?”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hiro,我,做错了一些事情。”
他亲手结束了一个无辜的生命,他帮忙伪造了现场,他放纵了一个危险的犯人,他……
“我没有教好她。”
安室透的话没头没尾的,可长久的默契还是让诸伏景光几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之前你提到过的那个孩子?”
安室透从没告诉过诸伏景光,那个孩子就是奥尔加。
“……嗯。”
“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嗯。”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诸伏景光有些艰难地开口道:“zero,你不必如此责怪自己。即使她还小,但是……”
这世上总是有些天生的坏种,无法逆转,永不悔改。
诸伏景光相信安室透能够明白他的未尽之言。甚至,聪明如安室透本不该需要他的提点——他们在警//察学校的时候都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安室透没有出声。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是否接受了这种说法。他只能希望,他的好友不要再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
即使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要那个组织还存在一天。
*
安室透开始忙碌了起来,或许是他在有意避开奥尔加,又或者是组织真的突然给他安排了更多的任务。
奥尔加依旧和安室透“冷战”着,他们不说话,就连见面的时间也随着安室透的忙碌变得越来越少。
虽然安室透每天都会早早出门,但他依旧会准备好奥尔加的每一顿早餐。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不会再有人在每天早上温柔地将奥尔加从睡梦中唤醒了,取而代之的是闹钟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每天,奥尔加被急促的闹铃声吵醒后,来到一楼餐厅,就能看到满桌子的丰盛餐点。桌子边沿通常会留一个小小的便利贴,备注着每一样菜品需要加热的时间。
这天早晨,奥尔加一如既往地下楼,一如既往地看见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餐,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
她对着满桌子菜品发了很久的呆。
今天是十一月的第四个星期日,周四,就是感恩节了。
食物还微微冒着热气,看来安室透才离开没多久。
屋子里很暖,安室透提前调好了暖气的温度。
奥尔加不知道自己在餐桌前坐了多久。最后,她站起身,披上大衣离开了屋子,留下满桌子未动的精致餐点。
*
灰蒙蒙的天际中,一片片雪花从天而降。
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雪,奥尔加在其上留下一串靴印。她步行着来到附近的一处教堂。
当奥尔加推开教堂大门的时候,礼拜已经开始了,人们虔诚地祈祷并歌颂着仁慈的主。
奥尔加安静地在最后一排坐下。
“啊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即使是在一片混杂的祈祷声中,奥尔加依旧可以
清晰地分辨出这道声音。
“我当然会来。”奥尔加一边掀开戴在头上的大衣帽子,一边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