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对他很是嫌弃(101)+番外
梨花玉足勾开长袍,在他块垒分明的肌肤上,小小旋转。
小娘子看向他笑,可怜兮兮说道:“殿下不知道么?都这等时候了,还来问我。”
“若瑛,你何时变得如此调皮。”
“殿下不喜欢么?”
“你知道,我今儿个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我不知道。”
往后的事么,萧雁南一句不知道,挨打一下,再得殿下一声问候,煎熬至此,约莫月上中天方才罢了。萧雁南全然没了调皮的想法,殿下问什么,她回答什么,很是乖巧。
“若瑛,你喜欢我么?”
“嗯,我心仪殿下许久。”
男子满意,替她归拢乱糟糟的发丝,给她喂水,给她擦汗。
“那向五娘子之事,你怎的一点儿不生气?”
萧雁南昏呼呼的脑袋清醒,“为何要生气,那是假的,我知道呀。”
“可是,可是……”男子结巴,“就算不生气,你和她处成姐妹,也不好。我不喜欢。”
待得这一刻,迟钝如萧雁南,方才明白过来。
这一晚她遭这多罪,俱是源自向五娘子。
“我对她好,是因为她帮我啊!你也知道的,现如今的境况,我有孕在身最佳,破了娘娘的计策,又能省下许多人马,可你舍不得我上刀山下火海。这个缺,向五娘子自告奋勇顶上,我为何要对人挑剔,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男子惊觉自己这口飞醋吃得不是时候。扭扭捏捏想要道歉,又说不出话来。
看他呆瓜模样,萧雁南捧起他的脸,在他眉心落下唇印。
哑声嗔怪,“呆瓜,你就是个呆瓜。哪怕是别人喜欢你,你也瞧不出来。跑过来问我作何。哼,呆瓜。”
“不
呆,我知道。”
萧雁南哪里肯信他不是呆瓜,鼻子故意用劲儿喘气,哼他。
“我说是就是,我说的话,至理名言,知道么。”
呆瓜点头之际,好似呼在眉心那口气,吹得他有些痒,他抬手揉揉眉心。
“呆瓜,我胳膊酸,给我也揉揉。”
呆瓜上手。
“呆瓜,我脚疼,给揉揉。”
“肚子,肚子也疼……”
“还有,还有……”
呆瓜只恨自己没有八只手,“还有哪儿?”
萧娘子嘤嘤嘤,“手,手酸得厉害。”说着,将右手举到男子面门之前。
目下二人不再是躺在被褥之中,光芒袭来,四下可见。一时之间,不久前的场景,倏忽映入眼帘,不堪入目,不忍回想。男子面红耳赤,不敢看,一把将那柔荑拉下来,盖在被褥之下。
小娘子咯咯一笑,“怎么,敢做不敢当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哼,这才几个时辰,就试图毁尸灭迹。哎呀呀。”
男子捂她的嘴,“别说话,我给你揉。”
娘子眉眼微挑,“这还差不多。”
揉搓玉指之际,殿下失悔,不久前分明是自己占了上风,因何到得这时刻,就被小娘子捏在手中。
“若瑛,你不是嚷嚷着没劲儿了么,我看你调皮得很,再来……”
小娘子吓得,立时魂飞魄散,反过头去装死。
……
在外人看来,太子妃的贤良淑德得了太子几日好,转眼太子就去到向五娘子之处。结发夫妻,两年不到,过成如斯模样,怪只怪殿下脾气不好。不论多好的小娘子落到他手上,该当如此结局。
在朝野内外的期盼,以及娘娘的日夜提点之下,七月末,册封向五娘子为太子侧妃的圣旨,供奉于宜春殿香案前。
东宫大喜,太子妃的承恩殿愈加冷清,及至八月底,太子侧妃诊出一月身孕,承恩殿门可罗雀。
萧雁南不在意,反倒开心些许。关注承恩殿的人少了,那夜夜翻墙入室之人的抱怨,也能少上一些。翻来覆去的几句话,她早听得不耐烦了。
说什么陛下没几日了,外头哪位大人今日作何行事,对他这个太子如何态度,于女主临朝又是何态度。起初,萧雁南耐心听着,时而宽慰几句,说上两句咱们根基短浅,不如娘娘深厚,亦或者孝字当头,左右都有人说……
也不知是那日,殿下像是觉出和萧雁南说话的好来,每每有事发生,不论大小,巴巴地告诉她。她不搭理,殿下便拉着她的手,扯扯她的衣裙,揉揉腰肢,说上两句软话,再道上几句自己可怜,说得是泪眼汪汪,好不可怜。
萧雁南见他一个魁梧大汉,竟装出这等模样,打从心底里生出对他的怜惜来,柔情小意,温言细语。
这厮得了好,越发不要脸。
哪里还有初时成亲的生人勿进。
某日萧雁南看不过去,气得狠狠跺脚,“你,哎呀,你怎的像个孩子?可真是讨厌。”
殿下收敛不过两日。
渐渐地,萧雁南开始无心应付。他说什么,她都道一声好。如此,直教殿下气得跺脚。
萧雁南哈哈大笑。
哪知道笑着笑着,岔了气,萧雁南双颊煞白,不得呼吸,好似被人捏住咽喉,随时乘风归去。殿下朝外大喊“来人!”不等廊下来人,他跌跌撞撞朝外跑,于门口得见柳枝柳叶两个丫头,“快快来,请太医来。去请!”
一瞬间,柳枝柳叶飞奔入内,屋檐下伺候的其余丫头嬷嬷,一窝蜂去请太医。
眼下已是晚膳时分,东宫通往太医署的阜阳门已经落锁,只能走远些,从东宫以北的北二横街入太医署。一来一去,耽误不少功夫。
及至太医赶来,萧雁南已经恢复面色红润,通透光泽,丝毫不见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