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妻成花灯传人,前夫他跪求复合(166)
他无奈道,“那多无聊,还是一词一局。”
俞画棠也同意。
第三局开始,他看了她一眼说,“这个可能有点难了,你确定要猜吗?”
她睇他一眼,“你可小看我了。”
他笑,清朗的声音念得很慢,平白无故听着有些酥麻感,“人伴一口结连理(打一字)”
她还真以为很难想了半天,才发现他眼中的笑意,“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个合字吗。”
他静静道,“字是不难,可是立意难。你看《诗经》里‘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中,‘合’象征夫妻‘结发为连理’。我就觉得你能猜出来,都是不错的。”
他灼灼地看着她,她有些受不住,把头偏了偏,“这些都很简单,如果都是这些谜语,今晚你可要喝完这一壶了。”
“那我拿几个难的谜底了,你准备好。”他说,“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字)。”
俞画棠的确难住了,“我知道这个是杜甫《登高》,可是他要我猜什么字呢。”
她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来,笑说,“好了,我输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度数比较高,有些辛辣,她猛地有些受不住,“这酒,好辣。”
他见状立马为他倒了一杯果酒,甜甜的滋味总算驱散了辛辣,“怎么样,我还想着热了一会,应该没这么难入口了。”
她等了一会道,“还行,感觉挺过瘾的。”
“不换成果酒?”
她道,“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的酒量很好的,说不定你还没我能喝呢。”
赵琰看了过来,又为她倒了一杯,“我还真不知道,那今晚我可要出些更难的题了,这些太简单了我就不用了。”
“那这不是作弊吗,我读书又没你厉害。”
他笑,“怎么就是作弊了,我输了喝两杯行吗?”
“也行。”俞画棠想他酒量应该也不会很好。
他说,“好了这题可难了,千里姻缘一线牵(打一字)。”
俞画棠想了一会,发现还是想不出,她侧头看去,赵琰正静静看着她,想起这个字谜,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她无奈道,“我好像又猜不出来。”
他这次倒是没拿酒,而是牵过她的手,在她的手心下写写画画道,“我帮你,用拆字法:“千里”合为“重”,“一线牵”喻“千”与“里”纵向连接。所以这个字就是‘重’。有重逢之意。”
他手指带些热意,清晰地传了过来,俞画棠连忙抽开自己手,“我……我喝酒。”
初始有些辛辣后面倒也觉得不错,不多会,她就连输了五局,一大半的酒被她喝了。
第152章 沉沦
她说,“这游戏不公平,都是我在喝,现在换我了。”
赵琰也不说话,点点头。
她道,“关公月下斩貂蝉(打一字)。”
赵琰稍微想了一会就说,“我也不知道。”
俞画棠难得见他吃瘪,轻声笑了好一会说,“喝酒吧。是‘朕’这个字。不过幸好今晚没有其他人听见。”
下一句又是赵琰输,又过了五局,还是赵琰输。
不过在倒酒的空隙,俞画棠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说‘双木非林心相系(打一字)’这个谜底‘想’字是很简单的,她不相信他猜不出来。
只要他稍微动脑就知道了,她朝他看去,果然他微微眯着眼在喝酒。
他是装的。
“我不跟你玩了,你明明都会,逗我玩呢
?”她有些生气,起身就要拿着斗篷走。
“不是的,我没有……”他立刻否认。
“怎么没有,你堂堂探花,一个这么简单的字谜都不会吗?好啊,想来你也是装得很辛苦。”
的确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十分简单,他就是想跟她说说话,不想自己一直赢,等下她没了兴致。
他急忙拉住她,“这些的确对我很简单,可能今晚喝多了酒,就索性不想猜了。你别生气,我教你怎么去猜这些,很简单的。”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地问。
“真的,我哪敢骗你,你看。”他又说了几个谜语,如何去猜字,如何去解释。她听了一会也就知道了。
最后她说,“你好像什么都知道,还有什么你不会呢?”
赵琰很快说,“那肯定有很多,比如玩牌九,这个我没办法操作,要不我们玩这个。”
俞画棠想了一会道,“你确定不会这个。”
他摇头笑,“确定。”
可能怕她等下再走,他拉着她坐近了一些,俞画棠也只会简单的几种,以往在京城贵夫人都玩这个,等回了这里花夫人还教过她一些。
两人很快就叠好了牌,第一局,俞画棠赢了,她问,“在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是哪里?”
他说,“小时候最喜欢的是,京城的什刹河玩,冬天结冰的时候我们还会去凿冰块。如今却最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
俞画棠听着,有些不好意思,也装作没听见,两人又玩了一局,这局赵琰赢了,他问,“小时候喜欢过人吗,我是说在成婚前。”
俞画棠想着之前喜欢的邻村的一个小伙子,也是读书人,之后人家就搬家了,现在恐怕是子女满堂了吧。她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杯酒。
下一局,她还是输了,赵琰问,“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俞画棠低头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就喝。
后面她依然一直输,赵琰问,“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也放不下我。”
“我记得那时,你会经常来找我,现在呢,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会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