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妻成花灯传人,前夫他跪求复合(19)
安福见他家公子深思,便问,“那巧灯娘子莫不是女子,自古传男不传女,她师傅怎么就收了她呢。”
纪大爷好不容易从这京城两人身上看见了探究,不免对小镇有这么一位娘子骄傲起来,说道,“原本是不收的,可巧灯娘子几年前嫁给一个高官,那高官好像没看上她。三年前巧灯娘子便和离回来,与他师傅说此生她已不想嫁人,李师傅见她心智坚韧,又有些天赋,便破例收她为徒。”
“幸好李师傅收了,我们才能看见这些花灯啊。不瞒两位,刚开始有些男技艺人是不服气的。可后来巧灯娘子的手艺大家有目共睹,久而久之,这些男技艺人都没她做的好。大家都庆幸她学了,才让花灯又活了过来。”
安福在马车上看着外边。
一般女子学习技艺便要抛头露面,何况学习技艺的人大多是男子,一旦女子学习这个,以后不免要被人说,婚嫁上格外艰难。
赵琰听着安福的嘀咕,默不作声。
安福问,“刚刚你说巧灯娘子和离,那她以前是嫁过人的,她如今学这个,她家人不管吗。”
“哪里管哦,巧灯娘子是个孤女,以前听说嫁的是京城的某位人家,后来和离后也无处可去,便在次安家学艺。她倒是有个什么堂兄,可毕竟是隔了一层……”
第17章 过往
孤女、堂兄……
赵琰心中哑然,难道是……
安福听到这也是大惊,之前的三夫人好像就是泉州的,也是一位孤女,三年前和离,回了泉州,这一切不会这么巧吧……
他偷看公子脸色,公子神色不变,他呼出一口气,藏起那个想法。
又怕等下遇见更难处理的事,立马叫了纪大爷赶紧回去……
…………
县令府内,见严拳回来,花氏拢着头发靠了过来打趣,“今日是温柔乡里回来,不知魂回来了没有。”
严拳想起今日那位州牧的做派,回道,“那你可就错了,歌姬舞女是有,可那位赵州牧一上来便叫了下去,只喝了几杯闷酒。后面我还故意用百姓生计试探他,可谁知,人家是真关心,让我明日就将卷宗送过去呢。”
花式疑惑,“莫不是刚过来,想要个好体面。”
严拳脱掉外衫,洗漱完躺在床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管他是什么想法,只要我这乌纱帽在就行。”
又道,“这会才是舒坦。”
花式看他说的不假,想起大伙说的推了推他,“哎,那州牧真的生的比女儿还美。”
严拳不可置否点下头,“真真的龙章凤姿,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啊。不愧是京里头来的,那通体气派也是摄人。”
“那今日这位大人满意你的安排吗。毕竟这回能不能升迁就只能看他了。”
严拳叹了一口气,“这位大人怕是难以捉摸,今日退避舞姬,也不全然是做做样子。”
又道,“算了,这大人物我们好生作陪就是,其他的想也没用,快睡吧。”
花氏见他对新来的州牧兴致缺缺,也只好睡下。
第二日,严拳一到州牧府,便看见了一身官服的赵琰。
一大堆田税、赋税、杂役、技艺类卷宗堆满了桌案,严拳傻了眼,这会终于明白,这位大人不是说着玩的。
他讪讪地抄手想着怎么搪塞过去,有关民间技艺的卷宗他还没来得及整理,“那个……大人怎么不多休息几日,再来办事,毕竟舟车劳顿……”
赵琰回答,“无妨,早点了解这些事物也好。”
严拳坐在旁边的桌椅上,又问,“大人如今是睡在府衙内吗,这里毕竟简陋了一些。如果大人需要找个住处,我倒是可以效劳。”
赵琰边看文书,边说,“谈不上简陋,能住人就行。”
严拳又说,“那大人可需要仆役,我看大人也只带了一个随从,要不我给大人推荐几个管理家务的女仆。”
赵琰摇头,“不用了。”
严拳还想说,这时前面庭院却传来,砰的一声。
“有怨啊……”堂外的鼓被人敲击的震天响。
严拳一时惊得差点跳起来,回头看向赵琰。
赵琰放下宗卷,面无表情地从案桌起身去了府衙正堂。
严拳在他身后跟着,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怎么着就有冤了呢,额头的汗终究落了下来,这新官上任的第一天,就如此不太平。
到了正堂,赵琰拍响惊堂木.
一群人相互搀扶着进来,个个声泪齐下,原来被告叫王忠,原告是王临的父亲。
王临?
赵琰想起了昨晚惊马的那人,貌似就叫王临。
王临父亲道,“这天杀的王忠,因嫉妒我儿得了商船的差事,便夜里杀了我儿啊。”
如王临父亲所言,王临昨晚回去不消片刻便死亡,死之前在河源街与王忠喝酒。
王临父亲状告王忠谋杀。
赵琰凝眉询问王忠昨日在何处喝酒,什么时候散的,又有何人可做证明。
王忠答,“河源街第三铺喝的酒,子时散的,无人作证。可王临临走时还好好的,我哪里就谋杀了他,大人啊,这王临父亲最是讹人,怕是想奈上我,讹钱呐,大人。”
赵琰示意严拳叫人将酒铺的伙计,河源街当晚守夜的人都叫了过来。
又让仵作验尸。
最后结论,王临不是食物中毒而死,而是被利器所伤,飞刀刺进脑中而死。
王临父亲一听哭得更大声,“肯定是这歹毒的小子没按好心,尾随我儿,将其杀害。”
赵琰想起昨晚,王临的确是一人在回家的路上,并未见其他人,又见仵作将王临死前的相关证物呈了上来,一些衣裳和一盏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