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妻成花灯传人,前夫他跪求复合(48)
俞画棠摇头,“不用了,做些简单的菜也很快的。”
赵琰没得办法送至她到桂花树下。
此时,星光万点,明月清晰地挂在枝头,投下一些朦胧的月色,偶然间还能听见几声犬吠,远远传来夹杂青蛙的呱鸣,显得十分惬意。
赵琰偏头看向俞画棠,见她不说话,再走几步,她就要到小院门口了。
想了许久,他说,“就如我之前说的,白依在你走后不久,也嫁人了。”
俞画棠意外看他一眼,“哦。”
“她虽然是母亲为我准备的姨娘,可我并没有那心思,也从未进过她房内,只是将她当做一般丫鬟看待。”他继续解释道。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大人不必说于我听。”她说。
他急道,“不,这是要说清楚的。”
俞画棠没再说话,再走几步,就拿出钥匙要开门,“大人回去吧。”
赵琰见她又下了逐客令,他终究忍不住说,“以前我并没有注意这些,如果回到从前,我定会早早将白依打发了,也会跟母亲说明。”
俞画棠没有理会,进入门内,回头笑笑,“知道了,大人。时辰不早了,大人早些休息。”
说完,门一关,将赵琰隔开在门外。
赵琰看着紧闭的门,觉得满腔话语都被堵住,独自站了一会,心中慢慢变得心酸,无奈,只好离去。
回到房中后,安福正在将饭菜摆上桌,“公子快趁热吃吧,冷了对身体不好。”
赵琰看着眼前的食物,又想到她还要自己做饭,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时间,索然无味。
安福见自己公子沉默不语,以为是今日安远事情没做好,便说,“公子你是知道的,安远他心思只在功夫上。”
赵琰也没想过罚他们,淡道,“跟安远说一声,以后俞姑娘来找我,要请她进来,好好招待。”
安福松了一口气,“我这就去说。”
隔日,俞画棠跟师兄李若同说了一声,要去福州见一位老先生,大概需要两日时间。
李若同同意了她的告假,也跟铺子里说了一声,‘如果要巧灯娘子的灯盏就等几日。’
两日后,俞画棠到了福州,按照赵琰的说辞和交代,将手中的东西给了来迎接的小厮。
不到一会,小厮回复,“节度使大人已经知道此事,劳烦姑娘送信,请在
此休息。”
第43章 两清
俞画棠想到明日就是一月一次的病发了,她必须回去好好休息,便回绝了邀请。
等到回到小院时,天已经黑了,她敲响赵琰家的院门。
安远这次死活都要拉她进去,“俞姑娘你就进来吧,喝几口热茶也行。”
俞画棠心下有些疲惫,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没什么大事,劳烦你跟你家公子说一声,东西已经送到了。我也有些疲累,先回去了。”
末了,她隐约间闻到药味,问,“你们有谁病了?”
安远想起公子的话,摇头,“我……我有些发热,吃些药而已。”
俞画棠无疑走了,草草吃完许婆婆留下的饭菜,洗漱过后,直接睡了过去。
夜里,赵琰回来知道她已经来过了,见她院中一片漆黑,知道她肯定睡了,想起明日的药。
他转头对安远说,“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安远眼中一片慌乱,直接跪了下去,“……公子,心头血不是说着玩的。小人不敢啊,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小人就是死了,也难消夫人的恨啊。”
赵琰让他起来,冷声道,“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如果你告诉夫人,你现在就走。”
果然,安福和安远变了脸色,再一同跪拜,“……公子,何至于此。”
安福擦擦眼泪,“……我们听公子的便是。”
赵琰也缓和了一下神色,“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在心头划开一道口子,流点血。好好修养几日就行了。”
“安远,你的手法我是相信的,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不顾自己的性命。”
安远面如死灰的说‘是’。
次日,赵琰让他们熬上几碗药,其中两碗是他的,一碗是俞画棠的。
见日头快要落下,他说,“开始吧。”
安远深吸一口气,强压眼中的痛苦,出手干净利落,一会儿几根银针便扎进了赵琰的心间。
银针扎进心脏的瞬间,赵琰喉间涌起血腥。
等滚烫的血珠顺着针尖滚落时,安远快速将其中一根银针取出,换成更大的针孔。
如同冰锥刺骨,心间传来的剧痛沿着血管直冲天灵盖,赵琰深吸几口气,“……快取。”
安远听后,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快速挤压赵琰的心脏。
滚烫的血珠再一次滴落,这一回,如露珠大小。
安福哭红一双眼睛,在下方用瓷瓶接住,等到小半瓶时,呜咽说,“……公子,够了……”
赵琰垂下眼睑,看了一眼,“……还不够,安远再按。”
安远听令,用力按下。
一瞬间他困兽般着抵住雕花床柱,冷汗浸透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珠再次滴落,终于将一瓷瓶装满。
身上的银针取走后,他终于支持不住,如玉山倾倒,重重地砸在床上。
安远立马点穴止血,又涂上药物包扎。
安福连滚带爬地去后厨端来两碗药,赵琰浑身虚汗,脸色死白一片,强打起精神,喝了下去。
最后在昏睡之际,道,“……记得等她醒来,你将药端过去,一定要看她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