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142)
剪刀在绷带上轻轻划过,每剪开一点,她的心就揪紧一点。
果然不出所料,两处伤口的缝线已经断开了。
血液混合着体液,缓缓地从伤口处渗出,这让阮初夏心中的焦急更甚几分。
看来只能重新清理伤口再进行缝合,不然可能会发炎。
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感染的风
险会大大增加。
检查了一下萧知禹的眼睛,确定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后,阮初夏从国医系统里拿出了无影灯、清创包和麻醉药。
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工具放在一旁,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
一针一线地缝合过程中,她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
虽然清创并不难,但伤口靠近心脏和重要神经的位置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她紧紧咬住牙关,在无影灯下认真地缝着每一个伤口,因为这二次受伤已经破坏了局部血液循环,一点都不能出差错。
每一针的力度和角度都需要恰到好处,否则就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终于缝好最后一针,阮初夏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收拾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具,检查没有遗漏后才打开了急诊室的大门。
门外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但阮初夏的心却温暖了许多,因为她知道,萧知禹已经安全了。
“嫂子,知禹怎么样了?”
门一开,郭逸急忙迎上来问。
“没什么大碍,估计很快就会醒了。”
阮初夏刚才检查过,萧知禹已经逐渐恢复了意识。
心跳和呼吸都恢复正常,生命体征平稳。
听到这句话,郭逸明显松了口气,脸色也不再那么沉重,刚想开口继续询问,阮初夏抬手示意他先别出声,轻声说道:“让他安静休息一会儿。”
......
大约一个小时后。
病床上的萧知禹的眼皮轻微地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感到脑袋有些昏沉,眼前的世界还有些模糊。
开始他还有些迷茫,四处张望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医院环境。
当看到床边那熟悉的脸庞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阿夏......”
说着便想去牵她的手,希望能感受到那份温暖和支持。
不料却被阮初夏直接躲开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关切,也有失望。
之前担心的时候还好,现在见到人醒来了,她心里却满是对萧知禹不顾身体状况的生气。
她认为萧知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冒险,应该好好休息。
“阿夏......我......”
萧知禹试图解释,想要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阮初夏站起身来打断了他,语气冰冷而坚定:“你别说了,我会让小逸来照顾你的。”
说完,她径直向门口走去。
萧知禹大声喊道:“阿夏!”
阮初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个孤独的背影。
萧知禹一气之下砸了一下床,床板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内心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不明白为什么阮初夏会这样对待自己。
忽然,他耳朵动了动,听见门外传来“咔嚓”的开门声。
他立刻充满期待地看着门,希望能够再次见到阮初夏。
然而,进来的却是郭逸。
萧知禹眼中的希望瞬间消失,仿佛被冷水浇头一般。
他心里不由得火冒三丈,皱着眉吼道:“你进来干啥?”
这个时候,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郭逸,只想见到阮初夏。
郭逸一脸无辜,“嫂子让我进来的。”
他似乎并不明白萧知禹为何如此烦躁,只是简单地回答了问题。
第124章 嘴硬心软
萧知禹无言以对,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嫂子去哪了?”
希望能从郭逸那里得到阮初夏的消息。
郭逸耸了耸肩,“嫂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只说要出去散散心。”
他转述着阮初夏的话,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她让我转告你,要是再不老实,让伤口裂开,她就让你一辈子都试婚。”
说完,他挠了挠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试婚是什么意思啊?你们的新花招吗?”
正准备下床去找阮初夏的萧知禹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两人正在沉默中,门又“咔嚓”一声开了。
萧知禹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目光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阿夏!”
萧知禹看见走进来的阮初夏,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久违的光明。
这一刻,他心中的那份忧虑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阮初夏对他手里的针灸包示意了一下,语气冷冷地说:“给你扎针。”
听到这话,萧知禹松了一口气,马上乖乖躺下,无论她是扎针还是训斥,只要愿意理他就够了。
他知道,阮初夏愿意为自己做这些事,已经是对自己的极大宽恕。
阮初夏让郭逸把萧知禹的衣服拉开,她手持银针,迅速在刚包扎好的伤口附近扎了下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让人感到安心,同时也令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萧知禹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紧闭双眼,忍耐着疼痛。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更是内心的一种煎熬。
他苦笑起来,“阿夏,你这是报复我吗?”
这句话虽然是在问,但萧知禹知道阮初夏并不是真的要报复他,而是出于一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