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225)
蒋玉敏彻底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温柔好说话的阮初夏,一旦开口竟会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那种平日里柔和亲切的形象一瞬间崩塌无存,换来的是一种从未见识过的冷静和果断。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脑海中一片混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应,连最基本的应对逻辑都在快速溃散。
下意识地,她看向郭华琴,希望能有人替她解个围。
哪怕只是说一句缓和的话也好,让她能体面地下台,不至于陷入这样尴尬且孤立的局面。
可往常最疼她的刘阿姨,这会儿却紧皱眉头看着她。
那神情严肃到几乎陌生,眼中再无半点慈爱和偏护,反倒是一股冷淡得近乎失望的情绪。
蒋玉敏心里顿时慌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做过了头。
过去种种宠溺和关照突然变得遥不可及,她这才明白,并不是所有人对自己的纵容都能无限期延续下去。
虽说郭华琴一向宠着她,但到了萧家的事上,她终究还是偏向这个真正的儿媳——阮初夏。
这是事实,是蒋玉敏不愿意面对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
“玉敏,你今天让我很失望。”
郭华琴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惋惜。
“萧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话语间毫不掩饰批评之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看来是我看错了。”
这一句句话犹如锋利的刀刃,在蒋玉敏心中划出道道隐秘却深刻的伤痕。
蒋玉敏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些责备仿佛化成一根根无形的针,不停地刺激着她脆弱又高傲的心。
她委屈极了,却只能忍着不说出来。
因为此刻没有任何人站在她这边,甚至
没有人为她投去哪怕一秒钟的怜悯。
她狠狠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疼痛感从唇齿之间蔓延到心底。
手也紧紧揪着衣服,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那副样子狼狈不堪,却又无人能够安抚。
郭华琴接着说:“再说,谁告诉你说我们不办婚礼的?这话说得也太早了些。”
之前只是因为小阮他们一直在外地工作和生活,离家实在太远,一时不方便才没有举办正式的仪式,
而现在,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城。
除了趁着过年家人团圆的机会,主要也是为了把婚礼的事情定下来、办妥当。
这几句话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蒋玉敏的脸上,火辣辣地疼,那种被羞辱、被忽略的感觉扑面而来,
仿佛一瞬间把她所有的自尊心都踩在了地上,碾得粉碎。
她不敢正面顶撞郭华琴,只能低着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比哭还难看。
第195章 婚礼
声音听起来又酸又涩,像是咽下了满腔的委屈:
“那……那就先恭喜阮姐姐和知禹哥了。萧伯母,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你们继续逛吧。”
郭华琴没再多说什么,神色淡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回过头来继续拉着阮初夏兴致勃勃地看起了衣服。
蒋玉敏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之中,从指尖冷到了心底。
但她也不是傻子,也明白如果再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更尴尬,也没有任何意义。
等到过几天郭华琴气消了一些,再想办法找机会道个歉吧,她心里这样想着。
……
等蒋玉敏离开以后,阮初夏似乎也没了逛街的心思。
她拉了拉郭华琴的手,轻声说:
“妈,我们回家吧,不想看了。”
“急什么?”
郭华琴反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领着她往旁边的另一个柜台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语气轻松地问:“对了小阮,婚礼你是喜欢传统的中式礼服,还是那种穿白纱的西式风格?”
阮初夏微微一怔,明显有些措手不及,像是没想到话题来得这么突然。
她这个反应让郭华琴误以为她是不清楚西式婚礼和中式婚礼到底有什么区别。
毕竟她是乡下来的嘛,对于婚礼的形式、流程以及各种细节可能不太了解,这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郭华琴于是耐心地解释了起来,“西式的婚礼嘛,就包括穿婚纱啊、准备婚车啊、还有现场的布置,比如鲜花、灯光、气球、红毯这些都会用到,另外,婚礼上还会请司仪主持仪式,整个流程也会比较讲究程序感……”
“妈,我知道的。”
阮初夏面带微笑地打断了郭华琴的话。
“哦,你知道?”
郭华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居然了解得这么清楚。
阮初夏轻轻地点了点头,刚刚那一瞬间愣住,是因为她还以为刚才那句说要办婚礼是专门说给蒋玉敏听的一种客套话,甚至有点试探意味的玩笑。
现在才明白,原来是真打算办的,并不是随口一说。
其实,没有婚礼这件事说不遗憾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那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这一辈子如果有机会,她自然也希望能穿上婚纱,走一次红毯,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许下对爱人的誓言。
上辈子,因为种种原因,她根本没走过这一遭,只能算是草草结合,甚至连正式的婚礼仪式都没有,一直是心头的一点缺憾。
不过现在,如果真的要办婚礼,也并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拍板决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