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232)
结果萧知禹却别开身子,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语气冰冷而尖锐,甚至带着一丝讥讽,“你不是想要离婚吗?干嘛还管我?”
郭华琴刚想开口说两句,却被旁边的萧振武轻声劝住了。
只见他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又用手比了个别说话的动作,“现在不是插嘴的时候。”
他想,这点血算什么?
对于萧知禹这种倔强的人来说,只要他咬咬牙,总能挺过去的。
可他不知道,这一声不言不语的隐忍,会不会把所有人都推向更深的绝望。
当年郭华琴提出分手的时候,他可真是疯得不行了。
整日整夜地蹲在人家门口守着,嘴里念叨着什么“你走了我就活不下去”的疯话。
甚至有一次还当着她的面,把啤酒瓶往自己头上砸,鲜血一下就流下来了,看得人心惊胆战。
可郭华琴那时候铁了心要走,根本劝不回来。
这傻儿子啊,明明不想离婚的念头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偏偏嘴又硬得像块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眼神里的不舍几乎要把人溺毙,可嘴巴却死死地闭着,连句挽留都不愿意讲。
这倔脾气随了他爸,萧父一看就明白这孩子现在什么心情,但如果不推一把,怕是要把好端端的一个家给断送了。
这时候,还是得他这个做父亲的上。
看着坐在对面低头抿茶的阮初夏,再瞧瞧坐在一旁一脸倔强又无助的萧知禹,萧父轻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开了口。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藏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他故意低声点了一句:“小阮啊,我们萧家从没离过婚,我们家只有丧偶!”
说完这句,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只剩下墙上的老式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第201章 这辈子都不离了
话虽然说得轻,却像是投了一颗石子进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阮初夏听后一愣,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茶杯磕在桌上。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惊诧与疑惑。
怎么会……
有这种事?
这什么奇怪的规定啊?
萧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不成文的铁律?
她怎么从没听过?
哪来的这种规定?
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再看周围人脸色的反应,她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有
人当着她面说出来的“家规”。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萧知禹,想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但他只是冷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偏过脸去,连一眼都不肯正视她。
那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他还是老样子,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她心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酸涩难当。
她其实早就该想到的,可偏偏,她一时糊涂,只被现实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反倒忽略了那道最温柔、也最固执的目光。
没错,她的确欠考虑了。
她太急于解决眼前的难题,想当然地认为婚姻不过是一种权衡利弊的关系。
但她忘了,也可能是故意回避了,这份婚姻里还有她亲手点燃的感情火种。
她只想着现实的困境,却忘了感情从不服从现实。
就像萧知禹那样倔强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她呢?
可她却贸然提出离婚,把他最后的一点倔强当成了冷漠,真是蠢到家了。
“知禹……对不起。”
她张开手,想要握上他的手掌,仿佛这样就能把她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传进他的心里,传进他们的未来里。
但她刚刚碰到他的手,他就轻轻地闪开了,甚至都没有抬头。
那种触手即散的冰冷距离,像极了冬天的风吹过皮肤时的感觉。
她的手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轻轻地收了回来。
阮初夏咬咬嘴唇,眼神闪烁着,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懊恼。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错在哪里、该怎么补救,一时之间又没了头绪。
她不是没想挽回,而是她真的……
真的不会哄人啊。
这一世和上一世一样,她都没有哄人经验。
前世的她忙着打拼事业,今生虽是重活一回,但感情这一块还是短板。
她不擅长表达、也不会撒娇,甚至连最简单的安慰话都说不太自然。
一旁的郭华琴急得一个劲地冲她递眼神。
她瞪着眼、抿着嘴,还偷偷比划着手势,恨不得直接替她说出那几个字。
可阮初夏还是一脸懵懂,毫无反应。
她差点没把眼白翻到脑后,心里一个劲地吐槽:笨啊,这个时候,他就想听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呗!
阮初夏看到郭华琴快翻白眼了,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那种眼神像是一记点拨,让她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问题的核心。
不是她有多错,而是她还没说对那个人想听的话。
“知禹,咱俩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她试探性地问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又藏着几分希冀。
她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便等于给了他一个台阶,也是给她自己的一个机会。
郭华琴立马满意地点点头,冲她竖起大拇指。
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下总算有救了。
阮初夏终于上道了。
对!
就要这样!
就得给他个台阶下,给他个念想抓。
萧知禹那小子从小就吃这套,越硬的人其实内心越脆弱,只要一句话暖着他,他就能扛一辈子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