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266)
刚才那两个打手当着大伙儿的面,直接拽着他们两个拖进巷子。
周围围观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光这一手就能看出,萧家要是想动阮天宇,一句话的事。
现在,她不敢不当真。
是她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天宇!
她要是真闹出事,连累了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她脸色灰白,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我知道分寸,我不去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找她,再也不提她是我的女儿……就当没生过这个不孝的东西,以后她飞上天、当贵妇也都跟咱们没关系,一分钱我都不沾!”
阮德军目光里依旧带着怒火。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能明白就好。现在不是从前了,低头不丢人,活着才重要。”
说完,他然后转身大步往前走。
他不气吗?
当然气!
他气自己没本事,气老婆没眼力,气女儿翻脸无情。
更气那高高在上的萧家、蒋家,随便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他们这种人。
可又能怎么办?
他还能去找萧家拼命?
去拦轿喊冤?
现实不是戏文,没人听他的苦。
还不如想想下一顿饭在哪。
明天谁给天宇送饭?
住院部那边催缴费的单子都贴门上了。
“这是去哪?”
谢桂花追上几步。
阮德军没好气地回过头。
“还能去哪儿?去蒋家!现在只能指望蒋家人发点善心,看在天宇救了林小少爷的份上,给点补偿。咱们也能喘口气。不然,等着喝西北风吗?”
……
两人边问边走,一个小时后,终于走到军区大院的外围。
门口立着“军事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格外醒目。
他们伸着脖子往里瞅。
可就是没瞅见阮晨霜的影子。
阮德军饿得两眼发花,心里火气又冒上来。
他一狠心抬腿就要往里闯,嘴里还嘟囔着。
“怕什么!大不了被轰出来!总得让里面的人知道咱们来了,知道天宇在医院躺着没人管!”
谢桂花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在阮德军身后。
她的头压得很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来麻烦。
“站住,这里不让进。”
哨兵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德军一个趔趄,连忙伸手扶住身旁的木栏。
谢桂花更是腿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阮德军僵着身子转过头,赔着笑脸。
“我是来找阮晨霜的。”
哨兵皱眉:“请出示证件。”
阮德军傻眼了,见亲闺女还得掏证件?
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又掏了掏衣兜,全是空的。
难道这是京城的规矩?
可他一个从乡下赶来的,哪有什么证明文件。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同志,我们没带证件,我俩是阮晨霜的爸妈,你叫她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几乎是在哀求,希望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松动。
哨兵一脸冷淡。
“这儿没这个人,名字都没听过。”
“怎么可能呢?”
谢桂花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什么。
“哎对了!她是蒋家的儿媳妇!”
“蒋家太太”这四个字一出口,哨兵眼神动了一下。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重新打量了一番,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迟疑片刻。
“你们先在这登记一下,我打个电话去确认。”
说着,他拿出登记本和铅笔,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
“把名字、住址、和蒋家的关系写清楚。”
没过多久,阮晨霜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她勉强对哨兵笑了笑。
转头就冲阮德军和谢桂花翻了脸。
“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婚礼都办完了,人也散了,你们来还有什么用?回去吧!”
话一说完,转身就要走。
阮德军一听急了。
“晨霜,你说啥呢?我们路上紧赶慢赶,就是没请帖被拦在门外了啊!”
他踉跄着追了两步。
他刚一靠近,一股骚臭味就飘了过去。
阮晨霜立马捂住鼻子,眼神里满是嫌弃与震惊。
“离我远点!啥味儿这是,一股子馊臭还夹着泥土气,熏得人头晕眼花!”
她嫌弃地挥手。
“赶紧退后!别靠近我!你们这是从哪儿来的?猪圈都没这么冲!”
“爸,你怎么回事?一身邋遢就跑来了?衣服皱巴巴的,裤腿上还沾着泥巴,鞋子都快散架了!是不是存心要让我在蒋家人面前难堪?”
谢桂花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胳膊。
“晨霜啊,别怪你爸,他……他路上不小心沾上的。村里修路翻土,他为了抄近道赶火车,踩进了排水沟。我们一路从老家赶来,水都没敢多喝……你能不能带我们进去,吃顿饭就走?一顿饭的时间,真的,就一顿饭……”
阮晨霜猛地甩开她的手,满脸不耐。
第230章 全毁了!
“吃饭?你疯了吧?你们这是来参加女儿婚礼的吗?蒋家上下都准备开席了,我正要去敬茶,你们倒好,堵在门口,让人看笑话!”
她原本还幻想着今天穿着新婚纱,在婆婆和蒋家亲戚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结果被爸妈这一闹,全砸了。
看她这态度,阮德军心里凉了半截。
可他还是强忍着委屈,声音压得极低。
“晨霜,我和你妈两天没正经吃饭了,就让我们去吃一口,哪怕一碗面、一碗白粥也好……吃完立马走,真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