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297)
他回想起章云娟刚才低着头、动作慌乱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阮初夏耸耸肩:“谁知道呢。就算要走,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对她来说,章云娟怎么样根本无关紧要。
说白了,她压根就没把这人当回事。
几天后,谷嘉丽在食堂遇见阮初夏。
主动凑过来低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
据说从那天起。
章云娟再也不敢在宿舍横着走。
也不敢支使人了。
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穿着整洁的名牌衣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试图维持昔日的形象。
结果有一天走进教室,突然听见有人冷笑着说:
“神气什么啊?她爸都进去了,贪钱犯!现在消息还没传开,她就老实点吧。要是再敢摆脸子,我立马让她名声扫地!平时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真当自己多高贵?让她尝尝什么叫人走茶凉!”
那声音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章云娟的耳朵。
那一刻,她的伪装彻底崩塌。
谷嘉丽转述这话时,眼里藏不住的痛快。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
也不能怪她幸灾乐祸,章云娟以前那副德行,换了谁都烦。
宿舍里没人喜欢她,只是敢怒不敢言。
没过多久,章云娟果然提前结束进修走了。
后来又听说,她爸被判了刑。
她妈在丈夫入狱后没多久便改嫁了。
而章云娟再没回过单位,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阮初夏那时正忙着适应自己突然改变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起恶心、头晕、四肢无力,连刷牙都能吐出胃酸。
……
转眼到了五月。
阮初夏胖了一圈,肚子也悄悄隆了起来。
她站在镜子前,终于觉得自己有了点孕妇的样子。
街坊见了她,也开始笑着打招呼。
“哟,这肚子瞧着就有喜相,准是个大胖小子!”
郭华琴隔三差五来看她,每次来都拎着个布袋子。
这些都是市面上难买的吃食。
在那个物资紧张的年代,能弄到这些,肯定是费了不少劲。
郭华琴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家务孩子一堆事。
还能记得来看她,着实不容易。
可惜阮初夏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坐在小凳上,看着那些油光发亮的腊肉,胃里一阵翻腾。
“姐,你快拿走吧,我真吃不下,一闻就想吐。”
郭华琴心疼地叹气。
“你这样可不行啊,孩子要营养的,你得吃点,哪怕硬塞也得塞进去。”
阮初夏只是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胎反应特别大,吃什么都吐。
萧知禹特意煮了红枣小米粥,加了红糖。
结果下一秒就捂着嘴冲进厨房。
闻到一点鱼腥味,立刻想吐。
有一次邻居在楼道里收拾刚买的鲫鱼。
阮初夏一打开门,她脸色瞬间煞白,趴在床边吐了一地。
萧知禹赶紧关窗、拖地、喷花露水。
闻到点异味,就想吐。
就连萧知禹早上刮胡子用的廉价剃须膏,那她都受不了。
他只好改用清水刮。
后来连花香都受不了,一闻就反胃。
楼下的王阿姨养了一阳台的茉莉和夜来香,香气隔着几层楼都能飘上来。
阮初夏原本挺喜欢那味道的。
可现在只要闻到一丝,随即就是一阵剧烈的恶心。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跑下楼去请求王阿姨把花搬走。
王阿姨一脸委屈。
“这花我养了好几年,又没招你惹你,至于吗?”
两人差点吵起来,还是萧知禹赶去赔礼道歉。
又帮忙把花盆挪到背风的角落,才勉强平息了事。
本来身子骨挺结实的一个人,硬是给折腾得脸色发白,嘴唇发干,眼窝下浮着淡淡的青影。
夜里也睡不安稳,翻来覆去。
稍有动静就惊醒,醒了就吐,吐完又睡,睡了又醒。
萧知禹看着心疼得不行。
除了吐得厉害,阮初夏脾气也越来越冲。
她以前性格温吞,说话轻声细语,从不跟人争执。
可现在稍有不如意,就会发火,语气又急又凶。
萧知禹刚回家,脸上带着倦意。
阮初夏一见他就哼哼唧唧。
“就想吃那家的,深市老街口那家,皮脆肉嫩,咸香入味……你现在就去买!”
他立马出去。
跑遍了三个菜市场,问了好几家熟食摊,才找到一家勉强像样的。
他一路小跑回来,生怕凉了影响味道。
阮初夏咬了一口,突然眼眶就红了,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问了半天才明白,她嫌这鸡不好吃,非得要深市那家的。
第256章 宠妻无度
“不是那个味……调料不对,火候也不对……你根本不明白我想吃什么……”
她哽咽着说。
萧知禹:“……”
他夹了一块尝了尝,实在没吃出跟深市的有啥两样。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看他那副模样,阮初夏哭得更凶了:“你不在乎我了……你不喜欢我了,不然怎么连我想吃的东西都弄不来……”
她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孩。
萧知禹头疼得揉了揉眉心。
他坐在对面,静静地望着抽泣不止的阮初夏,眼神里透着一丝心疼与无奈。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没有安慰,也没有追问,只是缓缓站起身,动作沉稳地走向屋角的电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