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3)
她的声音冷静而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们变卖了我母亲的遗物享受生活是误会吗?还是每天让我干活,睡草棚也是误会吗?”
阮初夏的话音里充满了讽刺。
陈荣皱紧眉头,他先看了眼阮晨霜母女,又看了看阮初夏。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有些惊讶,明明是一家人,但他们的待遇却是如此截然不同。
尽管阮家穷困,但阮晨霜母女却打扮得体,尤其是阮晨霜,穿着一条红裙,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里显得万分格格不入。
再看阮初夏,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褪了色布满补丁的粗布衣服。
尽管如此,还是遮不住她那白嫩细腻的皮肤和纤细柔软的腰身。
显然,她在阮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陈荣心里明白了情况,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无情地对待自己的继女。
谢桂花不仅苛待继女,而且还占用了本属于别人的财物,之前还妄想着换亲!
陈荣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无耻之极,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帮阮初夏的决心。
看到陈荣陷入了沉思,神情严峻,阮初夏笑着问道:“同志,如果我要告发我的继母苛待我和占用他人的东西,上面会如何处置呢?”
她的语气轻松,眼中却带着期待和希望。
陈荣斜眼瞥了一下已经面如土色的谢桂花,挺直了身子,对站在面前的阮初夏说:“只要你去举报的话,完全可以得到所有应有的补偿,你的继母也会受到处罚,这会被记录在案!”
听到这话,谢桂花顿时瞪大眼睛,吓得差点站不稳。
她明白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心中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她赶紧抓住了丈夫阮德军的手臂,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忍痛说:“快点,赶紧把你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我。”
此刻,她的脸上全是慌张和无助。
阮德军民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进了屋,一会儿抱出来一个旧木箱,以及用几层手帕包着的小包裹。
“这是……这些是你妈妈留下的东西,还有一些我们存的钱,十块钱钞票几张,粮食票、布票之类的东西,还有剩下的一点儿金银首饰。全都给你吧。”
“你看,这够不够用?”
阮德军的声音颤抖,眼神躲闪,生怕得罪了女儿。
第3章 断绝关系
阮初夏淡淡看了一眼这个家底子其实并不殷实的家庭,三代都是农民,靠自己母亲留下来的一些微薄资产支撑着。
她平静地收起了所有存款和物品,在确认一切无误后笑了笑。
“那这样决定了,同志,咱们走吧。”
其实除了身上背的那个小包裹外,阮初夏也没有太多可带的东西。
随后,在村民羡慕的眼神下,她跟着陈荣坐上了绿色吉普车,离开了村庄。
村民们议论纷纷,他们羡慕又嫉妒阮初夏的好运。
“听说大丫头要去城里给人做媳妇儿了?”
“真是好运呐!只是二丫头那边……”
这些话传到了正在气头上的谢桂花耳朵里。
想到原本打算给自己的孩子安排一门好亲事现在成了空谈,再加上女儿居然还嫁给了个穷教师,这让谢桂花火冒三丈,重重扇了女儿一巴掌,骂道:“这全怪你!是你毁了一切!”
阮晨霜不甘示弱地回应:“妈!你懂什么啊,等我和蒋大哥结婚以后,我就要做首富夫人的,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别说那些了,妈先借我点儿钱,买头饰花光了大半储蓄,我们现在手头紧。再多给我一袋米和一些面粉……”
阮晨霜继续恳求母亲,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和急迫。
听完女儿的话,谢桂花只觉得头晕目眩。
想象到阮初夏即将步入好生活的情景让她几乎昏厥。
她无法接受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化为泡影。
另一边,阮德军卑微地弯着腰,贴着车子窗户边儿小声哀求道:“初夏呐,你现在去了家属院就是进了富贵门,记得以后多寄点钱回家来帮衬咱们一下呀……”
车里的阮初夏冷冷地瞥了窗外的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缺钱,和我有关系吗?”
她毫不犹豫地把窗户关上,一脸冷漠地说:“我小的时候,你没好好照顾我,还放任继母和妹妹欺负我,如今我嫁人了,你倒是跑来问我讨钱。”
“阮德军,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阮德军被她这么一说,脸上顿时红了,心虚地低下了头。
正想继续用亲情当借口时,却听阮初夏冷声说:“别想了,你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都不可能。”
“以后,我和阮家再没关系!”
医院里。
走廊上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病房内,一位身着病人服的老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煞白,胸口艰难地起伏着,呼吸都很费劲。
在一旁守候的萧振武与妻子郭华琴满脸忧心忡忡,神色疲惫。
“爸妈,我有话和你们说。”
病房的门轻轻打开。
一个头发短而利落的女人小声说道。
“知微,是不是知禹出了什么事?”
萧知微眉头微皱。
“不是他,是爷爷之前给安排的那个婚事。”
“刚才陈荣来说,对方已经被带来了。”
郭华琴愣了一会儿。
这才想起父亲入院前,曾特别吩咐过他们要给萧知禹办婚
礼的事情。
那个女孩是老爷子年少时好朋友的孙女,但当时萧家其实并不赞同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