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124)
士兵们也由刚来时的激动,变成了平淡——打不打的,好像跟之前也没甚分别。
“我好像听见马蹄声了。”乔荷花坐在凳子上,她刚吃完饭,能和战友们一起歇歇。
她站起来:“是马蹄声,还不少呢!”
战友们也相继站起来。
“是不是阮姐来了?”少年人抑制不住激动,他被分到了乔荷花的班,训练的时候男女分开,备战阶段就是混编了,他将头转到来路的方向,“我还没见过阮姐!”
旁边的战友笑他:“那是你来得晚,以前阮姐天天来军营,秋收后才不怎么来了。”
“阮姐也是到食堂和我们一起吃,也排队,还不许我们让她。”
少年人突然问:“听说阮姐右臂是钢铁,你们见过吗?是真的吗?”
乔荷花:“我也听说过。”
“不过阮姐出来,都穿着长袖,戴着手套,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定是真的!”
“我可是听跟着阮姐的老人们说的。”
“一拳下去能把人脑壳砸开,这是肉体凡胎能做到的?脑壳多硬啊!”
“以前剿匪的时候,阮姐都是亲自带队,她能赤手给土匪开膛,这可不是力气大就能做到的。”
不止他们,整个驻扎地正在歇息的士兵们都不由走到军营边上,等着看阮姐。
军营里对阮响的崇拜几乎是狂热的,愿意当兵的,几乎都对肉体的强大有超出普通百姓的痴迷,无论男兵女兵,他们能在日复一日中感受到自己的极限。
由自己的极限发现阮响几乎恐怖的强大。
尤其老人们还会不厌其烦的讲述阮响曾经的丰功伟绩。
“不必用蛮力。”老人们会一本正经地说,“阮姐杀人,靠的不是蛮力,蛮力自然也重要,不过那时阮姐只有八岁,蛮力自然比不上成年男丁,哪怕普通成女,蛮力也大过阮姐。”
“可阮姐就是能轻巧的要那些土匪的命。”
“阮姐说,那是她见得死人够多,知道人皮囊底下是什么样,打哪儿需要的力气最小,能叫人躺下的速度最快。”
阮响很少和手底下的人切磋,实在是也没人敢真的对她下死手,这样赢了也胜之不武,日子久了,恐怕真以为自己宇内无敌了。
“来了来了!”少年人眼里好,远远地看见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奔驰而来。
不知谁先叫起了“阮姐”,等到所有人看清那匹马和马上的人时,整个军营都是震耳欲聋,如同打雷般的喊叫声。
“阮姐!阮姐!——”
终于,少年人看清了马背上的人。
那是个短发童女,她策马狂奔,将身后的人甩开了一大截,上身贴紧马背,有力的胳膊牵住缰绳,身穿暗红色的棉袄。
明明那么娇小,可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能轻易驾驭这匹堪称神俊的马。
少年人心潮起伏,澎湃不定。
终有一日,他也会像跟在阮姐身后的那些人一样。
看着她的背影,跟随她。
第109章 清丰县城(二)
寒风呼啸,冰凉的寒风吹在人脸上如刀刮一般。
但军营内人声鼎沸,在班长们严厉的呵斥声中才安静下去。
阮响跳下马,将缰绳交给了守在军营入口的勤务兵,她临走时叮嘱道:“给它喂些黑豆,它爱吃这个。”
勤务兵敬了个礼:“是。”
士兵们已经被各班班长勒令排好了队。
老兵们还好说,新兵们个个昂首挺胸,恨不能让阮响一眼看到自己。
“精神都还不错。”阮响环视了一圈,她转头对马二说,“这次的总指挥是谁?”
马二:“临时决定的陈五妹,还没确定下来。”
阮响微微点头:“让她来见我。”
勤务兵小跑着给阮响送来了喇叭。
阮响拿起喇叭,冲着士兵们喊道:“兄弟姐妹们,你们辛苦了!”
班长们站在各班前列,异口同声地喊道:“不辛苦!”
阮响表情严肃:“知道我们这次要做什么吗?!”
“知道!”
阮响:“谨记军纪,谨记你们的职责和使命,若有敢骚扰百姓,掠烧百姓财物,抓住一个,但杀无赦!”
所有人高喊:“是!”
阮响:“继续训练!”
说完,阮响将喇叭交给了勤务兵,带着马二走进了主帐。
主帐只是比普通帐篷稍大一些,能有空间摆上长桌用于开会制定作战计划,桌上摆着一个尚算简陋的沙盘,沙盘里是清丰县及周遭的地势。
马二找来了陈五妹。
陈五妹便是之前跟在阮响身边的尖脸猛女。
一段时日不见,她又壮了许多——有些人仿佛天然在身体上就比别人有更多优势,陈五妹以前没有条件,跟了阮响以后,一日壮过一日,如今手臂比许多男兵的大腿都粗。
再宽松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都显得格外紧绷,只有一张脸怎么也不变,在女人里,她都算头小的。
“五妹。”阮响冲她招手,“你来。”
陈五妹立刻小步上前。
“清丰县的城防布置,你心里应当有数,说说你准备怎么打?”阮响站在桌边,主帐没有椅子,任何人都只能站着。
陈五妹有些紧张,仿佛又回到了跟在阮响身边读书的日子,时不时就要被问,实际是被考,答错了阮响倒不会骂人,也不打人,只是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然而让阮姐失望,比被挨打挨骂更让陈五妹恐惧。
“依我看……”陈五妹咽了口唾沫,“清丰县百姓的抵抗意志恐怕不强,清丰县这一年与钱阳县往来颇多,不少人甚至在钱阳县外做小工,又有谢长安在城中串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