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49)
所以阮响其实并不推崇肉搏——也知道如果她吸纳的一直是底层百姓,那么纯肉搏是一定走不久的,南方富裕,许多人家即便不是地主,起码从小能吃上饱饭。
正因如此,她一旦拥有了根基,有了最基础的钢铁,立刻开始着手制造燧发枪。
三岁小孩射出来的子弹,和青壮年射出来的子弹没有区别。
不过虽然有了枪,但体能也不能放下,尽量避免纯肉搏,但决不能放弃肉搏的能力。
至于阮响自己——因为看起来太过年幼,不管男女都没人愿意陪她练练。
但剿匪的时候从没人质疑她的武力。
武力,确实给她提供了很多东西,倘若没有这种武力,她一开始吸纳人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顺利。
人们都希望自己的领导者强壮,生命力蓬勃,活得久。
倘若她是个病秧子,固然可以靠智力维持统治,但那一定要伴随着更多谎言和阴谋,而谎言和阴谋维持的统治必然也会岌岌可危。
“自然,不仅要杀,还要杀得光明正大。”阮响,“要当着乡亲们的面数清他们的罪。”
现如今,几个地主手里没有农民的命呢?
哪怕没有害命,土地兼并,逼良为奴,买卖人口,这都是屡见不鲜的。
阮响:“当然,愿意配合的,该给的钱还是得给。”
她不怕对方武力对抗,但一个个镇压下去,浪费的时间先不说,农民们一定会心慌,甚至逃离,想再收拢起来可就麻烦了。
如今的农民只会种地,逃离之后还能做什么?多数都得落草。
这些劳动力落了草,她就只能去清缴,本来她就嫌人不够多,再杀一批,她还有多少人能用?
尖下巴姑娘:“说起钱,我听他们说,咱们的钱也并非水火不侵,只是一点水和一点火没用罢了。”
阮响:“本来就只是压了暗纹,上了几层桐油,到底还是纸。”
现在他们用的纸币,为了防伪,其实在颜料上用的功夫最多。
颜料都是矿物颜料,上色效果并不好,混上桐油上好几遍才显色,因为上的次数多了,又是干了的油,一点水和一点火才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里头最难伪造的是紫色,用了几种矿物染料然后,还提炼了一些化学药剂才弄出来,其它的倒不难,所以才又用上了压印的技术。
压印就得纸厚,导致现在的纸笔一张抵废土时期的十张。
而且印刷速度也不快,现在印钞厂的人还在天天印呢。
阮响是不愿意自己的统治范围内,金银还在流通的,铜钱倒是可以,可是铜也可以做工业品。
以后搞城市建设,下水道这些估计还是用铜管,拿去当钱实在没有必要,几经思考后才决定用纸币。
而且这个时代是有“纸币”的,其实也不算纸币,而是交子,也就是银票。
防伪做的也还可以,但都是大商人们在用,小富之家也还是用铜钱更多。
但纸币也确实给百姓们提供了很多便利,铜钱重,而且不同朝代铜钱铜含量不同,很多铜币扔在硬点的地上还会碎,有了纸币,老百姓的钱财损失都比以前少了。
尖下巴的姑娘:“唔,那恐怕不敢打的跪得会很快,不跪的要和我们硬拼到底。”
阮响:“主犯处死就行,从犯看罪行大小,大的也处死,小的就送去矿山挖矿。”
尖下巴:“那孩子呢?”
阮响:“带去镇子里,让他们好好读书,只是以后不许当官。”
尖下巴:“也是,一群小孩子,要是日后想报仇,也得先能碰到你才行。”
阮响不怕他们想报复,想报复她的人多了去了,可人若是怕东怕西,那便什么都干不成。
第43章 扩张地盘(七)
“快去!村头敲锣了。”壮年汉子回家喊了一声,他嗓门大,连邻居都听见了。
“怎么了?”妇人从茅草屋里走出来,她背还是直的,只看身材,大约二十三四上下,可若是看脸,那便像是快四十的人了,她手里还拿着簸箕,听着村头的锣响,心头慌得不行。
“大官人来了?”妇人,“又要加税了?”
她一说,旁边走出来的邻居怪叫道:“天爷耶!还要不要人活了!今年已经混着麦麸和豆子吃了,再加税,年底要饿死!”
汉子:“好像不是,来的人和往常不一样,要叫我们都过去。”
妇人急道:“让俺们都过去干啥!让老爷们去不就行了?!”
汉子不耐烦道:“让你去就去,废话这么多干啥!”
村子里,男人打老婆是常事,妇人不敢说话了,她只能把簸箕放回屋里,叫孩子们别出去瞎跑,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和汉子一起走去村头。
村头已经站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但妇人一眼就看到了临时搭的木台子,上头看着一男一女两个壮士,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小女娃。
妇人看到那两个壮士的时候还害怕,但看到小女娃后就不怕了。
她家也有两个女娃哩!
说来也是惨,她十四岁嫁过来,不到十六便生了大女儿,大女儿生的时候还好,公婆都说姐姐先来,弟弟自然就来了。
所以大女儿还算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二女儿一生,公婆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甚至女儿刚出生,他们就要把她放到粪桶里溺死。
那时候她才刚刚生产,拼着一身的血污,抱着公公的腿磕头,头都磕破了,这才将二女儿的命留了下来。
也是二女儿出生后,往日还算温和丈夫换了一副面孔,干活不再卖力,她一说,他便说:“反正都绝了后了!饿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