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70)
除了豆浆油条以外,还有雪白的包子和馒头,以及一碟泡菜。
馒头虽不是肉馅,但有鸡蛋韭菜,还有点鸡肉,因为面好,吃起来格外香甜。
“他们这个面实在好。”白嘉兴,“价钱还不贵,说不定宫中都没有这样好的面。”
这里的面只是微黄,不像平时的面粉,比这可黄多了。
这样的面蒸出来包子馒头,在白嘉兴眼里,已经算得上雪白。
“你们吃过了吗?”白嘉兴问伙计。
伙计笑道:“我们吃得早。”
白嘉兴好奇道:“你们吃的什么?”
伙计:“也有豆浆,不过放的不是糖,而是盐,也有馒头,不过没有包子。”
白嘉兴点头:“倒是大方。”
早饭分量并不多,白嘉兴吃得尽兴,差点就掏出钱要打赏了。
但他思索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打赏给谁。
送饭来的是护卫,阮姐的护卫,轮不到他去打赏。
若是巴结——这些护卫也没有为难他,似乎没有巴结的必要。
于是纠结一会儿后,白嘉兴走出了屋子,在护卫的引路下去了扑买场。
见识过大场面的白嘉兴倒是没有被满地的货物震住,反倒是被分门别类的装货方式吸引,麻袋上都贴着油纸,上面印着货物是什么,下放还有日期。
什么时候出的货都清清楚楚。
“白兄。”周二郎从前头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怪模怪样的伞。
白嘉兴不愿意同他说话,可人都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能说:“贤弟来得早啊。”
“白兄看此物。”周二郎打开雨伞。
白嘉兴一看就看出了不同:“油布?这可真舍得。”
周二郎:“价格还不贵,你看骨架。”
如今贵族们用的都是油纸伞,木制的骨架,虽美,雨势大了却也无法出行。
“木头做不出这种伞骨。”周二郎把伞收起来,“这样的形状,能淋到的雨就少了。”
白嘉兴回忆了一下自己勾的货物,仿佛是勾了伞的,因此他嘴角总算有了个弧度,点头道:“南边雨多,定能卖个好价。”
两人都不提扑买的事,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价。
单子上勾了,也不一定能扑买到。
十几个商人在货物边停留,不仅有护卫陪伴,还能抽检,以免交货后再来纠缠。
“要开始了吗?”白嘉兴将自己勾过的货物全看过之后问护卫,“阮姐什么时候出来?”
护卫:“你看好了就去那边领你填过的单子,待会儿去屋里扑买。”
“阮姐出来吗?”白嘉兴还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阮姐。
护卫笑了笑:“这是自然。”
白嘉兴“嗯”了一声。
他这次过来,还给阮姐带了礼物呢。
也不知道阮姐会不会喜欢,能不能松松手,让他下次过来也能拿到大宗。
第61章 县城发展(五)
白嘉兴并不是直接和这边联系上的,多亏了郑老与他家有世交,在他数次赌咒发誓,甚至将自己的儿子都送给郑老当个小掌柜之后,郑老才愿意为他牵线搭桥。
商人们将商路看得尤其重要,分给别人,就如同割掉自己的一块肉。
郑老也模糊的给他泄露过阮姐的发家史。
一个怪异的女娃,在一处村落扎根,最开始手底下只有几个女人,用了一年多时间,招揽的人手就过了千人。
这样的人,即便不是女娃,而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也足以让人忌惮。
世上会杀人的人多,但会用人的,寥寥无几。
或许愚夫愚妇们会以,招揽人手,控制人心是件简单的事。
但他这样的商人明白,人心是一把双刃剑,当你能满足他们的时候,他们是最忠诚的羊羔,一旦无法满足,羊羔就会变成凶恶的贪狼。
乡贤们总爱夸赞民风淳朴,白嘉兴嗤之以鼻,淳朴?
那是许多人没见过农户们怎么为了一寸地,一桶水,打得头破血流,多少村落打成世仇。
穷山恶水出刁民,白嘉兴深以为然。
但就是这些刁民,能在阮姐手底下成为顺民,甚至能学会织布制伞。
并且个个对阮姐忠心耿耿,郑老并非没有尝试过从他们嘴里挖出更多关于阮姐的消息,可钱是给了,对方也收了,但当晚他就被请去了阮姐面前。
这些种种,若不是亲眼所见,白嘉兴绝不会信。
“走吧。”与人攀谈结束的郑老笑着走到白嘉兴身旁。
白嘉兴立刻巴结道:“世叔。”
郑老拍了拍白嘉兴的肩膀,轻声说:“往最高了报。”
白嘉兴皱了皱眉,但他低着头,郑老看不见他的表情,白嘉兴:“我来的时候给阮姐带了些礼物。”
郑老摇头:“你啊,就是想得太多,我以前就说过,你想得越多,机会离你就越远。”
说完,他不再看白嘉兴,而是跟着护卫们往一处水泥平房内走。
平房外站着两排护卫,身形高大结实,白嘉兴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随后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进去。
走进平房,里头空空荡荡,只有中间摆着十几张太师椅,左右两侧则是一个个木箱整齐排列,白嘉兴看了眼最近的木箱,上方贴着一张纸。
“鸡精三百斤。”
白嘉兴有些茫然,这些箱子有什么用?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
因为有人走了进来。
几乎是瞬间,所有商人都朝向大门——
映入白嘉兴眼帘的是个大步走来的女娃,看模样不足十岁,她头发很快,系着马尾只与肩齐平,穿着一套怪模怪样的衣裳,右臂袖子却格外长,右手上戴着深色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