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915)
组长就开始在意他,渐渐给他分配了更难的工作。
约翰也从来不抱怨,工作难了,但工资涨了。
等他忙了三年,就被厂长叫了过去,厂长问他:“你可想留在这儿,做个华国人?”
约翰一开始没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懵懂地问:“不是说……我们这样的人,做不了华国人吗?”
他其实不是很懂什么国籍,毕竟在欧洲平民其实不算有国籍,毕竟有个国籍也没有好处,他们更在乎自己在哪个公国,公爵是不是慷慨。
外逃是艰难的,也没几个人会外逃。
但他知道在华国身份凭证的重要,有了这个凭证,他就能离开青州了,还能买房,把家人接过来,养老金厂子也要给他买,将来老了也不担心自己饿死。
除此以外,他的孩子也和华国孩子一样,读书不用花什么钱。
最重要的还是,能把家人接过来。
厂长细细跟他说过之后,约翰立刻就说:“我愿意!我愿意的!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他在这里有钱,有尊重,还有成就感,他能穿细布衣服,不会被呵斥,也不担心被欺负,他还年轻,说不定将来他也能成为研究员,也不仅仅是个技术员。
到了那个时候,他还会得到更多尊重,不比老家的贵族差多少。
即便是个平民,他也仍旧能往上爬。
而且以他的工资,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他能接来老迈的父母,嫁给了酒鬼的姐妹,还有至今在当铁匠的兄弟。
他可以……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
第735章 万邦来贺(八)
这一日几乎青州几乎没人能睡好觉,还不等天亮,便已经有人爬起来了。
国庆是个大日子,不仅放假,还有阅兵,阅兵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前些日子当兵的就已经开始排练了,这些年当兵越发的难。
于是被选中参加阅兵的士兵父母,这些日子都很受到了些恭维。
其骄傲之情也溢于言表。
“自幼就不曾缺了她的吃喝,她七八岁的时候吃面条就要吃两碗!”
“就是吃得多,又跑动得多,比旁的孩子都壮,待她十六岁去报名时,当日就过了!”
“只可惜如今没有战事,不知何时才能立功呢!”
“可知道去年咱们青州征兵,四万人报名,被取中的只有两千人,那可真是精中择精!”
“谁说不是,我家邻居就是军岗转业,如今的日子过得可是真好。”百姓们格外羡慕,“可惜当年俺们生得瘦小,没能当上兵,否则何必这个年纪还苦哈哈的干活。”
“也不能这么说,怎么能算苦?你不是都开始领养老金了?”
当年养老金刚出来的时候,许多人都不知道将来究竟能不能领上,还是存着自个儿攒钱养老的念头,结果当第一批人开始领养老金,他们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好在官府也不是不念着他们,即便已经老了,仍旧可以把钱补上,补上之后便能按月拿钱。
有人算了一笔账,只要领十年就算回本,十年之后都是净赚。
再加上官营的厂子要强制给工人买养老金,民间的厂子也不得不看齐——毕竟现在能和官营厂子抗衡的民间厂子实在太少,想和官营厂子抢人,起码这些东西是要备上的。
可知如今最缺的就是人了。
“去年才统计了,如今天下一亿两千多万人!”
“我看历史书上说,从古至今,人口最多的时候是天宝年间,那时候记载的是五千多万人,就算把隐户也加上,也就七八千万。”
“那咱们现在人口挺多了呀!”
“人是多了,可用人的地方也多呀!不说工人,就说老师,如今都缺呢!”
“当老师是苦一些,可好歹能一辈子不愁吃喝。”
“不愁吃喝又如何?你要是运气不好,分到村子里,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调到城中?”
这几十年的人口几乎翻了一番,可即便如此,人口仍旧不够。
随着一个个厂房拔地而起,各个厂子对人才的竞争几乎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甚至有厂长在开会的时候为这个打起来了。
流传出来,百姓都当笑话听,也为此骄傲——俺们如今不咋差钱啦,国力强盛,又是天朝上国啦!
托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里竟然有那么多人!一亿多,他数都数不过来。
好在他很快就把听到的话抛在了脑后,在工友的催促下朝阅兵典礼的地方涌去。
为了阅兵,他专程请了假,坐火车来了青州,也是为了接弟弟。
他在厂子里站稳了脚跟,正好厂子缺人,他就举贤不避亲,给弟弟做了担保,又请译语人给老家传信,他出钱给弟弟当船费,这样弟弟就不必赊账了。
至今为止,还没有欧洲女人被接过来,不是她们不想,而是船长们不肯承担这个损失——欧洲的底层女性是吃不饱,如果说男人是半饱,那么女人就是全饥,她们大多数在船上待上几天就会上吐下泻。
毕竟吃不饱肚子,抵抗力就差,抵抗力差,一旦谁得了病,立刻就会染上所有人。
对船长们来说,运人也是有成本的,死在路上他们得不到中介费,那就是损失。
运男人,百个里面都要死二三十个,运女人,恐怕要死一大半。
倒也有欧洲女人过来,但那都是有钱的贵族寡妇,她们有钱,又不想改嫁,毕竟一旦改嫁,她们的财产就成了嫁妆,丈夫是有权力支配她们的嫁妆的。
所以一旦知道华国女人可以有私产,不会被人抢夺,她们就几个人一起包下一艘船,到华国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