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助肋能让我在敌方据点里，冒着暴露的风险黑进监控，

只为确认你有没有少根头发？”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间改装手枪的轮廓，

“能让我把所有逃生路线规划成以你为中心？”

温瓷浑身僵住。五个月前潜入敌国实验室那次，她负责外围接应，却突然遭遇敌方增援。

当她在枪林弹雨中找到撤离点时，才发现所有逃生通道的密码都被改成了她的生日。

记忆里，厉寒川当时浑身是血地靠在墙上，却仍用染血的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我的小姑娘，永远不需要当诱饵。”

“你的能力？”

厉寒川突然扯开她战术背心的拉链，露出心口贴着的创可贴——

那是今早拆弹时被弹片划伤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创可贴边缘，

“我当然知道你能徒手拆解军用级密码锁，能在千米外一枪爆掉无人机的芯片。”

他突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脏位置，

“但只有你，能让这颗习惯了冰冷的心脏，疼得像被狙击枪贯穿。”

温瓷的眼眶泛起水雾，想起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深夜。

她在机房编写病毒程序，他总会默默送来加了双倍糖的咖啡；

她在训练场调试枪械，他会倚着门框，目光比瞄准镜更灼热。

那些被硝烟和鲜血浸透的岁月里，他藏在战术指令后的温柔，此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所以，温瓷。”

厉寒川的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织成灼热的网，

“你早就是我刻进骨子里的软肋。”

他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唇狠狠压向自己，

“而我，心甘情愿死在这把软刀子下。”

温瓷的睫毛剧烈颤动，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

厉寒川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颈，作战服下传来的心跳声震得她发颤。

男人低头时，发梢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

“温瓷，我喜欢你，我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金属武器架在身后发出细微的嗡鸣，温瓷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

突然想起七年前监控画面里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那时的厉寒川隔着屏幕对她笑，嘴角还挂着血珠，

却让她鬼使神差地黑进了国际刑警系统。

此刻眼前人同记忆重叠，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

“而你是我厉寒川有生以来，唯一喜欢的女生。”

“为什么……”

温瓷的声音发哽，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作战服的布料，

“明明有那么多……”

“没有那么多。”

厉寒川突然吻住她颤抖的唇，带着硝烟味的吻炽热又霸道。

他松开她时，额角的汗水滴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从你第一次在机房抬头看我，用沾着咖啡渍的手指敲出‘任务完成’，我就完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将她搂得更紧，

作战靴碾过地面散落的弹壳，发出细碎的脆响

，“那些危险、那些任务，在你面前都不重要。

我只要你知道——厉寒川的命是傅总的，但心，从七年前就属于你了。”

厉寒川的声音陡然放轻，带着几分难得的小心翼翼，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温瓷，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张的唇畔，作战服下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身躯源源不断传来，

那双向来冷硬如铁的凤眸，此刻盛满了近乎虔诚的期待。

温瓷仰头望着他，眼前的男人褪去了战场上的杀伐果决，

眼底翻涌的情绪烫得惊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枪林弹雨中为她挡下子弹时紧绷的脊背，深夜里悄悄放在她工位上永远温热的咖啡，

还有每次任务结束后，他藏在战术报告里隐晦的关切。

喉间突然发紧，她想起自己无数次偷偷描摹他的侧脸，

编写程序时总忍不住在代码注释里写下他的名字。

“厉寒川……”

她轻声开口，指尖颤抖着抚上他心口狰狞的旧疤，

那里还残留着上次为她挡枪的余温。话未说完，就被男人突然收紧的怀抱打断。

厉寒川将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混着沙哑的呢喃：

“不用急着回答。”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但在下次任务前，在子弹擦着耳畔飞过前，我必须让你知道——”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目光灼灼，

“你是我厉寒川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护在身后的答案。”

第93章 苦命鸳鸯

温瓷把额头抵着厉寒川的额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侧脸冷硬的轮廓。

男人眉骨处有道浅淡的疤，是某次任务留下的印记，

此刻在暖黄壁灯下泛着细微的光，像是她记忆里永远挥之不去的星芒。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闷响，却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声。

"厉寒川，你说的对。"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尾音却颤得厉害。

指尖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棱角分明的下颌，

触到他刻意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得掌心发麻。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危险又迷人，像淬了毒的玫瑰，明知靠近会受伤，她却甘愿沉沦。

"我们这些人......"

温瓷顿了顿，喉间泛起苦涩。

那些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日子，那些战友倒下时不甘的眼神，此刻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