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都是他(149)+番外
九月.入秋
我拭去眼泪,打开另一个信封。
安安:
今天北京天气很好,天空蓝的一丝杂质都没有,阳光恬淡温和。
难得没有工作,我兀自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大扫除,屋里的陈设我都没动,只增添了几样运动物件,怀笑笑的时候不是说想买瑜伽球么,哥哥现在买回来了,那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呢?
乖宝,趁着太阳好,我把你的衣服都洗了,淡淡的薰衣草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清新极了,我把被单也洗了,换上了你喜欢的那一套小碎花。
记得吗?当时买这套的时候,我挺抗拒的,心想一个大男人怎么睡那么花哨的被单呢?然后小笨就一直给我洗脑,最后还用一次贴贴换了这床小碎花。
晚上,我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真奇怪,明明都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做的,为什么会那么难吃啊,没有酸甜味,只有苦涩的味道。
乖宝,你不在,哥哥的厨艺都退步了哎。
此时此刻,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呢,有没有像我想你这样想我呢?
分别已快半年,对你的思念却只增不减。
今年…还能和你一起看雪吗?
要是不能,那我就在初雪那天许愿…希望宝宝平安喜乐,希望我们早点相见。
哥哥又把愿望说出来了。要是你在的话,肯定会告诉我,愿望要放在心里,对吧?
乖宝,我真的好想你。
十二月.冬至
安安:
昨天回来,才发现小区的早樱已经开花了,我拍了好几张照片,习惯性地分享给你,可是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又把我的心拉进了沟底。
去年这个时候,你还穿着哥哥送的风衣,开开心心地站在这里和阿婆留影呢,你说,怎么才一年的时间,你和阿婆就都离开了我。
每次站在舞台上,明明眼前有很多很多人,可内心还是好孤独,孤独到…好像这个灰暗的世界只有我一人似的。
乖宝,你知道吗?哥哥现在莫名有些害怕回家,我宁愿熬夜写歌拍戏,也不愿面对没有你在身边的一分一秒。
有时候,我竟傻傻想着,会不会在打开门的那一瞬,我的乖宝突然出现,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到这些,我总会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然而下一秒,眼泪也会不听使唤地滑下。
宝宝有没有觉得哥哥矫情啊?事实上,哥哥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乖宝,等我们见面,一起赏花晒太阳吧,拍好看的照片,面对面聊天,一切如常,好吗?
三月.春分
我吸了吸鼻子,又拆开了一个蓝色的信封。
安安:
最近没工作,我去了海边。
看着眼前的海面,突然想到了一首歌,讲的是世界九大着名海湾之一的阿拉斯加海湾,它的海面呈现两种颜色,由于密度关系不能融合。
是不是很神奇啊?
其实,阿拉斯加海湾的音译特别浪漫——“I just have one”,翻译为“我的眼下只有你。”
前不久我翻唱了这首歌,你听到了吧,这是哥哥送给你的唯一的爱。
习惯性地和你分享云朵、晚霞、星星,或是某句歌词,亦或是偶遇到的一些让我惊奇的事物,即我非常非常爱你。
对了,乖宝,我前几天去南京工作的时候办了一件大事,好想把它作为惊喜送给你,所以,宝宝也该回来了吧!
苹果林间的雨,皎皎明月旁的光晕,海面低飞的鸥鸟,家里飘香藤的香气,慢慢长大的六斤,还有爱你入骨的我,都在等着你。
乖宝,今年夏天,带着渍痛的伤口和回忆,希望来年,可以和你一起看海。
期待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八月.盛夏
………
第100章 只许旧人以欢颜
春疏,夏离,秋遇,冬熟。
两年的季节轮换,他从未忘记想我爱我盼我,看着一封封藤蔓缠树般的信封,好像骨骼里再次开出了不萎的玫瑰。
信尚未拆完,我便不管不顾地往他的方向奔去。
剧组人多音乱,东西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看来泽哥没有骗我,他们真的要走了。
我有些着急,即便跛着脚,淋着绸缪细雨,还是忍着痛感加快了步伐。
原以为赶不上了,可在上车之前,马嘉祺却心有灵犀般的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几秒,他才焦急地抢过泽哥手中的黑色雨伞,疾步朝我跑过来。
“安安?”
马嘉祺一手撑着伞,一手给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或是泪水,我也分不清。
他几乎是用责备的语气质问我:“你怎么过来了,还淋着雨,脚很疼吧?真是不乖,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一定得好好爱护自己的……”
没等他说完,我就带着哭腔打断了他:“你要走了?你是不是想用不告而别的方式报复我?”
马嘉祺不解地瞪大眼睛,帮我捋头发的右手悬在空中,轻言:“笨死了,我早上不是说了么,晚上拍完就回来了,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时隔两年,我再度认真叫出他的名字:“嘉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
我低下头,躲开他深情的眼神,哽着声音:“你…你还是我的狼先生吗?”
沉默片刻,他小心地把我揽进怀里,语调很低:“当然是啦,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兔子小姐,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我抬手,抱着他的腰,眼泪随着雨滴的频率掉落不停。
马嘉祺把伞偏向我:“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跑过来了么?”
我莫名有些委屈:“泽哥说,你今天杀青,拍完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