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都是他(182)+番外
回去的路上,又看到了几只天鹅,不免想到:天鹅本是云外仙,折翼掉落在人间。
我和笑笑,都被爸爸宠成了天鹅。
笑笑九个月龄,参加了爸爸妈妈的婚礼,在丹麦艾尔岛。
本来很早之前就该办了,只是为了迎接我们小天使的到来,递延到了现在。
整场婚礼都是马嘉祺精心策划的,我们说好了,只想邀请彼此最亲近的人,落落和程诺是唯一的伴娘和伴郎。
试婚纱那天,我拎着裙摆走出试衣间,满心期待地问他:“好看吗?”
马先生仰头抹了抹眼泪,带着细微的哭腔:“真的太美了!”
我们在这个梦幻的童话海岛,完成了交换余生的约定,身前有亲友为我们祝福,身后有大海为我们见证。
指圈上的戒指,是求婚时阿婆送给我俩的礼物,不久前,我们带着笑笑去了墓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相信远在天堂的她,也在为我们高兴吧!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说的那句结婚誓言:“乖宝,谢谢你愿意坠入人间,走到我的面前。”
马先生,你知道吗?
能和你共度余生,是我人生之幸。
海面无垠,地平线处消失的晚霞,是海角,也是咫尺。
三年后。
“笑笑,稍微快一点儿,待会迟到啦!”
“知道啦,爸爸!”
之前小家伙一直留短发,上个月突然闹脾气说不想剪头发了,这不刚刚长长一点,就嚷着让我梳起了新发型,短短的两根小马尾辫跟今天的白裙子还挺搭。
我拉着笑笑的小手走去厨房,马嘉祺刚好端着蒸好的玉米走出来:“宝贝换发型了,真漂亮!”
小家伙得意地转了一圈:“还有新裙子,跟妈妈的一样哦!”
“嗯,爸爸看见了,笑笑和妈妈也太美了叭!”
“爸爸也很帅哟!”
我低笑出声,静静听着父女俩继续互相恭维,把剥好的鸡蛋放到笑笑碗里。
马嘉祺默默给我重新剥了一个,眉眼弯弯地看着笑笑:“笑笑,爸爸昨晚和你说的话,记得了吗?”
笑笑啃了一口玉米,含含糊糊地回答着:“记得,这几天是干爸干妈接送我。”
我和马嘉祺相视一笑,他上周告诉我,今年的结婚纪念日要去爱丁堡找魔法,过久违的二人世界。
“妈妈,纪念日是什么啊?”
我给笑笑擦了擦嘴角的玉米渣,笑着应她:“纪念日…就是用来记录过去某个特别重要特别有爱的日子。”
“那纪念日都要穿小兔子衣服吗?”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笑笑为什么这么问呢?”
小家伙认真和我解释:“笑笑昨天晚上看到爸爸在洗有兔子耳朵的衣服,爸爸说这是在纪念日那天给妈妈穿的。”
“咳咳,笑笑,快吃饭,上幼儿园要迟到了。”马嘉祺连忙打断了她。
“哦。”
我瞪了一眼身边的马嘉祺,抬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这种衣服居然会给笑笑看到,幸好小家伙什么都不懂。
马嘉祺委屈巴巴地凑近我:“…是不小心才被她给看到,下次不会了。”
出门前,我温声和笑笑交代:“笑笑,干妈现在怀着小宝宝,你帮妈妈照顾好她,好不好?”
“好,我还要给干妈画画呢!”
“宝贝,书包给爸爸拿。”
笑笑大声回绝:“我自己可以!”
马嘉祺宠溺地笑了笑:“那牵着爸爸。”
操心的老父亲一边开车一边继续唠叨:“笑笑要把水杯里的水统统喝完,不许像妈妈一样偷偷倒掉,玩的时候跑慢一点,别摔跤了,不能和小朋友们打架哦!”
—正文完—
番外篇 马先生回忆录之矢车菊(一)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名字,是在一本叫作《矢车菊》的校园杂志。
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和幸福。
遇见,是两个人幸福的开始。
我们俩的故事,由此展开。
高二的时候,因为要全身心准备艺考,我选择了走读,从此,学校生活离我越来越远。
我慢慢变成了独自一人,一个人练琴,一个人打鼓,一个人唱歌。
我以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后来才发现,这不是喜欢,而是习惯。
有时候会悄悄怀疑自己,也曾在夜深人静的黑暗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这条路,真的会走到头吗?
就在这样失落迷茫的阶段,我收到了学校老师寄来的资料,其中就包含了《矢车菊》。
第一篇文章的作者,有一个很好听很特别的名字——安寻七。
我一下子就被她的文笔吸引了,她在文章中写道:“金陵雨花,梧桐飘零,偏有几叶于强劲的北风中傲立,像暖阳挚友,互诉衷肠。”
“冬天不是萧瑟,而是新生,红梅点缀白雪,玉兰萌生花苞,且静心等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字字句句皆带着昂扬向上的气息,唯美,温柔,有力量。
透过她的文字,我看得出,这个女孩喜欢南京,喜欢冬季,喜欢雪。
自此,学校的每一期作文精选我都有订阅,拿到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心期待地找寻她的名字。
她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优秀的女孩,不仅会写文章,成绩也名列前茅,从来没有掉出过年级大榜。
我小心翼翼地把印有她名字的‘矢车菊’收好,期盼着能有一个和她见面的时机。
高三那年冬天,学校老师问我有没有时间参加艺术节的表演,其实那几天有一个挺重要的面试,权衡再三,我还是打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