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主的病弱弟弟成亲后(156)
“主子,夫人说过这吊针的手不可乱动,您之前就已经动过一次,若再动只怕针头一跑,里面的针水可就漏液了。”
简俞白这遭出来的匆忙,吩咐手下人拖住出去购买药材的温予柠后,便直接让慕凡拎着吊瓶就跑出来了。
他低头望了眼握着长剑正在输液的手,另一只又拿着被打磨成小熊的玉石。
“哐当——”手上的长剑被他毫不犹豫随意丢落在脚边。
简俞白轻“啧”一声,却也没再打算自己动手。
“那就换一种方法。”
话落,另一个暗卫打扮的人上前做了个礼,低声对简俞白道:“主子,东西准备好了。”
简俞白扯唇,眼底期待愈发浓烈,“把她带过去,你们当着那些东西的面将她的手剥皮抽筋,再砍了一齐喂饱它们。”
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显而易见,但要一齐喂给它们的又是什么却不能让人猜透了。
柳子被拖走时整个人已经被吓得面色全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声音渐渐远去,简俞白皱眉淡淡说了句聒噪。
“你放了她。”叶子像是自虐般紧紧将指腹摁进绳子里的荆棘,“我可以给你温小姐的解药。”
“解药?”
简俞白面色古怪,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好奇,“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么,一个月足够了。”
“什,什么?”
不近人情的男声传进耳里,叶子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温予柠死不死,关我何事?”
玉石在简俞白手心发着凉意,偏偏那人却依旧紧紧握着。
“她只不过是现下对本王还有用处,”说着,他咬重了后半段话,“仅此而已。”
不去管在场人的各种神色,他挥了挥手,“将人带上来。”
一息间,整个屋内弥漫出腐烂酸臭的味道。
只见那日温予柠她们见到的女人被抬了上来。
叶子瞳孔猛地一缩,她低吼道:“你不要动她!”
“不要动她呀?”
简俞白像是感觉不到臭味,也感觉不到对面人的情绪,笑得像个不谙世俗的顽童。
“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呢。”
“绑架温予柠和那温家养女,”他声线顽劣,“想必也是为了她吧?”
是疑问句,却也是肯定句。
“只是,”
“让本王想不通的是,你那日又是为何要装作挟持两人的场景呢?”
简俞白眉眼恹恹,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你是想要杀王夫人。”
话至此,过往简俞白种种行为瞬间都说得通了。
柳子咬牙,“你故意的。”
“挺聪明一小孩。”简俞白赞赏开口,“只是可惜了,聪明往往反被聪明误。”
“你想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柳子清楚,简俞白拿出这么多筹码出来,不可能只是在这里与她废话。
但这也恰恰说明,一切都还有希望,不是么?
“解药。”
谁也没想到简俞白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两个字。
叶子张了张口:“你……”
“还没完呢,急什么?”简俞白淡淡打断,“你和床上的女人,以及魏宏文和魏夫人在黜州都做了什么,都要一一交代清楚。”
叶子不说话,简俞白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等着对方。
一息、两息过去,叶子终是张了口。
她知道,如若自己不开口,在场所有人都活不了,可如果她开口……
“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们吗?”
简俞白对她的回答没有任何意外,他勾唇点了下头:“这取决于你的答案能否让我满意。”
叶子从袖中拿出小小的两瓶陶瓷,“这是解药,两瓶都在这儿了。”
一旁的宿样见她真打算如此,低声欲要阻止,却见叶子摇了摇头。
“床上生病的人叫西西,原先也是魏宏文正房夫人王应的贴身丫鬟,后来西西被他们送了出去。”
“整整十余年,我们终于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逃了出来。
“可是没用啊。”
“这一带到处都是那群人的眼线,我们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
“最先发现我们的人是老鸨。”
“本以为老鸨是魏宏文的人,可事实并非如此。”
“老鸨没有将我们交出去,不,应该说她幕后的主子王应。”
“王应不知为何帮忙隐藏了我们的行踪,也没为难我们。可恰恰如此,我们仿佛被圈进了起来。”
“我们无法逃出她们的视线,没发向外求助找人。”
“时间长了,王应和老鸨一行人都以为我是西西的女儿。”
“但其实并不。”
叶子深吸一口气想要憋回去,可最终眼眶里的泪水还是重重砸落在地,莫名让人觉得那滴泪可以烫穿地面。
“西西不是我的生母,却也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母亲’。”
第48章
“所有女人都被他们关了起来,永无天日。”
“他们根本不拿女人当人看,他们用女人做实验,从婴儿到少女再到中老年女人,所有人都在他们手下死了一批又一批。”
“出生的婴儿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幸运的或许生母还活着,不幸运的或许在生产途中作为失败的试验品死了。”
“可就算活着,也没人出来敢和自己的孩子相认,因为所有人都是试验品。”
“那群人不允许试验品间有感情,曾今有个还没满月的新生儿被他们用来试药。”
“侥幸活着的母亲心疼孩子,事后悄悄背着他们给婴儿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