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104)+番外
想到这里,赵今越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想着她应该是回来了,没接电话,或许是在楼上睡觉……
一进屋连鞋都来不及换,他直接上了二楼,往卧室的方向去。
等推开卧室门进去时,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赵今越皱了皱眉。
他目光一直在搜寻熟悉的身影,可始终没有……
卧室大床上,空空如也。
赵今越又转身往一旁的衣帽间方向去。
手才刚搭上衣帽间的门把,一双白皙娇嫩的手臂,就从后面圈上了他的腰……
赵今越感到腰腹一紧,背后温軟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
那具身体滚烫一片。
那股香气似乎更浓烈了。
他极度不适。
赵今越站在原地,挑起眼皮,瞧着衣帽间玻璃门上映照出来的身影,声音有些发冷:“鬆开!”
“今越......不要拒绝我……”她今夜声音格外娇软,闻着屋内的香薰,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一双手不仅不肯松开,反而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这味道实在诡异。
赵今越回来没多久,鼻息一呼一吸间,就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数十倍的流动升温……
身体里的温度在不断上升,连带着手也有些颤抖,舒雨柔看着他喉结滚动,唇角一勾,双手直直就要往下探去。
却没想到,那只手还没碰到腰带,就被人狠狠一折——
“啊——”
屋内随即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声。
舒雨柔疼得踉跄,跌落在地上。
赵今越转过头,气息有些不稳。
他在屋内四处扫视,寻找那怪异的香味根源,最后目光聚焦在床头柜的一只玻璃瓶上。
钟从姗从来不喜欢用香氛之类的东西。
他一进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想起方才楼下那双莫名其妙的高跟鞋,是脊背生寒,是他大意了……
赵今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女人,她身上穿着钟从姗的睡衣,那睡衣他没见钟从姗穿过,只不过因为款式在一众睡衣里,实在特殊,有几次他在里面换衣服时,瞧见过几回。
有点儿印象。
眼前的女人眼神朦胧,脸颊潮红……
满眼都是原始欲|望……
他却嫌恶至极。
赵今越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他脸色骇人极了,眼中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我问你,钟从姗在哪?”
第62章 酣畅
趙今越刚才那一下,力道实在太大。
舒雨柔疼得好半天没緩过来,面对男人的质问,她哪里敢说真话,装得一副柔弱可怜的神态:“我…我不知道…今越,我没见过她……”
“舒雨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趙今越耐心殆尽,眉间的戾气,一触即发。
“今越……”
趙今越懒得听她那些恶心得要死的话,大概是从她身上看不到希望。
想着要想从她嘴里吐出钟从姍的下落。
恐怕难上加难。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让他很笃定,钟从姍一定还在这栋房子里。
他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下楼冲了个凉水澡。
等向北半道折返,帶着一群人过来时。
舒雨柔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事闹大了。
钟从姍确实没有逃出去,舒雨柔的人当时正好在后花園门口堵住她。
钟从姍太滑头,哪里又肯就那么屈服让人抓住?
舒雨柔找来的那两个人,和她周旋好一陣子。
她到底懷着孕,折腾半天,才将她薅住。
可时间不巧,正逢趙今越开着车回来,她情急之下不得不改变计划,将钟从姗藏了起来。
她想着,时间如果能拖到事成,那这一局,她也就赢了。
此刻楼下大厅,赵今越坐在沙发里,他脖颈前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搭在膝前的一双手,指骨有些泛白,脸色阴沉沉:“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老板。”
向北一颗心也提在嗓子眼儿,钟从姗逃婚时,他老板都没这么生气过,他忙不迭帶着人上楼找。
赵今越坐在那儿,手上拿着那瓶香薰,瓶口此时被一块木塞堵住,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里面是粉红色的液体,赵今越猜到了是什么东西,他挑了下唇角,眸光晦暗不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说出来,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舒雨柔跪坐在地上,一張脸泛红,眼神有些恍,身体潮热得厉害。
她抿了抿唇,心里胆战心惊,却也在賭,賭钟从姗已经失身,赌眼前的男人,从此以后会厌恶她……
这件事尚且没有结果,就有一线希望。
她当然死活不肯松口,那眼底的泪花,顺着脸颊就滑落下来,“今越,我真的没有见过她,你相信我好不好……?”
依然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最擅长。
可是没过几分钟,向北就带着人匆匆下来。
他脸色有些难看:“老板,楼上没找到,不过,下面的人说,后花園那邊的储物间,房间门一直打不开,我懷疑太太在里面……”
赵今越听完,俊眉一挑:“打不开就给我把门拆了!还用我教你?”
赵今越此时站起身来,冷漠地看着她:“你最好保佑她平安无事。”
舒雨柔闭了闭眼,心里有些绝望……
她此刻只祈求,那些人办事利落一点。
不要坏了她的好事才是。
后花园那间储物室的门被撞开时,里面漆黑一片。
灯“啪”一声打开——
明亮的光刺了下从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