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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鸟与金丝雀(165)+番外

作者:知微言浅 阅读记录

从姗望着他:“赵今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第一次见你,其实不是在钟家?”

“嗯,我知道。”

“你知道?”

那年钟家接她的车子,从赵家附近路过。

他看见过一眼。

他看见了她漂亮的眼睛里,装着一眼万年的星辰大海。

那年梨花树下的赵今越,困住了17岁的钟从姗。

如今28岁的赵今越,用余生许她安宁。

(正文完)

第98章 番外一

话说取名也是一门学问。

趙今越之前重心一直放在从姍产后状态上,自然也就没把孩子取名字这事放在心上。

后来趙立浓都看不过眼了,成天张口闭口都是宝宝,转眼孩子都出生好几个月了,也没个正经名字。

这一经提醒,趙今越才想起这么回事来。

回家和从姍说完后,就进了书房处理工作。

倒也不是他不伤心不称职。

而是趙今越一直觉得,这孩子是从姍千辛万苦十月怀胎生下来,冠名权理应留给她来决定叫什么。

她既然没取,就证明还没想好。

从姍自从知道陈煜还活着,很多心病就迎刃而解。

当晚赵今越跟她说完后,她就搬了一堆书到臥室,坐在一堆书里面,一本正经地翻看。

可是到最后什么诗经楚辞乱七八糟各种古籍都翻遍了,也没想出什么满意的名字来。

从姗的意思,是想取一个听着既有文化,念着顺口,瞧着又好看的字眼。

奈何她是个取名废材。

網上一大堆全是梓軒浩辰,她看着都头疼。

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合适的。

赵今越从书房忙完工作回到臥室时,就看见从姗躺在一堆书里,脸上还用书盖着。

赵今越走过去,盘腿坐在地毯上,伸手揭开她脸上的书,就看见她一脸愁容,他没忍住笑了笑:“还没取好?”

从姗满脸幽怨,瞥了他一眼:“你也上点儿心,總不能真叫梓軒,浩辰吧?”

赵今越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从地上挑挑揀揀拿出一张紙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两个字,翻过去给她瞧,“你觉得怎么样?”

“时亦……”从姗喃喃念出声来。

孩子出生在十一月,时亦。

赵时亦。

念着倒是朗朗上口。

可是脑海灵光乍现间,她忽然就想到,“相见时難别亦難……”。

生产前夕,她不希望赵今越離开,生产当天,她最希望见到的,也是赵今越。

十分地应景。

赵今越瞧着她嘴角慢慢勾起笑来,没忍住逗她:“我听说網上大师取名,都给钱,你既然满意这名字,是不是该给我付点儿酬劳?”

“你想要多少?”从姗狐疑地问他。

她總觉得哪儿不对,但这会儿又说不上来。

赵今越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嘴角似笑非笑的,“我不要钱……”

没等从姗反应过来,男人就将他打橫抱起,往那床那边走去,“我要肉|偿。”

从姗想起什么,满脸焦急指着那边的摇篮:“孩子,孩子……”

“他睡着了,不用担心。”他嗓音低低的,凑到她耳边,简直勾死个人了。

从姗瞬间就軟成了一滩水……

一场酣畅淋漓后。

从姗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她左思右想,总算想起来哪儿不对了:“……不对啊,他是你儿子,我为什么还给你酬劳?”

大灰狼吃干抹净,已经得手,此刻笑得肩膀都在抖。

果然一孕傻三年。

第99章 番外二

从姍自从生孩子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陪孩子。

鲜少再看那本粉蓝色封皮的言情小说。

某天趙时亦小朋友不知道从哪里把那本书翻了出来,隨意扔在了卧室案桌上。

窗外的风吹起纱帘。

案桌上的书不停地在翻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的来,最后停留在扉页上。

从姍看见她很久以前写的那句诗下,不知道什么时,出现了一句苍劲的手写瘦金体:

我将你比作金丝雀,有一天你向往远方,我便和你一起流浪——

房间内,孩子笑得乳牙露了出来。

往她怀里扑来个满怀。

那年回钟家的途中,经过趙家大院门口,她看见一个人,身姿挺拔,站在梨花樹下打电话,简單的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耀眼极了。那天春风十里,趙家院子里漫天梨花雨落在他身上,从姍坐在车里,盯着他的身影看了很久。

后来许多年,梦里都有那抹身影。

她想起那一天,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碎花裙,站在钟家古色古香的厅房里,看见迎面走来的男人,觉得他好看极了,她紧张又胆怯,油然而生自卑感,在那一刻湧上心头

原来碰见意中人,第一反应是自卑。

屋外有脚步声漸漸靠近。

从姍一抬头,就撞进了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里。

趙今越站在卧室门口对她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计划了一些路线你看看。”

“第一站,我们去春城怎么样?”

窗外的阳光明媚温暖,屋内光影重重。

门口背光,他站在阴影里,身型颀长,轮廓分明。

从姗看着她年少时就喜欢的人,此刻正眉目含笑。

婚后赵今越好像话多了起来。

事无巨细,絮絮叨叨。

从姗时常觉得,心里像是有一股热流缓缓流淌而过。

原来心里有许许多多破碎的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一个,全都被治愈了。

当年自卑的少女,多年后终于得偿所愿。

她想就这样和他一起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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