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32)+番外
她打算自己干点儿什么。
可是干点儿什么好呢……?
从姗想得出神,直到客厅内的座机電话声音响起,她才起身,咚咚咚回屋,从客厅的桌子上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赵今越对她接电话的速度不满,一开口就是質问,质问完,好像又觉得哪儿不对,下意识放低了声音,随口了句:“你在做什么?”
从姗当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小九九,她实话实说:“想着花园里那块空地,干点儿什么好呢?”
赵今越没理会她的话,只说:“晚上秦理組了个局,带家属的。”
从姗想到什么,她也不是很感兴趣,“……噢,我就不去了吧?”
赵今越提了个名字:“商迹心也去。”
从姗一顿,“心心也去啊,那行吧,你晚上来接我。”
赵今越:“……”
从姗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今越那边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拿着手机看了半天。
我有说要去接你?
晚上七点,赵今越接上钟从姗,到了京颐俱乐部。
这场子是陆星野的。
之前钟从姗还在京城的时候,赵今越倒是经常来,钟从姗消失后,他都没来过,几个兄弟怎么都约不出来,跟中邪了似的。
里面的服务员都对他们很熟悉了。
两人到时,那几位大佬在包房里都已经喝上了。
秦理一向是气氛组的,看见他表哥赵今越带着消失已久的表嫂推门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酒杯,迎了上去……
从姗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头发垂在胸前,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瞧着乖乖的,干净又清爽。
气质和以前是没什么区别的。
秦理这个大嘴巴,习惯性地上去张嘴就来:“哎哟,表嫂,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从姗和他对视时,眼神毫无波澜,“是吗?”
忽然,她笑了下,“我怎么听说,你姑妈给安排相亲,你上赶着忙前忙后,小理,不是我说你,你这就不地道了......”
从姗边说,边和包房那边正在唱歌的商迹心,有了一个眼神的交汇,她越过赵今越身边,径直往商迹心那边走去。
那丫头拿着话筒,已经捂着肚子,笑着得直不起腰来了。
从姗坐过去,商迹心默契地把话筒递了过来。
她接过话筒,望着秦理,皮笑肉不笑:“我和你表哥还没离婚呢?小小年纪,拆人姻缘,损阴德。小心将来讨不到老婆。”
那话筒音量临时被使坏的商迹心调整到最大,从姗这句话一出来,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破防了……
除了陆星野和商迹心。
毕竟以前钟从姗在他们这群人眼中,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媳妇儿姿态。
如今一改从前,这张嘴也太厉害了。
赵今越没说话,坐了过去。
孟鹤年和商迹南同时盯着赵今越,好像在问:什么情况?
第19章 中邪
赵今越自顾自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心里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鐘小乖,出去一圈回来,摇身一变,变成了鐘怼怼。
秦理愣在原地好几秒,大脑才慢慢开始运转。
他忙不迭跑到赵今越身边,“哥,我嫂子怎么变得......”说到这里他卡了一下,转头去看鐘从姍时,那边两个女孩唱歌唱得正起勁儿,秦理表情扭曲回过头来,补了句,“跟中邪了似的……”
商跡南这个搅屎棍,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这时冒出来,扬了扬下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要我说,秦理,你这事办的的确不地道,怎么能在你嫂子离家期间,给别人制造机会呢?你这……不是墙头草吗……?”
秦理大喊冤枉啊!!!
他那个姑姑什么性格,在座谁不知道?
那个舒家大小姐给他姑姑灌了一水儿迷魂汤药,他要是不从,就讓他爸断了他的零花钱……
他能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就对上赵今越幽怨的眼神……
赵今越也很烦,他那个妈,在事业上是女强人,可在这件事上,轻易被人左右。
他也不是不知道舒家是什么心思,但他这人可能还是比较传统,喜欢简单,讨厌麻烦,更讨厌在他原本就心烦意燥时,搞事情的人。
已经够乱了,还没有眼力见来添乱,他也就没什么好脸色。
偏偏秦理这个小屁孩儿,还上赶着去执行他妈安排的狗屁任务。
赵今越想起,就是和钟从姍婚礼那天,他和舒雨柔见了一面。
舒雨柔说有一份重要文件,要交给他。
赵今越当时听见这句话,根本没放在心上,也压根儿不打算去见她。
就在挂掉电话前一秒,舒雨柔对他说:“阿越,我保证,你不来一定后悔。”
他当时预感不太好。
人刚到舒雨柔那儿,文就接到钟从姍逃婚的消息。
于是又火速地赶回婚礼现场,收拾烂摊子……
从姍逃婚,和一个社会底层的男人跑了。
只有他知道。
她不顾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当然很生气,可生气还是要解決问題。
当时现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在惊慌失措地望着他,等他做決定。
只有他知道,他从监控里细微的角落看见了,他的新娘不是消失,而是跟别人跑了……
这次钟从姗回来,他之所以没有太过分。
不是他肚量大,也不是他好说话。
他真的疲倦了。
他讨厌麻烦。
钟从姗缺点很多,多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但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好像也早已习惯,去接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