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21)+番外
“……”
宋令仪低下头,指尖儿颤了颤。
果然,这土匪头子喜怒无常,情绪难辩。在青石镇愿意放过她,不代表此刻还愿意。
哒——哒——
脚步声轻缓响起,仿佛踩在了宋令仪的心口。
萧明夷走近两步,抬手扼住少女的下颌,迫使她对视。
“我是该把真相告诉大伙儿,让他们处置你,还是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宋令仪眼睫颤了颤,心脏猛跳。
她无比笃定,土匪头子已对她起了杀心。
怎么办?
穿到这狗屁朝代,吃了那么多苦,就因为一个人渣的死,要她填命,凭什么?
她还不想死。
可想有用么,她的命就捏在土匪头子手里,生死不过他一念之间。
扼在她下颌的大手移到细白脖颈处。
少女眼角红红,好似一碰就碎的琉璃,只需轻轻用力,就能掐灭她所有生气。
萧明夷眸光微暗。
胸间又开始躁动,那双狭长凤眸掠过一丝戾气,不再犹豫,五指慢慢收紧。
少女呼吸发紧,眼泪不争气滑落,滴在男人的虎口。
刹那间,萧明夷好似被火灼了一下,微微松了手中力道。
“啧。”
他眼底的戾气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赤裸又露骨的欲念。单是简单地看着,就能让宋令仪莫名生出一股子压迫感来。
第19章 五爷会保护我么?
禁锢在脖颈处的手彻底松开,那种濒死的感官消退,宋令仪当即捂住脖子,大口喘气。
下一刻,身体被迫撞入一堵坚实肉墙。
她仰脸对上男人戏谑的狭眸,本想问他要做什么,话到嘴边却哽住了。那双黑眸里涌动的灼热,犹如炽热火光,要将她一点点吞噬,叫她浑身不自在,惊惶又害怕。
“五,五爷?”
她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少女,清楚这具身体有多漂亮,也看出男人压抑的欲念。
可是为什么?
土匪头子之前不是瞧不起她么,怎么会对她生了兴趣……
萧明夷低头凑到少女耳边,长臂如枷锁般牢牢掴着她的细腰,眼神愈发幽暗,“我发现,我突然舍不得你死了。”
“……”
什么叫舍不得她死了?他差点杀了她好么!
脖颈处残存的窒息感叫宋令仪心惊肉跳。
长指撩起她耳侧一缕碎发,他说:“我可以带你去京都。”
“……”谢邀,她突然不想去了。
在宋令仪颤动的目光里,他不紧不慢道:“不过,一个奴婢,还不值得我费心,更何况你身上还背了一条人命。”
宋令仪神色闪烁,听出了土匪头子话里的意思。
他在拿徐二的死逼她就范。
一阵僵凝的静默之后,宋令仪强压下心里的紧张与骇然,缓缓踮脚,轻啄上男人的薄唇。
刹那间,萧明夷身躯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若……若我愿意为五爷宽衣暖榻,侍奉枕席,五爷会保护我么?”
少女耳根红透,嗓音细软,脆生生响在静室中。
她睁着盈盈水眸望他,紧张到掌心出汗。
那双幽邃视线在她的面庞流连几番,萧明夷掀唇一笑,他在想,大概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一日。少女用最清澈的乌眸看着他,嘴里却说着笨拙又青涩的勾引之话。
“乐意之至。”
说罢,萧明夷搂紧掌中细腰,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榻走去。
宋令仪惊愕。
这土匪头子是有多好色饥渴,竟然白日宣淫。
五指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襟,“五爷,你身上还有伤。”
男人步履未停,将她横放在榻上,“伤口快结痂了,碍不了什么事。”
随着男人压下身来,那股木质香的气味愈来愈浓,无孔不入地侵袭少女的鼻息。
宋令仪仰躺在床榻,男人遒劲有力的长臂撑在她耳侧。
大抵是头顶的视线太过炽热,她手脚都变得无措,眼神也无处安放。
萧明夷拍了拍她的腰侧,嗓音慵懒:“再说了,不是要侍奉枕席么,你出力就行。”
少女乌眸圆睁,不可置信地瞪他。
四目相对,气氛逐渐旖旎。
叩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响起。
“老大,我有点事儿想跟您商量。”是王冲的声音。
察觉身下的少女颤了一下,萧明夷撩起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而后下床去开门。
门开后,王冲出于好奇,往里瞅了一眼。心道:这青天白日的,关门干啥呢?
“有事?”萧明夷反手将门关上,挡住他的视线。
王冲正色道:“是这样,徐二的尸体一直停在后厨院子也不是个办法,咱们也快入京了,我想出点钱,好好安葬他。”
萧明夷道:“这钱由我出了,买副棺材,葬在后山吧。”
“我这就去办。”
室内。
充斥土匪头子气息的被褥盖在身上,宋令仪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待冷静下来,想到方才说的话,以及即将会发生的事,双颊如火烧般滚烫,扯过被子蒙住脸。
一面羞赧地想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一面又觉自个儿不亏。
土匪头子容貌俊俏,身材也不错,放在上辈子,都是她一个社畜点不起,也不敢点的顶级男模了。
更何况现在情况紧迫,只能苟得几日是几日,等入了京,寻到外祖家,自然能摆脱他。
胡思乱想间,她的意识愈来愈沉重,不知不觉就酣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宋令仪日日提心吊胆,连做梦都是徐二在西边密林追她的场景。梦里总是灰蒙蒙的,她怎么都逃不出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