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23)+番外
指腹顺着眼皮往下,拈起散落的发丝,呼出的温热气息都打在宋令仪的耳侧。
其实,从少女进房间开始,萧明夷就醒了。
本来不想搭理这丫头,至少不会在今夜动她,可她倒好,擦脸不够,还解他的衣服。
萧明夷自诩是很有定力的人。
哪怕在丹阳郡,有无数官员往他府里塞女人,甚至那些女人脱光了衣服自荐枕席,他都没有动摇过。
可就在方才,少女解开他的衣襟时,他竟觉浑身血气翻涌,愈来愈难受……
幔帐内昏暗,楼下人声鼎沸。
土匪头子的目光太过热切,叫宋令仪不知所措。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弱弱道:“我有点热,你能不能别……”
男人屹然不动。
静静看着少女,看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以及迫切想逃离的动作。
不再犹豫,压下身去。
汹涌的欲望传来,宋令仪连躲都躲不及。
推拒的手被锁在头顶,男人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在她的面颊和脖颈,又轮转到她的唇瓣。
额头溢出薄汗,直到她快窒息,土匪头子才放过她的唇。
宋令仪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着,不等她回神,萧明夷又握住她的手慢慢往下,搭在衣带上。
“替我解开。”嗓音低哑得厉害。
幔帐内的热度越升越高。
宋令仪头脑发昏,乱了呼吸,只能任由男人的手带着,解开他腰间的衣带。
月明星稀,晚风微凉。
东楼饭厅里的闹腾动静直到后半夜的才停歇,而二楼寝卧里拍水声不断。
床帷间,只听得男人的粗喘与少女哑声哭泣。
饶是两世加在一起,她都没有过一段感情经验,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在她仅有的看片经验里,从未见过这样男人,在床上阴鸷发狠到极点,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
室内一片旖旎。
等宋令仪再睁眼时,迷迷糊糊间,竟不知天地为何物,耳畔有雨声残响,身下的‘床榻’颠簸不停。
她极慢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盖在身上的毯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毯子是土匪头子的。
“醒了?”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响起。
宋令仪的思绪霎时回笼,想坐起身,但仅仅是动了下腿,就觉得浑身酸痛。
她抬眸望向靠坐在厢璧的男人,昨夜发生的事,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双颊攀上红晕,又想起一件让她更羞愤欲死的事——昨儿后半夜,她竟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萧明夷见少女半晌不说话,眉头微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没有发热。
宋令仪心头憋着气,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
第21章 上药
萧明夷挑眉。
面对不乖的猫儿,他难得有耐心,端起搁置在侧边的案几上的茶水,喂到少女唇边。
静默两息,宋令仪紧抿唇瓣,忍着酸疼坐起身,而后接过茶盏,慢吞吞喝下。
毯子顺势滑落到腰间。
荒唐一夜之后,萧明夷有替她清洗过,甚至还给她换了件衣裳。
从未伺候过人的太子殿下,一整个上午都是手忙脚乱的。直到午后,抱着昏睡的少女上马车,寨里的兄弟们还起哄了好一阵儿。
对此,萧明夷本该感到厌烦,却破天荒的没有。
目光触及少女脖颈处裸露的红痕,他抵唇轻咳,压下腹部的躁动。
“……?”
宋令仪转眸看他,盛着盈盈春水的乌眸里满是疑惑。
相顾无言。
为了打破尴尬,她率先开口问:“五爷,我们这是要去京都么?”
萧明夷挪开视线,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大概五日后到京都。”
五日……
宋令仪垂眸暗忖。
还好土匪头子说话算话,到了京都,她必须想办法离开。
二人各怀心思,没再有对话。
右侧厢璧的车窗半敞,天色阴沉,细雨渐歇,吹进来的微风还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湿润芳香。
宋令仪打量车厢,空间宽敞,还特意放置着软垫,难怪她能睡那么沉。
氛围太过安静,叫她无端生出些许不自在,于是探头往外看,缓解心里的尴尬。
道路两旁是深深的竹林,地面泥泞。山寨的土匪们换了着装,或是劲装佩剑,或是锦衣驭马。除了这辆马车,前面还有好几辆装载货物的木板车。
这么一瞧,倒像是商队出行。
趁着少女探头的工夫,萧明夷回眸,静静看着她。
一阵雨后凉风袭过,少女不禁打了个喷嚏。
萧明夷眉头一紧,把人拉回到软垫上,又在少女不解的目光中,将那条毯子往上拎了一下。
“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没忘昨夜发生的事,也没忘少女昏过去时,心里有多慌乱。
上午给她检查时,发现有撕裂伤,他硬着头皮找段从南要了膏药,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宋令仪的面色又红又白,摇了摇头。
“没有。”
那处确实有点疼,但这种事,她哪儿好意思说出口啊。
更何况,她和土匪头子只是各取所需,又没有感情,跟他说这些,实在臊得慌。
直至暮色四合,车队行至一座小镇的客栈外。
土匪头子下令在此休整。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看见这么多人入住,乐得合不拢嘴,热切招呼他们进店,安排客房。
大堂挤满了人,饭菜的香味浓郁。
可宋令仪莫名没有胃口,先行上楼休息。
软床房内点了烛火,少女拖着步子,瘫倒在榻上,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