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养崽又撒娇,五个道侣顶不住(20)
前世今生头一回趁人之危,颤颤巍巍坐到他腿上,手指在腰带处流连片刻,却很快换了地方。
从眉毛眼睛,到脸颊、唇瓣……细细描摹他的容颜,在唇瓣处停留的时间颇多,虞朝没忍住,凑上前印了一下。
男人容貌俊美,眉头却时刻不自知地皱着,此刻也不例外。
虞朝用手抚平,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温寻渡,你到底在愁什么?真的,真的想离开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虞朝的错觉,说完这句话,温寻渡的睫毛颤了颤。
她以为温寻渡要睁开眼,刚要起身销毁“罪证”,却见他又平静下来。
“没醒啊,”虞朝松了口气,“差点忘了,他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她碎碎念着,开始进一步的动作。
一个个带着灼热气息的印记烙印下来,胸膛、腰腹……缓缓往下。
“停下。”
虞朝正在继续,头顶沙哑的声音传来,仿佛压抑着什么痛苦。
她被吓了一跳。
他,没醉!
慌乱中,虞朝的手按到温寻渡胸口,他闷哼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被正主抓包,虞朝双颊酡红,“你,你醒了,你喝醉了,我只是想扶你到床上休息……”
“休息?”
温寻渡呵呵一笑:“休息需要脱我的衣服?”
虞朝一本正经道:“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我这是为你着想……”
温寻渡一个字都不信。
虞朝眼珠子一转,捂住心口开始哎呦哎呦叫唤:“疼,我的伤口好疼……疼死我了……”
温寻渡无语,“你的伤在肩膀上。”
他推开虞朝就要走,情急之下,虞朝拽住他的手。
“温大夫,我生病了,你帮我瞧瞧吧~”
虞朝稍稍用力,勾住温寻渡的腰带,她探身上前,整个人都快趴在温寻渡身上了。
“你没生病,”温寻渡喉头滚动两下,“放开,我要回房。”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话语大胆撩人,温寻渡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虞朝趁机一个用力,将他反拉到榻上,她在下面,白皙素手迫使温寻渡压在自己心口。
“温大夫,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床前灯光昏暗,脸颊贴在一片柔软上,温寻渡只觉脸上滚烫。
热度从脸颊,一直传导到心里,心跳乱得不像话。
他祈祷虞朝不要发现,可终究事与愿违。
“原来是心慌的是温大夫呀,那……”
虞朝微微歪头,抬手附在他的胸口,胸肌坚实又富有弹性,她没忍住捏了捏。
“那温大夫,我来听听你的心慌不慌?”
第17章 虞姑娘是谁?
没听成。
温寻渡的修为高过她,她刚才趁人之危调戏了一下,很快就被他制约住。
被裹在被子里,裹得跟毛毛虫似的,虞朝张牙舞爪想反攻回去。
“老实点,”温寻渡冷脸拍了拍,“不许乱动。”
虞朝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哼哼唧唧拽住温寻渡的一点点衣角。
至少,至少不能放温寻渡走!
温寻渡想扯开她的手,可扯开了又抓上来,周而复始,他都有些累了。
虞朝却依旧精神奕奕,直到温寻渡答应留下,她才心满意足,八爪鱼似地抱着温寻渡,沉沉睡去。
温寻渡却没有睡意,凝视虞朝恬静的睡颜,他无声叹了口气。
虞朝,我该拿你怎么办?
浅浅睡了几个时辰,醒来后的虞朝神清气爽,就是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她虽已经辟谷,但习惯了每餐用膳,昨晚光顾着观察温寻渡去了,一点东西没吃。
一边吃饭,她一边嘟囔:“是我拿错酒了,还是你酒量好?喝那么多都没醉!”
“第二个。”
“我怎么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好?”
“以前你不让我喝酒,后来心又都在霍修远身上,从未关注过我,自然不知道。”
温寻渡淡淡道。
虞朝:“……”
她的错。
但不管怎么说,昨晚之后,两人相处时,不再像以前那么僵硬,可虞朝暗戳戳想占点便宜,温寻渡还是不肯。
气得虞朝霸气宣称:“睡都睡过了,你是我的人,敢跑,腿给你打断!”
没错,她擦了个边,修士双修,可不止鱼水之欢,亲密接触也算。
对了,回头催催她的金笼子制造速度去!
温寻渡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反驳:“没有睡。”
但虞朝不听。
对于修炼之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虞朝花了一点时间结丹,就专心等待出发。
这一天很快到来,到宗门大广场集合时,虞朝带着三个孩子。
虞曦和虞岄化成白狐兽型,虞曦随他爹黎白,浑身雪白,挑不出一根杂色,虞岄则是尾巴尖上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两小只被温寻渡二人抱着,小珍珠充当珍珠发簪插在虞朝头顶,一家六口跟在虞渐鸿身后。
闺女第一次参加秘境,虞渐鸿一路上唠唠叨叨,直到大广场,他才恢复那个不苟言笑的宗主。
虞朝扫视全场,发现霍修远也在。
她问主峰弟子:“霍修远怎么也在?他不是没抢到名额吗?”
“小师姐有所不知,”那弟子回答道,“前几日霍太上长老出关,无意中看到了霍修远,竟发现霍修远是他老人家的曾孙。”
“霍太上长老把霍修远接到身边教导,还让唐峰主给他一个名额。”
虞朝嘴角一抽。
这算什么,狗屎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