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爽文怼精恶女发癫朝九晚五(153)+番外
皇帝缓缓翻看着江寒羽呈上的证词,指尖在纸页边缘微微发颤。
“烟波城万香楼......拐卖女子......逼良为娼......年纪最小的仅仅十岁出头......”
他每念一句,声音就沉一分,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子,这些,你可认?”
鎏金龙柱映着森冷烛光,照得太子面色惨白。
他跪伏在御阶之下,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冷汗早已浸透锦袍。
“父皇明鉴!这是瑞王的栽赃!儿臣怎会......”
“栽赃?”
江寒羽冷笑一声,随即将一直拿在手中的账册奉上。
“父皇,这是儿臣在万香楼密室里找到的账册,上面清楚记着万香楼这些年贩卖女子的数目,还有......”
他顿了顿。
“太子亲笔签收的凭证。”
皇帝翻开一看,看到了账册上盖着的东宫私印。
“砰!”
皇帝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惊得昭阳殿所有人噤若寒蝉。
“好啊!朕的好太子!”
皇帝坐起身子。
“朕竟不知,朕亲封的太子,竟背地里做着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那些女子,最小的才十岁出头!她们也有父母兄弟,也是我大丰的子民!你怎么敢......”
江怀瑾面如死灰,突然指向江寒羽。
“是瑞王!这些都是他伪造的!父皇,他早就觊觎储君之位、早就恨不得斗垮儿臣取而代之......”
“住口!”
皇帝厉喝一声,将烟波城知府及其他官员的画押文书扔到了江怀瑾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如同纷飞的雪片,每一页都写满了江怀瑾的罪状。
他双拳紧握,威严中透着彻骨的失望。
“那这些呢?当地知府的血书,你也说是伪造的吗?!”
江怀瑾闻言,如遭雷击,疯狂叩首。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啊父皇!”
大殿死寂。
皇帝深吸一口气。
“太子,你太令朕失望了。”
猜到准备废了他的江怀瑾突然癫狂大笑,猛地挣开侍卫的束缚,踉跄着站起身。
他冠冕歪斜,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龙榻上的皇帝。
“哈哈哈......成王败寇!成王败寇啊!”
“父皇可知道儿臣为何走到今日?”
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这满朝文武,人人都夸瑞王文韬武略、德才兼备!太傅说他‘仁德似先贤’,将军赞他‘用兵如神’!”
说到此处,江怀瑾踉跄着向前几步,染血的指尖直指沉默不语的瑞王。
“我的好弟弟啊,你可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每次朝议,你总能提出完美方略;每次出征,你必能凯旋而归!就连那些酸腐文人都要写诗称颂你的贤德!”
“你知道为什么康王想要毒死你吗?都是因为你过分优秀耀眼了!”
语罢,他猛地转身面向龙榻,声音陡然拔高。
“还有父皇您!”
“儿臣不过是打了次败仗,您就对儿臣失望至极!自此再也不让儿臣踏入军营半步!以至于满朝文武都私下议论说儿臣不如二弟能领兵——这难道不是父皇亲手逼出来的吗?!”
“还有,父皇您可知军心对一个皇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皇帝气的发抖。
“你还有脸提那一战?!”
“苏凛跪在军前苦劝三日你不听,还仗着储君身份,硬逼着他按照你的作战计划去打!整整二十万精锐啊!就因为你刚愎自用,全葬送在了关外!”
“你可知那一战过后,咱们大丰至今都没缓过气来!你可知有多少将士的妻儿至今还在领抚恤银!”
“朕不让你再掌兵权,不是打压你,而是不想你再害死更多将士啊!他们也是有父母妻儿的人啊!”
“你这个逆子!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到现在还在怨朕?!”
越说越气的皇帝猛地下了龙榻,龙袍翻飞如怒涛。
“那一战后,满朝文武奏请废黜你的折子堆成了山!可就算如此,朕也从未动过换储的念头!是朕压下了所有弹劾,最后只罚你闭门思过了三个月而已!”
他指着太子的鼻子,声音因盛怒而发颤。
“你如今不仅反过来怨朕,还愈发的丧心病狂!”
江怀瑾却恍若未闻,继续自言自语般呢喃。
“瑞王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所有人都忘了......我才是太子......我才是......”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突然又爆发出凄厉的大笑。
“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我是嫡长子!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殿中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他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怨毒。
“父皇,儿臣的外祖和舅舅都为国捐躯!而瑞王这出身低微的生母和外祖家没为大丰做过任何贡献!您不能废了儿臣、把江山给瑞王!”
见江怀瑾如此不知悔改,皇帝气急。
“逆子!逆子!事到如今竟无半点悔意!”
语罢,皇帝不再看他,转身提笔,亲自拟诏。
“诏曰:
皇太子江怀瑾,德不配位,行止乖戾,勾结奸佞,残害百姓,致使民怨沸腾,社稷蒙羞。今废其储君之位,夺其金印绶带,贬为庶人,终身囚禁,以儆效尤!钦此!”
诏书落成,皇帝重重盖上玉玺,印泥如血,刺目惊心。
侍卫上前,一把扯下江怀瑾的冠冕,剥去江怀瑾的蟒袍。
跌落神坛的江怀瑾状若癫狂的声嘶力竭。
“不!不!我是太子!我是未来的皇帝!你们这些贱奴不许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