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130)+番外
云棠音往灶上的保温桶里舀
了勺鸡汤,是早上特意给傅煜城留的:“等他回来,这鸡汤还热着。”
她突然想起傅煜城说的“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回来天天陪着你们”,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上积成薄薄一层。
屋里的鸡汤还在咕嘟冒泡,香气混着桂圆的甜,暖得人心里发颤。
云棠音知道,不管有多少风雨,只要这家人的心在一块儿,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二天一早,军区的嘉奖令就送到了院里,红绸子裹着的奖状上写着“傅煜城同志,抗洪抢险一等功”。
小陈骑着自行车送来的,车筐里还放着傅煜城的电报:“勿信谣言,三日后归。”
云棠音把奖状往墙上贴,正对着那对银长命锁。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奖状上投下金灿灿的光,像傅煜城肩上的军功章。
傅远山往灶里添了把柴,火苗舔着锅底:“等阿城回来,我陪他去供销社,给他扯块新布,做件新军装,配得上这一等功。”
“还得买瓶好酒。”蒋建华笑着说,“我听说庆功宴上都喝好酒,咱在家给他补一个。”
宋玉双在炕头绣虎头鞋,针脚比往常更密了:“我给阿城也做双新袜子,保准他穿着暖和,在部队上不想家。”
余霞往坛子里装山楂酱,玻璃罐在桌上排得整整齐齐:“这酱得留两罐给阿城,他爱吃酸的,说酸能提神。”
云棠音摸着傅煜城的小本子,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家,旁边写着“等我回来”。
“音音,快来看看这被面好看不?”余霞举着块红底金线的绸缎进来,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样,“供销社刚到的货,我想着做床新褥子,配他的一等功正好。”
云棠音伸手摸了摸,绸缎滑溜溜的像溪水:“真好看。”
蒋建华凑过来,肚子已经显怀了些,“这是咱傅家的荣耀,就得配最好的。”
傅远山蹲在院里劈柴,听见这话突然咳嗽两声,耳根红得像被炭火烤过。
他手里的斧头起落得更欢了,柴禾劈得整整齐齐,码在墙角像小山。
第116章 傅煜城回来了
“劈这么多柴,是想让阿城回来烤火烤到明年开春?”
宋玉双抱着针线笸箩出来,针尖在阳光下闪着亮,“过来帮我穿个线。”
傅远山扔下斧头,粗粝的手指捏着线头往针眼里戳,试了三次才穿进去:“多备点柴,省得他夜里写报告冻手。”
蒋建华突然笑出声:“你当阿城还是当新兵呢?他现在住的宿舍有暖气,哪用得着烧柴。”
她往灶房喊,“大嫂,把那袋新米倒出来晒晒,阿城爱吃糙米饭。”
余霞正用红线缠被角,闻言探出头:“早晒上了,还掺了把红豆,补血。”
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音音,前儿张医生说你也得多吃红豆,我给你留了半袋。”
云棠音正往窗台上摆腊梅,花瓣上的雪沫簌簌往下掉:“知道啦大嫂。”
她回头看见傅远山在磨斧头,刃口亮得能照见人影,“二哥,你这斧头磨得能剃胡子了。”
傅远山沉默片刻:“我准备去后山砍竹子,给孩子做个摇篮。”
“还用得着砍新的?”宋玉双笑了,“去年编的竹筐还在仓房里,改改就能用。”
院门外突然传来卖糖人的吆喝声,蒋建华眼睛一亮:“妈,我想吃糖人。”
“你现在可不能多吃甜的。”宋玉双假意板起脸,却往傅远山手里塞了两毛钱,“去买个小老虎的,给建华解解馋。”
傅远山刚走到门口,就见张医生背着药箱进来,白大褂上沾着雪:“我来给你家二嫂做例行检查,顺便给音音带点叶酸。”
蒋建华赶紧往炕边坐,张医生摸了摸她的肚子:“胎儿很结实,就是你得少弯腰,前两天是不是又去腌咸菜了?”
余霞在灶上蒸着馒头,闻言回头:“都怪我,那天忙着做酱没看住她。”
“不关大嫂的事。”蒋建华攥着衣角笑,“我就是想给阿城留点咸菜,怕他在部队总吃罐头。”
张医生往药箱里放听诊器:“真是好福气,家里人把他当宝贝似的。对了,他这次立了一等功,军区要给家属发慰问金,你们记得去领。”
云棠音突然站起来:“能换东西不?”
“傻丫头。”张医生收拾着药箱笑,“慰问金能自己支配,你想买啥就买啥。”
傅远山拎着糖人回来,小老虎的尾巴被冻得硬邦邦:“刚遇见邮递员,说阿城明儿一早就到,让咱们别去车站接。”
“他准是想突然冒出来吓咱们。”蒋建华咬了口糖人,糖渣掉在衣襟上,“我明儿早起熬小米粥,放他爱吃的南瓜。”
余霞往面盆里倒酵母:“我蒸两屉肉包子,让他回来就能吃。”
第二天天没亮,灶房就飘起香味。
蒋建华坐在炕边择菜,傅远山蹲在院里编竹篮,宋玉双戴着老花镜绣鞋,余霞在蒸包子,蒸汽把窗户糊得白茫茫一片。
云棠音站在门口望了望,雪地上有串新踩的脚印,从大路一直延伸到院门口。
她刚要喊人,就见个穿着军大衣的身影站在雪地里,肩上扛着个帆布包,正对着她笑。
“傅煜城!”云棠音扑过去,撞得他后退半步。
傅煜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回来了。”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涌出来,余霞往他手里塞了个热包子:“快趁热吃,还冒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