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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133)+番外

作者:七月吃大橘 阅读记录

“不用不用。”云棠音赶紧摆手,“我有新衣服。”

“就得新的。”傅煜城的脚步没停,“咱傅家的人,得风风光光去见人。”

庆功会当天,傅家一行人坐着部队派来的吉普车往军区赶。

蒋建华捧着个保温桶,里面是余霞凌晨熬的小米粥:“阿城胃不好,

空腹上台容易慌。”

傅煜城刚要说话,就见傅远山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六个白面馒头:“给你备着,饿了就啃两口。”

云棠音偷偷给傅煜城使眼色,两人看着傅远山紧张得攥紧馒头的样子,憋不住笑。

到了军区礼堂,傅煜城刚要上台,被张团长拽住:“你小子藏着啥好东西?你二哥刚才塞给我罐山楂酱,说是你妈亲手熬的,比供销社卖的强十倍。”

“那是自然,我妈做的酱能当贡品。”傅煜城往台下瞅,看见宋玉双正踮着脚给他摆手,“我家人来了。”

“早看见了。”张团长拍着他的背,“你二哥刚才跟警卫员打听,能不能跟军功章合个影,说要挂在堂屋正墙上。”

傅煜城的眼眶突然发热,转身往台上走时,脚步格外稳。

发言时,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目光直直射向傅远山。

傅煜城的发言有一大半是云棠音替他看过改过的。

全程都没有半点问题。

慷慨激昂,得体有加。

台下掌声雷动,傅远山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只一个劲地抹脸。

“还有我的家人。”傅煜城往云棠音方向笑。

蒋建华突然抹起眼泪,往云棠音手里塞了块手帕:“这混小子,净说些让人掉眼泪的。”

庆功宴上,傅远山被一群战士围着敬酒,他酒量浅,三盅就晕了,搂着傅煜城的脖子喊:“我弟是大英雄!”

“是是是。”傅煜城给他灌了口醒酒汤。

回程的车上,傅远山喝醉后抱着军功章睡熟了,嘴角还挂着笑。

云棠音往他身上盖了件军大衣,转头对傅煜城说:“二哥怀里的军功章,比他编的任何一个竹篮都宝贝。”

“他就是嘴硬。”傅煜城握住她的手,“等开春了,咱在院里搭个葡萄架,让二哥编个秋千,咱带着孩子荡着玩。”

蒋建华突然拍了下手:“我想到了!我孩子的小名,不管男女都叫‘念念’,记着咱一家人的情分。”

“好名字。”宋玉双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这是我给孩子求的平安符,庙里的老和尚说特灵。”

车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像铺了层银。

傅煜城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突然觉得,这军功章再沉,也沉不过家人的牵挂;这荣誉再重,也重不过炕头的那碗热粥。

回到家时,灶上的酸菜白肉锅还咕嘟冒泡,余霞往每个人碗里舀了勺汤:“快暖暖,庆功会再热闹,也不如家里的热汤暖心。”

傅远山捧着汤碗,军功章就放在手边,突然说:“明儿我给这军功章编个竹架子,摆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

“再配朵大红花。”蒋建华往他碗里夹了块肉,“让全村人都知道,咱傅家有个大英雄。”

云棠音看着傅煜城肩上的军功章,在油灯下闪着光,突然觉得,这日子就像锅里的酸菜白肉,酸中带鲜,暖得人心里发颤。

傅煜城往她碗里添了勺汤,轻声说:“往后的日子,咱一家人好好过。”

窗外的月光淌进屋里,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甜得刚刚好。

第二天一早,傅远山的竹刀就在院里“咔嗒”作响。

云棠音端着洗脸水出来,看见他正把青竹剖成细篾,竹条在晨光里泛着翡翠色的光。

“二哥,这是给军功章编架子呢?”她笑着往石桌上放了碗山楂茶。

傅远山的手顿了顿,竹篾在指尖弯出好看的弧度:“闲着也是闲着,编个玩意儿解闷。”

话刚说完,就见他往竹架上编了朵……梅花?

花瓣层层叠叠,活灵活现,云棠音都看愣了,他还有这手艺呢?

第119章 合情合理的要分家了

傅远山听见云棠音的惊叹,耳朵尖悄悄红了,手里的竹刀却没停:“前儿编摇篮时练的,瞎糊弄罢了。”

竹篾在他掌心翻飞,转眼间又添了片蜷曲的竹叶,恰好托住梅花的根茎。

云棠音刚要搭话,就见余霞端着木盆出来晒被子,被面是簇新的牡丹红:“哟,远山这手艺能开铺子了!”

她往竹架上瞅了又瞅,突然拍手,“等会儿让音音用金粉描两笔,保准体面。”

“不用描。”傅远山往竹架上编了只小喜鹊,尾巴翘得老高,“素着挺好,跟阿城的性子似的,不张扬。”

傅煜城拎着水桶从井边回来,听见这话突然笑:“二哥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他把水倒进缸里,水花溅在裤脚,“我瞅着这竹架比军功章还金贵,赶明儿得请木匠给打个玻璃罩子。”

“不用那么金贵。”宋玉双踩着露水进来,手里攥着把刚掐的腊梅,“插在竹架缝里,又香又好看。”

嫩黄的花瓣落在翠绿的竹篾上,倒比任何装饰都雅致。

蒋建华扶着腰在廊下晒太阳,看着竹架突然说:“远山,你编个小竹篮挂在上面,正好放阿城的立功证书。”

她往屋里喊,“音音,把证书拿来让二哥量量尺寸。”

云棠音刚把证书取来,傅远山就掏出软尺量起来,竹尺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框:“比烟盒宽两指,高四指,不难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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