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151)+番外
竹屏上的龙凤在阳光下泛着光,金线绣的龙鳞像真的在闪。
云棠音摸着竹屏边笑:“这准能拿头奖。”
傅煜城往她手里塞了个油纸包:“张嫂子给的腊肉,明儿给你炖萝卜。”
他突然想起什么,“周婶的药箱编好了没?我去取。”
周明娘的药箱果然精巧,分上下两层,上层放药瓶,下层放纱布,盖沿还编了个小锁扣。
云棠音往药箱里垫了块绒布:“这下汤药瓶再也不怕碰碎了。”
夜里傅煜城给药箱系红绳时,云棠音突然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困了?”他放下绳子,“老中医说春困秋乏,你得多歇着。”
云棠音往他怀里靠了靠:“就是有点累。”
她突然抬头笑,“你说咱的孩子会不会像二柱子那样爱编竹器?”
“像啥都好。”傅煜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只要是咱的孩子,哪怕爱吹笛子呢。”
窗外的虫鸣混着竹枝轻响,像支温柔的摇篮曲。
云棠音蹭了蹭傅煜城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抱着个胖娃娃,娃娃手里正举着个竹制的小拨浪鼓,笑得像庙会上的糖画。
第134章 竹报平安节节高
云棠音是被竹筛碰撞的声响惊醒的。
她睁开眼时,傅煜城正蹲在院里给竹药箱晒纱布,晨光透过竹篾照在他背上,像铺了层金粉。
“醒了?”他回头笑,“我给你炖了银耳羹,放了红枣。”
云棠音刚坐起来,就见二柱子举着个竹制的小木马冲进屋:“我编的木马有尾巴!”
木马尾巴是用细竹丝做的,一拽还能左右摆。
“比你傅哥编的还精神。”她往孩子兜里塞了把南瓜子,“去院里玩,别碰着药箱。”
二柱子刚跑出去,蒋建华就端着个竹簸箕进来:“音音快来看看,我给你和妈炒的南瓜子,放了点盐。”
她往云棠音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我寻的菟丝子,泡水喝对备孕好。”
傅煜城突然从灶房探出头:“二嫂别总给她乱喝东西,老中医开的药还没喝完呢。”
“这是正经药材。”蒋建华瞪他一眼,“当年我就喝这个,你问远山去。”
云棠音赶紧打圆场:“我泡着喝就是,二嫂快坐下歇着。”
她往蒋建华手里塞了块腊肉,“张嫂子给的,您拿回去炒蒜苗。”
上午傅煜城去部队送灯罩样品,云棠音坐在院里绣纱纸。
竹枝纹刚绣到一半,周明娘就举着个竹制的小书架进来:“音音你看这书架中不?能放药瓶和阿胶。”
书架分三层,每层都编了挡条,怕瓶子滑下来。
云棠音往周明娘手里塞了块芝麻糖:“比供销社卖的铁皮架好看,回头我给每层铺块蓝布。”
周明娘突然压低声音:“我给你编药箱时加了个暗格,能放红糖,别让阿城看见,他总说你吃糖太多。”
云棠音刚要道谢,就见傅煜城推着自行车进来,车筐里放着个红布包。
“张团长媳妇给的。”他把布包往桌上一倒,滚出堆婴儿用的小布片,“说这些剪花样子能给孩子做百家衣。”
云棠音捡起片老虎头布样笑:“跟我绣的小褂子正好配。”
她突然想起什么,“竹编展的评委证发了没?”
“发了。”傅煜城掏出两个竹制的小牌子,“你看这穗子系得中不?我加了铃铛。”
下午二柱子举着个竹制的小水桶跑进来:“傅哥你看!我编的水桶能装水!”
桶底用桐油浸过,果然不漏水。
傅煜城往水桶里放了个竹制的小勺子:“再编个小扁担,就能挑水了。”
他突然朝云棠音使眼色,“让你嫂子给桶沿缝圈布,别磨着肩膀。”
云棠音笑着点头:“我这儿有剩的红布条,明儿就缝。”
晚饭时傅远山来送竹屏,看见桌上的百家衣布样直咂舌:“这老虎头剪得多精神!我照着编个竹制的虎头帽,准能得奖。”
他往傅煜城手里塞了个竹制的小算盘,“给孩子学算术用,比二柱子那个精细。”
云棠音往他碗里夹了块腊肉:“二哥快尝尝,张嫂子给的,特香。”
傅远山咬着肉笑:“李记者刚才来电话,说画报样刊印出来了,让咱明儿去取。”
夜里躺在炕上,云棠音摸着傅煜城胸口的平安符:“明儿取画报时,给二柱子买个糖画老虎呗?他上次盯着看了半天。”
“早记着呢。”他往她怀里钻了钻,“再给你买两盒雪花膏,你看你绣纱纸绣得手都干了。”
云棠音往他胳膊上拧了下,她突然打了个哈欠,“老中医说得早睡,咱歇着吧。”
傅煜城刚吹灭油灯,就听见云棠音笑出声:“你说咱孩子要是看见满屋子的竹器,会不会以为自己是竹子变的?”
“那才好。”他在黑暗中亲了亲她的额头,“竹报平安,节节高。”
第二天去县城取画报,傅煜城特意绕到糖画摊前。
老师傅刚把糖老虎递过来,二柱子就从后面钻出来:“傅哥我也来了!”
他举着个竹制的小风筝,“我编的风筝能飞!”
风筝尾巴是用竹丝和红绸布做的,在风里飘得像条小蛇。
云棠音往他兜里塞了把南瓜子:“快把风筝收起来,到画报馆了。”
李记者举着样刊笑:“你俩看这照片拍得多好!竹制婴儿床当背景,比城里的布景还好看。”
照片上云棠音穿着蓝布褂子,银簪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傅煜城的手正搭在她肩上,两人眼里的笑像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