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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190)+番外

作者:七月吃大橘 阅读记录

“听说你家炖鸡汤了,”她把碗往桌上放,“这萝卜酸得很,配着吃解腻。”

她往笼里瞅了瞅,兔子正蜷在干草上打盹,笼子还包了一层夹棉的布来保暖,“这小东西还挺聪明,知道回窝暖和。”

云棠音往她手里塞了双婴儿鞋:“刚纳的,你留着给孩子开春穿。布票发了记得喊我一声,我想去扯块蓝布。”

“明儿一准喊你,”周德胜媳妇往兜里揣鞋子,笑着应声。

她忽然压低声音,“团部食堂杀了头猪,下午给军属分肉,你怀着身子,多领两斤。”

午后的阳光透过雪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云棠音坐在绣绷前,粉线在红布上盘出虎头鞋的轮廓,针脚十分细密。

傅煜城坐在对面搓麻绳,麻线在他掌心转着圈,很快就搓出条紧实的绳子,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竹笼里的兔子醒了,扒着栏杆看他们。

云棠音往笼里扔了块红薯干,笑着说:“给你留的,别总盯着我们看,你也知道他是在给你搓绳子绑笼子是不是?”

傅煜城伸手摸了摸兔子的脑袋,绒毛上的雪化了,湿乎乎的像团棉花。

小兔子也知道谁对它好,吃着红薯干,老老实实的让傅煜城摸脑袋。

傍晚分肉时,傅煜城拎着块五花肉回来,油星在雪地上滴出小小的黄点。

“炊事班给留的肋排,”他往灶台上放肉,“我给你炖了,放了点山楂,解腻。”

云棠音握住他的手:“看你冻的。”

云棠音拉过傅煜城的手,掌心冻得发僵,指关节处还沾着点雪水凝成的冰碴。

她把他的手按在灶台上的温水盆里,指尖触到他虎口处的老茧,粗粝得像后山的石头。

“跟你说过戴手套,”她往水里撒了把花椒,热气裹着麻香漫开来,“这水能活血,泡透了先。”

傅煜城任由她摆弄,目光落在她开始有些隆起的小腹上,忽然笑出声:“刚分肉时,周德胜说他媳妇怀娃那阵,一顿能啃俩猪蹄。”

他往灶膛添了块硬木,火星子噼啪跳起来,“等会儿我也给你炖个猪蹄,放黄豆。”

云棠音往他胳膊上拍了把:“就知道哄我吃,回头孩子长得太胖,生的时候该费劲了。”

她从柜里翻出块生姜,切成薄片往汤里撒,“生姜能去寒,你训练时揣两片在兜里。”

正说着,竹笼里的兔子突然扒着栏杆直蹦,三瓣嘴凑到傅煜城刚搓好的麻绳上啃。

云棠音笑着敲了敲笼壁:“馋嘴东西,这绳是给你加固笼子的,不是让你磨牙的。”

她往笼里扔了块冻硬的白菜,“吃这个。”

傅煜城刚把排骨炖上,院外就传来小兰的吆喝声,小姑娘裹着件过大的棉袄,像只圆滚滚的雪球。

“我娘说这是新腌的酸豆角,给你开胃!”

云棠音往她手里塞了块热红薯。

她捏起根酸豆角,酸溜溜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

小兰捧着红薯蹲在灶前,辫子上的红头绳沾了点雪,说话时呼出的白气裹着热气:“我娘让我跟你学绣虎头帽,她说开春要给我做件新衣裳,配虎头帽正好。”

灶膛的火光映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像颗熟透的樱桃。

傅煜城往灶膛添了块柴,火苗舔着锅底,把小兰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的像只蹦跳的小兔子。

小兰吃完红薯要走,云棠音往她兜里塞了块包好的腊鱼:“周德胜媳妇给的,回去让你娘蒸着吃。”

小姑娘的棉袄兜太浅,腊鱼掉在雪地上,冻出个小小的油印。

她捡起来往怀里揣,红着脸笑:“谢谢嫂子!我娘准高兴!”

傍晚的雪越下越大,把院角的柴火垛盖得严严实实。

傅煜城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水袋:“快捂捂,看你手冻的。”

他往窗外望了望,雪已经没到脚踝了,“明儿怕是不能训练了,正好在家陪你。”

夜里,雪停了,月亮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云棠音被饿醒,傅煜城披衣下床,往锅里添了勺红糖,煮了碗鸡蛋羹。

瓷碗碰着桌面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云棠音就觉得这养胎的日子,就像这漫漫长夜,虽有寒意,却总有人把最暖的灯火留给你,这就足够了。

第169章 下雪的天真冷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织出一片银白。

云棠音捧着温热的鸡蛋羹,瓷碗边缘的温度顺着指尖漫上来,混着红糖的甜香,在舌尖漾开一圈暖意。

傅煜城坐在对面,军绿色的棉袄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绒衣,领口处还沾着点灶灰,是傍晚炖排骨时蹭上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勺子的手上,指节因为孕期有些肿胀,却依旧灵活地挑着碗里的蛋花。

“慢些吃,”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低柔,像落雪拂过棉絮,“锅里还温着半锅,不够再盛。”

灶膛里的炭火还没熄,偶尔爆

出点火星,把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云棠音把最后一勺蛋羹送进嘴里,碗底还留着层浅浅的糖霜。

她刚要起身洗碗,傅煜城已经先一步端过碗,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带着炭火熏过的温度。

“你坐着,”他往灶房走,棉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来洗。”

锅里的热水冒着白汽,他往碗里倒了点碱面,抹布在瓷碗上打着圈,泡沫顺着碗沿往下淌,滴在木盆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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