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248)+番外
小兰和周明周亮也围过来,吵着也要竹蜻蜓,傅远山笑着说:“别急,等我把书桌做好了,给你们每人做一个。”
傍晚时分,小书桌终于做好了。傅远山把书桌搬到檐下,用砂纸仔细打磨光滑,又刷了层清漆。
“你看这书桌,又结实又好看,”他拍了拍桌面,“等念安学写字了,就能在这上面写了。”
宋玉双摸了摸桌面,光滑得没有一点毛刺:“你这手艺真不错,比城里买的还结实。”
晚饭时,灶房飘着南瓜粥的甜香和红烧肉的肉香。
念安坐在小书桌旁的小凳子上,自己用勺子舀粥,虽然还是会洒出来些,却比以前熟练多了。
傅远山夹了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念安多吃点肉,长得壮壮的,才能有力气念书。”
念安举起勺子,把红烧肉往傅远山嘴里送:“二伯,吃。”
傅远山笑着张嘴接住,心里暖烘烘的。宋玉双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咱们念安越来越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夜里,念安躺在小床上,怀里抱着麦秸蚂蚱和竹蜻蜓,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宋玉双坐在油灯下,给念安缝着新的小棉袄,蒋建华则在旁边纳鞋底,云棠音靠在床头看着她们忙活,屋里一片温馨。
“等念安再大些,就让他去学堂念书,”云棠音轻声说,“将来做个有学问的人。”
宋玉双点头:“是啊,咱们念安聪明,肯定能学好。到时候我给他做个新书包。”
蒋建华笑着说:“我给他做双新布鞋,让他穿着去学堂,步步登高。”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照亮了桌上的针线活,也照亮了三人脸上的笑容。
油灯的光晕在窗纸上投下细密的针脚影子,宋玉双指尖捏着银亮的细针,将最后一片老虎尾巴的绒毛绣完。
她把小棉袄往灯下凑了凑,浅蓝色的布料上,老虎的眉眼愈发精神,连胡须都透着股机灵劲儿。
“你看这老虎,”她转头对云棠音说,“等念安穿上,保准比年画里的胖娃娃还威风。”
第221章 饭没少吃,沉了不少
云棠音接过棉袄轻轻摩挲,布料里掺着新弹的棉絮,软乎乎的像团云:“娘,您这针脚密得连风都钻不进去,今年冬天念安肯定冻不着。”
蒋建华正在纳鞋底,听见这话抬起头笑:“我这鞋底也快纳好了,千层底纳得实,走再多路都不硌脚,正好配您这小棉袄。”
灶房里飘来淡淡的枣香,是白天蒸馒头剩下的面团,宋玉双特意做了几个枣泥馅的小饼,放在灶膛余烬里焐着。
她起身去灶房翻出小饼,焦脆的外皮裹着滚烫的枣泥,刚掀开锅盖就引得蒋建华直吸鼻子:“您这手艺真是刻在骨子里了,随便做点啥都这么香。”
正说着,院里突然传来小鸡仔“叽叽”的急叫。
三人连忙起身出去看,原来是念安不知啥时候醒了,正趴在鸡笼边,小手伸进去想摸小鸡的红肚兜,吓得鸡仔在笼子里扑腾。
“你这小家伙,咋不睡觉呢?”宋玉双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的脚丫还带着被窝的暖意,“是不是闻着枣饼香了?”
念安把小脸埋在宋玉双颈窝里,迷迷糊糊地哼:“鸡,飞。”
傅煜城被吵醒,从东屋走出来笑:“怕是梦见竹蜻蜓飞了。”
他接过念安掂了掂,“这几天饭没白吃,沉了不少。”
念安听见爹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伸手要去够桌上的竹蜻蜓。
蒋建华去灶房拿了块温好的枣饼,掰成小块喂给念安:“慢点吃,别烫着。”
小家伙的腮帮子鼓鼓的,枣泥沾在嘴角像抹了胭脂。
傅煜城坐在门槛上,看着儿子的馋样笑:“明天我去镇上给你买些麦芽糖,就着枣饼吃更甜。”
月光悄悄爬上院中的老槐树,将枝桠的影子投在新做的小书桌上。
傅远山白天刷的清漆已经干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宋玉双抱着念安坐在书桌旁,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等开春了,就让你爹教你写‘念安’两个字,先在这桌上练,将来去学堂就不怕手生了。”
念安伸出小手跟着画,掌心的温度在凉丝丝的桌面上留下淡淡的印子。
他突然指着桌角的竹蜻蜓,含糊地说:“飞,高。”
傅远山不知啥时候站在门口,闻言笑着说:“明天二伯再给你做个大的,能飞到房顶上那种。”
鸡笼里的小鸡仔渐渐安静下来,红绸肚兜在月光下像两朵跳动的火苗。
蒋建华把晒好的山楂干收进陶罐,明天就能和红糖一起熬成膏了。
她往鸡笼里撒了把小米,看着鸡仔啄食的样子笑:“这俩小家伙也长了不少,绒毛都发亮了。”
夜深时,念安终于在宋玉双怀里睡熟,嘴角还沾着点枣泥。
云棠音给孩子掖好被角,看着他攥着竹蜻蜓的小手笑:“睡
着都不撒手,真是个长情的孩子。”
宋玉双把老虎荷包放在念安枕边,荷包里装着晒干的艾草,淡淡的药香混着枣饼的甜,在屋里慢慢漾开。
天快亮时,傅远山顶着露水去了后山。
他想趁早上凉快,给念安做个竹制的小书架,就钉在小书桌旁边。
砍竹子时发现几株新生的竹笋,便挖了些回来,用井水洗干净递给蒋建华:“中午做个竹笋炒肉,给念安当辅食正好。”
蒋建华把竹笋切成细丝,嫩得能掐出水来。
宋玉双则在揉面,今天要做些葱油花卷,念安最近总爱用小手撕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