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252)+番外
云棠音跟着进来铺床,忽然说:“娘,后日是念安的生辰,咱们蒸些寿桃馒头吧?”
“早记下了,”宋玉双往灶房看了眼,“面粉还够,我明儿就发面。你去把那罐蜜枣取出来,做寿桃馅正好。”
她摸着念安柔软的头发,“这孩子来咱家快一年了,个头蹿了不少,牙也长齐了两颗。”
天刚亮时,傅煜城和傅远山已提着小桶往河边去。
露水打湿了裤脚,却挡不住两人的脚步。
傅远山惦记着肥美的螺蛳,傅煜城则想着给念安编芦苇席的软韧材料。
河面上浮着层薄雾,水草间的青蛙“呱呱”叫着,倒像在给他们引路。
蒋建华趁着晨光在院里装艾草荷包,绿莹莹的艾草揉碎了,清香混着阳光的暖味漫开来。
她往每个荷包里塞了片晒干的山楂叶:“加这个开胃,念安最近总爱挑食。”
宋玉双正在揉面,面团在她手下渐渐变得雪白:“寿桃要捏得胖些才喜庆,我得多揉些面,给街坊四邻都送两个。”
念安醒来时,院里已飘着寿桃馒头的甜香。
他光着脚丫跑到灶房,看见蒸笼里排着排粉嘟嘟的寿桃,尖顶上点着胭脂红,立刻拍手喊:“桃,吃!”
宋玉双揪了块面团给他:“先玩这个,等馒头熟了让你第一个挑最大的。”
小兰挎着篮子来送新摘的樱桃,见了蒸笼里的寿桃眼睛直亮:“这寿桃做得跟真的一样!”
她把樱桃倒在盘里,紫红色的果子上还挂着水珠,“我娘说这樱桃甜,让念安生辰吃正好。”
蒋建华往小兰兜里塞了把雪花酥:“拿着路上吃,等寿桃熟了给你留两个带回去。”
她忽然看见念安正把面团往嘴里塞,连忙拉住:“这是生面,不能吃。二伯母给你做面人玩。”
说着便捏了只小老虎,耳朵尾巴都栩栩如生。
晌午的寿桃馒头刚出锅,周德胜媳妇就端着碗红烧肉来了:“给念安添个菜,我特意多放了冰糖,孩子爱吃。”
她看着桌上的寿桃直夸,“宋婶这手艺,不去镇上开馒头铺可惜了!”
宋玉双笑着往她兜里塞了两个寿桃:“快趁热吃,凉了就不暄软了。”
念安抱着比他脸还大的寿桃馒头,小口小口啃着,胭脂红的桃尖蹭得满脸都是。
傅煜城掏出个红布包,里面是他特意买的长命锁,银亮的锁身上刻着“岁岁平安”:“给咱们念安的生辰礼,戴上保平安。”
蒋建华给念安戴上长命锁,银锁碰着老虎荷包的流苏,叮当作响。
“这锁配着荷包真好看,”她笑着说,“等过些日子我再给念安做个红布肚兜,把锁给缝在上面,省得总掉。”
夕阳把槐院染成金红色时,念安躺在芦苇席上,怀里抱着寿桃馒头,手里攥着长命锁,眼皮渐渐沉了。
宋玉双坐在旁边摇着蒲扇,扇面上的荷花在风中轻轻晃动。
蒋建华和云棠音在灯下绣着什么,银线在布上织出细碎的星子。
傅煜城和傅远山坐在石凳上喝着新酿的桑葚酒,酒液里映着满天晚霞。
“明年这时候,”傅煜城抿了口酒,“该教念安认字了。”
傅远山点头,往念安的芦苇席上盖了块薄毯:“我再给他做个学步车,木头的,稳当。”
槐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啊晃,像谁在轻轻拍着这满院的安宁。
念安在梦里咂了咂嘴,嘴角还沾着寿桃的甜,长命锁的银辉混着月光,在他胸前淌成条温柔的河。
这平凡的生辰,就像槐院的每一天,没有惊天动地的热闹,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暖,在岁月里慢慢酿成了蜜。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傅远山和傅煜城就提着小桶从河边回来了。
桶里的螺蛳吐着泡泡,青灰色的外壳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今天的螺蛳真肥,”傅远山把桶放在井边,“养上一天,晚上就能炒着吃了。”
傅煜城则抱着一捆芦苇走进院,嫩绿的苇叶上还挂着露水:“这芦苇韧劲正好,我现在就给念安编小席子。”
宋玉双已经在灶房忙活,锅里煮着小米粥,笼屉里蒸着昨晚剩下的寿桃馒头。
“回来啦?”她探出头笑,“快洗洗手,喝粥了。”
念安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上,直往傅远山的桶边凑:“螺,螺!”
傅远山连忙把他抱起来:“这东西现在不能碰,等晚上炒好了给你尝一个。”
第225章 回去炒着吃
蒋建华正蹲在井边搓洗衣物,皂角泡沫沾了满手,听见院里的动静便直起腰笑:“二哥和阿城这趟没白去,看这螺蛳个头,晚上准能炒出一大盘。”
她往竹竿上搭着念安的小褂子,袖口的松紧带在晨风里轻轻晃悠,“念安快过来,给你穿新衣裳,不然露水沾了脚丫要着凉。”
念安在傅远山怀里扭着身子,小手还指着水桶里的螺蛳:“看,动。”
傅煜城放下芦苇,伸手挠了挠他的胳肢窝:“再闹就让二伯把你装进桶里,跟螺蛳作伴去。”
小家伙立刻咯咯笑着往傅远山怀里缩,银长命锁在胸前叮当作响。
宋玉双端着小米粥走出灶房,瓷碗沿结着层薄薄的米油:“快趁热喝,我往粥里撒了把芝麻,香着呢。”
她把碗递给傅远山,又盛了一碗给傅煜城,“今天得把晒谷场的篱笆修修,免得鸡仔跑进去糟践粮食。”
傅煜城呼噜噜喝着粥:“吃完饭我就去,正好用昨天割的芦苇扎些篱笆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