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264)+番外
念安捧着碗粥喝得满脸都是,桂花落在鼻尖像撒了金粉。
小兰往他碗里夹了筷红薯梗:“这梗得多嚼嚼,我娘说吃了能长力气。”
月光爬上槐树梢时,蒋建华给念安试穿棉鞋,鞋头的小老虎在油灯下活灵活现。
“明年开春就能穿,”她捏着鞋帮比划,“脚再长些也能塞下棉袜。”
宋玉双坐在旁边补袜子,线团在膝头滚来滚去:“我把旧棉袄拆了,絮在念安的棉裤里,比新棉还暖和。”
傅煜城和傅远山坐在院里抽烟,烟斗的火光映着墙角的红薯筐。
“明天去割些芦苇给红薯堆搭个棚,免得淋雨。”
傅远山点头:“我再编个芦苇帘,冬天盖在菜窖上,能挡风雪。”
灶房飘来红薯干的甜香,混着蟋蟀的叫声漫了满院。
念安抱着红薯坐垫躺在小床上,手里攥着块红薯干睡着了。
蒋建华给他盖好被子,看见枕边的雨花石还在月光下泛着光。
“这孩子,”她笑着掖好被角,“连睡觉都攥着吃的。”
窗外的槐树叶沙沙响,像在数着院里的竹匾、坛坛罐罐,数着这浸在烟火里的日子。
天刚亮时,周德胜家的媳妇送来刚烙的芝麻饼,饼上的芝麻粒在晨光里闪着油光。
“我家那口子说多谢帮忙割芝麻,”她把饼放在石桌上,“这饼里掺了些红薯泥,孩子们准爱吃。”
念安揉着眼睛跑出来,抓起饼就往嘴里塞,虎纹肚兜上的芝麻粒沾了满身。
傅煜城扛着锄头去看新栽的红薯苗,叶片上的晨露滚进土里,像给苗根喂了口水。
“这苗活了,”他抚着舒展的新叶,“明年定是个好收成。”
念安跟在后面踩水坑,棉鞋踩得湿漉漉,银长命锁在胸前跳得欢。
蒋建华把周德胜家的芝麻饼切成小块,往碟里撒了些白糖。
“这饼配着红薯粥吃正好,”她往孩子们手里递着饼,“德胜媳妇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小兰咬着饼直点头,竹编的兔子筐放在脚边,里面装着她给念安编的小蚂蚱,绿得像刚从草里蹦出来。
晒谷场上的竹匾空了,傅远山把它们摞起来,用布盖得严严实实。
“明年晒新麦时再用,”他拍着竹匾上的浮尘,“这物件经用,能传三代。”
云棠音把最后一坛芝麻盐搬进储物间,墙角的陶罐整整齐齐排着队,像在等着冬日里的召唤。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槐树叶,念安的小鱼缸里,麦穗鱼和小青蛙都长大了些。
傅煜城往缸里放了片新荷叶,水面立刻漾起细碎的纹。
“等过些日子,”他摸着念安的头,“就把青蛙送回荷塘,让它去捉害虫。”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轻轻碰了碰鱼缸壁,惊得鱼儿窜成银线。
灶房里,蒋建华正把红薯芝麻糕装进礼盒,红布盖着,上面绣着只胖乎乎的老虎。
“这是给小兰的,”她系着红绳结,“让她带回去给爹娘尝尝。”
小兰接过礼盒,兔子筐里的红薯苗已经冒出新叶,在晚风里轻轻晃,像在说这日子啊,就像这红薯藤,扎了根,就会慢慢爬满岁月的篱笆,结出一茬又一茬的甜。
小兰捧着礼盒往家走时,天边的晚霞正一点点淡成浅紫。
兔子筐里的红薯苗新叶上,还沾着傅家院里的泥土,竹编的小蚂蚱在筐角轻轻晃,像在跟着她的脚步蹦跳。
路过荷塘时,她看见傅煜城正带着念安放青蛙,小青蛙“扑通”跳进水里,惊起的涟漪里还浮着片荷叶。
第235章 存到开春还跟新的一样
“兰姐,看!”念安举着空木盆喊,银长命锁在暮色里甩出细碎的光。
小兰把礼盒往怀里紧了紧,笑着挥手:“明天我送新摘的菱角来!”
话音刚落,就见念安踩着水洼追青蛙,虎头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虎纹肚兜,傅煜城在后面追着喊:“小祖宗,慢些跑,别摔进荷塘里!”
蒋建华在灶房收拾碗筷,瓷碗碰撞的声响混着窗外的蛙鸣。
宋玉双坐在灯下纳鞋底,麻线穿过布底的声音格外清晰:“德胜家的芝麻饼真不错,明天我也和些红薯泥试试。”
蒋建华擦着陶罐上的水汽:“我把辣椒坛挪到储物间最里面了,挨着茄子酱,这样冬天取着方便。”
傅远山把芦苇帘卷起来,靠在菜窖口。
“这帘子编得够厚实,”他拍着帘上的芦花,“就是雪下得再大,菜窖里也冻不着。”
傅煜城走进来,手里还攥着念安掉落的红薯干:“东头的红薯堆搭了棚,我往根上撒了些草木灰,能防虫害。”
两人坐在石凳上抽烟,烟斗的火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像在数着檐角的星子。
念安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怀里的红薯坐垫被揉得皱巴巴。
蒋建华坐在床边给他扇扇子,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影。
“睡不着?”她轻声问,指尖拂过他鼻尖的桂花痕,“是
不是还惦记着青蛙?”
念安含混地嘟囔:“蛙,跳,塘。”蒋建华笑着拍他的背:“明天带你去荷塘看青蛙跳荷叶,现在乖乖睡。”
天快亮时,云棠音起来翻晒红薯干,竹篓里的条条在晨露里泛着润光。
“再晒两天就能装罐了,”她往竹匾里铺着干条,“留着给念安当冬日里的零嘴,比糖块养人。”
灶房的烟囱慢慢升起烟,蒋建华开始熬粥,锅里的红薯块在水里打着转,桂花的香气漫过门槛,引得早起的麻雀在槐树上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