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指腹缓缓下移。

两人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氤氲水雾间，傅衍的手轻柔却已悄然潜入水下。

燕舒倏地绷紧全身，不由自主地合起双腿，原本闭着的双眼倏地睁开，一层水汽氤氲了她的瞳仁。

她微微转头去看他，眼中带着点不解，但那股逐渐涌起的陌生舒适让她下意识地轻咬唇瓣，睫毛轻轻颤着。

傅衍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又带着些许诱哄的意味。

“不是说要我帮你么？”

话音刚落，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膝弯，轻轻分开她紧绷的腿，充满掌控感。

燕舒愣了下，随即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整个人沉进水里一点，轻轻缩了缩肩膀。

傅衍俯下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的吻，试图抚平她水面下悄然浮动的慌乱。

他的吻带着细密而耐心的安抚，顺着她的肩线一路温柔地向下......

水面微晃，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肩颈处，燕舒整个人都被他笼在怀里，呼吸被水汽与他包围得越来越紧，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恢复了平静，浴室里只剩水流声轻响。

傅衍念及第二天二人要出去游玩，知道自己不能再放肆，收了力气，快速解决自己的......后，将她半靠在自己怀中，手指顺着她的手臂轻轻擦去水珠，低声哄着，“乖，别睡着，洗完还要擦身体乳。”

燕舒脑袋靠在他肩窝，整个人像被水泡得软乎乎的，眼皮耷拉着，轻轻点了点头。

傅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眼神深沉，却不再做其他逾越的动作，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拿毛巾擦干她身上的水分，替她涂上身体乳和精油，动作轻柔而细致。

动作间不再带着先前的侵略，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燕舒昏昏欲睡，任他抱着擦干身体，换上浴袍后，她眼睛半睁不睁地往他肩头一靠，嘴里低低嘟囔一句：“我以为泡澡是放松的。”

傅衍一挑眉，失笑，“这也是放松的一种方式。”

“可我怎么更累了。”她嘟起嘴，不等他回应，忽地挣扎起来，低头咬了一口他肩膀，闷声说道：“你倒是神清气爽了？”

“嘶。”

傅衍被她咬得微微吃痛，倒也没怒，只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轻轻笑出声。

他一步步走回卧室，将她稳稳放在床上。燕舒躺在床上便拉起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小团，又探出脑袋拍拍身旁的位置：“快点躺好。”

傅衍将屋内的灯关好，拉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

不久后，夜里一片寂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慢慢铺展开来，仿佛已经入睡，他这才闭上双眼。

可没多久，就感觉有一只手轻轻地摸上了他的胸口，软软的小手在他身前胡乱摸着，好一番探索后，终于找到了目标。

傅衍身形微僵，他睁眼低头看了一眼，燕舒似乎睡熟了，神情安稳，一脸无辜。

他叹了口气，轻轻将她的手挪开，继续闭眼。

谁知没过几分钟，那只小手又精准地放到了他的胸膛上，轻轻捏着。

傅衍：“......？”

他咬牙扶额，这孩子什么时候养成这种坏习惯的？

之前睡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吧？

难不成是傅砚又教了她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无奈至极，只能将她的手牢牢握住，翻身将她整个人扣在自己怀里，把她捆成个团，不再给她任何活动空间。

......

第二天清晨，燕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被傅衍从后面牢牢圈住。

她转了转头，见他还没醒，想着今天要出门游玩，地陪马上就要上门了，她得提前化妆准备，便小心地想挣脱他的怀抱。

可傅衍似乎察觉她的动作，下意识地收紧了臂弯。

燕舒一边被困住，一边忍不住笑出声，小声念叨：“二哥你这是黏人精转世吧。”

便继续悄悄挣开了他的手，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拿起化妆包走进浴室准备化妆。

等她化好妆出来，傅衍还没醒。

燕舒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吃早餐的点了，便走到床边轻轻唤他：“二哥，起床啦，我们要迟到了”

傅衍动了动眉头，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下看到靠近的她，眼神还有些迷蒙，下意识就想亲她。

可她今天已经画好了精致的妆容，惊得往后一躲，“诶，你别蹭我！”

傅衍这才清醒，他坐起身揉了揉额角。

燕舒下床，一边从行李箱里给他挑衣服搭配她的服装，一边嘀嘀咕咕：“我查了，今天早餐有红豆饼，我昨晚还梦见红豆来着，可惜刚追到嘴边就不见了，你快点换衣服，今天的衣服我都帮你搭好了，快去快去。”

傅衍看着她兴致盎然的样子，神情有些复杂，想到昨夜的种种，他默默咽下想要询问她的话，只默默起身。

这小姑娘不知昨晚做了多少小坏事，却还一脸无辜地催他起床。

昨晚他把燕舒紧紧束缚在怀里过后，燕舒的小嘴也不老实，竟然直接咬上了他的......

这地方敏感，怎么能被她这么咬着，他把她的头稍稍撇开，没一会儿又追着咬过来。

松开她的身体，她的手又摸索过来，一来二去，折磨了许久，他才找到办法，将她背对着自己束缚在怀里了。

他那时已经有些困倦了，但担心自己睡熟后一松手，她又摸索过来， 只好等她彻底睡熟后不再折腾才睡过去。

傅衍摇了摇头，这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