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128)+番外
他细细计算了下时间,2011年,那时他还在念高中。许正,他是有印象的,在傅家干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在父母健在时,还曾做过他的司机。后来因为学业繁忙,他对许正的去世并未多做关注,只是偶尔觉得唏嘘,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许默竟会带着那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
傅砚眸光一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攥成了拳。
他竟让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工作了这么久。
所有进入秘书组的人都经过层层严格审查,可偏偏许默没有被查出任何问题,甚至连他与傅晦庵旧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
是有人从内部做了手脚,刻意掩盖了这一切?
还是说,许默身后另有人在暗中帮他?他的养父母又是谁?
傅砚心底翻涌起不安,眉头紧锁,冷冽的眸色里多了几分危险的锋芒。
如果真是这样,许默在傅氏的每一步,或许都带着精密算计。
他低头,视线落回那摊旧旧的工作日志上,薄唇紧抿,继续往下翻。
直到该案件的最后一页,笔记却像是突然被打断,戛然而止,后面整整几页纸都被人整齐地撕掉。
他指腹摩挲过那撕裂的边缘,眸色阴沉下来。
是谁撕掉的?
什么时候撕掉的?
和许默有关系吗?
直觉告诉他,那些缺失的页面,藏着某个极其重要的秘密,甚至,可能是许默刻意接近傅家的真正原因。
傅砚缓缓合上笔记本,房间里的光打在他立体冷峻的眉骨上,影子显得更加深沉,他环顾四周,最终走到角落,将一只大号收纳箱和几个小的纸箱拖了出来。
“小满,”他转身看向燕舒,眼神柔和了些,带着歉意,“恐怕这些东西得换个地方,放在这里并不安全。”他知道这些东西对他的重要性。
燕舒愣了愣,随即摇头,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啦,要是我爸爸知道这些东西还能发挥作用,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傅砚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轻声道:“嗯,我们现在就回去。”
他不愿在这里多停留一刻,这里的安保远不如燕栖居周全,燕舒父亲生前的办公地点也离这里很近,许默知不知道这个地方,他无法确定,但谨慎是必要的。
“嗯嗯。”燕舒用力点头,转身去卧室收拾行李。
傅砚则留在书房,仔细检查一遍,生怕有任何带有标记的笔记被遗落,他蹲在地上,一摞摞地将笔记叠得整整齐齐。
可即便他尽可能地把每一个缝隙都塞满,最后还是剩下了几本,无法再放进箱子。
他眉头一皱,起身,准备将剩下的几本直接放进行李箱。
刚走到房门口,脚步却猛地一顿。
......不对。
行李箱。
傅砚心头一紧,暗骂一声,几乎是下意识拔腿冲向卧室。
————
卧室里,燕舒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分成两小堆,又把化妆包、护肤品和随身带的卡带整齐地摆在床边,正准备拉开行李箱,把东西放进去。
拉链一声轻响,行李箱的被拉开一个小角,里面并不是她印象中的空旷。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箱底轻轻晃动。
燕舒歪了歪头,眸子里透出一丝困惑。
她伸手,将行李箱全部拉开,平铺在地上,将那个黑色的扁长盒子拿了出来。
“嗯?”她微微低声,拇指摁开了磁扣。
下一秒,整个人僵住。
一排颜色不一、造型各异的小东西整整齐齐地躺在盒子里,反射着暧昧的冷光。
燕舒愣了足足几秒,手指像被烫到似的脱力,盒子滑落在地,啪地一声闷响,散落一地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滚在地毯上。
她的脸瞬间蹭地烧红,连耳尖都红得透亮。
这个......这个大变态!
她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备了这么多!
每一个都包装精致,还贴心地标了标签,甚至有几样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光看着造型就让人脸烫得不行。
心里乱得一塌糊涂,燕舒耳尖红得发烫,呼吸都有些凌乱。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熟悉的气息靠近。
燕舒猛地抬头,就看见傅砚站在门口,肩膀抵着门框,像是刚停下动作,俊朗的脸上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心虚。
燕舒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傅、砚!”
她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毛都要炸起来了。
傅砚:“......”
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变态。”燕舒气得声音都发抖,指着地上那堆罪证,语气凶巴巴的,“傅砚,你、你就是个变态!”
傅砚喉结滚了滚,薄唇轻启,低声道:“小满,听我解释。”
“解释?”燕舒呼吸急促,“什么时候买的?还藏我行李箱里!”
傅砚移开视线,耳尖有一瞬间泛红,嗓音压得低沉:“很早之前。”
燕舒一愣,呼吸顿了顿,更加恼火:“很早之前?你、你是一直在谋划这些的?!”
傅砚被她瞪得一时间无言,指尖收紧成拳,最终低声哄她:“我只是想留着,以后给你用。”
燕舒抬起眼,眸色里藏着一丝探究:“给我用?”
傅砚喉结轻轻滚动,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犹豫:“......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给我用。”
空气瞬间凝固。
燕舒怔了两秒,眨巴眨巴眼睛,像只察觉到猎物的小猫,眼睛里亮起点点光,嘴角悄悄上扬,带着三分狡黠:“这是你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