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135)+番外
许默听到动静,微微抬头,眸色在触及到那抹纤细熟悉的身影时,瞳孔骤然一缩。
但仅仅一瞬,他就收敛了所有情绪,神色重新归于冷淡。
他看懂了,燕舒愿意和他们一起来。
看来,她是真的信任他们。
如果说燕舒曾经不清楚父母死亡的真相,他可以理解,但她现在明明翻看过那本日记,怎么会一点怀疑都没有?
她怎能不知?怎又会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一样跟仇人之孙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他指尖骤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傅砚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步伐一顿,随即大步向前,将燕舒自然地护在身后,眉眼冷沉至极。
傅衍紧随其后,面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却挡得更严实,视线沉稳而锐利。
“许默。”傅衍声音低缓,“我很赞赏你的工作能力,你是个年轻有为的人,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许默嗤笑了一声,目光冷淡至极,连一丝回应都懒得给。
傅衍指尖微紧,深吸一口气,不再绕圈子,开门见山:“你跟傅晦庵有矛盾,这我们清楚,但你为什么要潜伏在傅砚身边,甚至刻意接近燕舒?”
空气骤然冷凝。
其实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多半是要借他们之手,替他的父母复仇,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他要盯着那些工作记录,还有那些被撕下的页码是什么,是否跟他有关系?
许默抬起眼,神色淡漠,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对兄弟。
虚伪。
虚伪得令人作呕。
京城的达官贵人,永远是这种冷淡而克制的姿态,俯瞰一切,居高临下,和他记忆里的傅晦庵没有半分差别。
哦,不,怎么说会没有差别呢?他们本就是一脉相承的血亲。
讽刺和愤怒交织在眼底,他勾唇,声音却淡得近乎无情,带着刺:“还记得你们父母怎么死的吗?”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死寂。
傅砚眉眼间的冷意骤然凝成实质,身侧的拳头紧得指节发白。
下一秒,许默慢慢转头,视线落在从傅衍身后探出半张脸的燕舒身上,眼神锋利得像刀子,冷冷地吐出一句:
“还有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和同事,是怎么死的吗?”
燕舒脸色骤白,整个人像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咙,呼吸一窒。
傅衍眼底骤然涌起浓烈的震惊和心疼,他顾不得心里的翻涌,直接将燕舒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指腹温热,力道细致又耐心。
“别怕。”傅衍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近乎缠绵,却难掩指尖细微的颤抖。
屏幕里的许默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几近病态的笑意。
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怨与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出口,他缓缓往后一靠,看向天花板,神色从愤怒变得平静,眼神微凉,却透着一种近乎畅快的轻松。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哪怕他们已经从工作日记中提前得知了这一切,但看着他们如若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如往常般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能够从口中亲自说出来,还是让他心中觉得爽利。 过去许多年,这些隐藏他心中的秘密根本无从说出。
“燕舒,和仇人的孙子在一起,没有负罪感吗?”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燕舒愣在原地,心底像被什么重物狠狠击中。
她的父母,不是因为单位的老旧公务车辆刹车失灵,在湿滑的雨天里失控撞上大树的吗?
傅砚和傅衍帮她查过,当年调查结果显示没有外因,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可“仇人的孙子”这几个字,如利刃般狠狠剜进心口,让她脑海瞬间空白。
她艰难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两张熟悉面孔,心底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父母的死......和傅晦庵有关?
傅砚与傅衍对视,眼底有无声的压抑和沉重,他们看着女孩,摇了摇头,目光里全是安抚、担忧,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疑惑。
看清他们的神情,燕舒回过神来,他们二人没必要瞒着她,傅晦庵害死了傅政烨夫妻是个不争的事实,多年来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在私下调查直接证据,势必要将傅余庆和傅晦庵送进牢房中,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有多狠这对父子她心中了然,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对他们怀疑属实不该。
燕舒抿唇,努力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歉意。
最终带着坚定看向许默:“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我父母的死,跟傅晦庵有什么关系?”
许默冷笑一声,目光里尽是冷意与荒凉: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在替他们说话?燕舒,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然而,当他对上女孩眼底那抹赤裸的困惑时,心底某根弦骤然一紧。
她是真的不知情?
许默的目光慢慢移向傅家兄弟,同样两人眼底也带着明显的疑惑。
“燕荣的工作记录上没写吗?”他试探着问。
傅砚神色冷冽,声音低沉有力:“只有一页,剩下的那些记录被人撕了。
短短几个字,像是沉重的铁锤,砸在许默心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紧,呼吸骤然滞住,狠狠抬眼,死死盯着傅砚。
第99章 告诉我真相
对于已至而立之年的傅砚与傅衍来说,父母的离世似乎已是许多年前的旧事,淡得仿佛隔着雾霭的往昔,但那些柔软明亮的童年记忆,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出来,清晰得像是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