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2)+番外
“燕舒!”傅衍的声音近乎嘶哑,带着怒火和惊惧,低吼着在她耳边炸开。
“你疯了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们吗?”。
燕舒蜷在他的怀里,身子僵着,像是吓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忽然回过神般看向傅衍。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眼圈微红,水雾在眸底打转。
“二哥……”,“有人把我关起来,你们也不接我电话,我以为……我出不来了。”
说罢,她双手柔软地环住他的腰,小心又执拗地往他怀里钻。
像只迷路后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浑身都写着委屈又依赖。
傅衍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怔怔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试图找出那个嚣张跋扈女人的影子,曾经不肯多接触他一次的女孩,如今却湿漉漉地,紧紧望着他。她纤瘦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在发抖。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却不敢落到她背上。
他已经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他了。
是她回来了吗?这一刻,是他等了太久的梦吗?
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怀里的身体却忽地一沉。
“燕舒?!”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贴着他胸口,唇边没有一丝血色。
傅衍心头一紧,不顾双膝的伤口,将她如婴儿般抱起,才发现她手心冰冷,唇角干裂,手腕的纱布渗出更深的血色,整个人轻得仿佛随时都会在他怀里碎开。
“燕舒!醒醒!别睡!”
他低吼着,脸色瞬间冷下来,转身快步抱着她向车库冲去。
第2章 穿越到两年后,成了大哥的妻子怎么办?
傅生医院。
屋外风声细微,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洒下,落在女孩略显苍白的脸上。
急诊科主任拿着检查报告单,收好听诊器,神情凝重:“傅院,小姑娘是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贫血,加上本身体质虚弱,才会晕倒。幸好送来得及时,我已经给她挂了药水,暂时没有大碍,但接下来务必要好好休养。”
傅衍微微颔首,起身将医生送出病房。
他在床边轻轻坐下,拿起毛巾拭去她额角的冷汗,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滑过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床上的人轻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傅衍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燕舒心口一酸,积攒下来的委屈再次决堤。她撑着坐起,泪水已在眼眶打转,扑进他怀里,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埋进他颈侧,哭声又轻又小,像只受惊的小兽。
“呜……哥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傅衍身体僵了僵,耳侧是她呼吸的热度,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抬起右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像是在安慰一个梦里惊醒的孩子。
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别哭。”
点滴的滴答声仿佛也慢了下来,空气中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声与他小心翼翼的呼吸交错。
她小脸软软贴着他,恬静乖巧地喊他哥哥,语气里满是依赖与委屈,不再是从前那个张扬跋扈、看他满眼厌恶的燕舒。
傅衍知道,她真的回来了。
他眼底情绪翻涌,久藏心底的挣扎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抱紧她,喉头涩哑,低头轻抵着她的额发,手指颤着,还是发出那条信息。
傅生医药大厦,顶楼的落地窗前,傅砚倚靠在真皮沙发上,指节撑着太阳穴,眉心紧蹙。长久以来的失眠叠加连轴转的高强度会议使他额角隐隐作痛。
他衬衫无一丝褶皱,哪怕疲惫也保持着一贯的克制与矜贵。
周遭得空气被沉寂包裹得严严实实,放在一旁茶几上得私人手机轻轻震动。
傅砚睁开眼,修长的手指将手机拿起,屏幕上赫然显示“傅衍”二字。
他眉头一动,点开信息。
“哥,小满回来了,来傅生医院。”
简单几个字,却像一记重锤。
傅砚眼神一凛,冷静的面容裂出一丝微妙的动荡。
他倏地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向电梯间走去,一边低声吩咐跟上的秘书:“下午的会议,推迟。”
许默一愣,却很快低头应声,并未多问。
他知道傅董一贯冷静自持,今日这般反应,显然不同寻常。
男人已步履沉稳地离开办公室,脚步不疾不徐,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克制。
......
病房里,傅衍俯身小心调整着女孩坐起的姿势,贴心地往女孩的腰部垫着枕头,握着女孩因输液而冰冷的双手,轻轻捂在掌心,慢慢传递自己的体温。
燕舒发出舒适的嘤咛声,这才慢慢环顾四周,想起自己醒来的地方,不是熟悉的卧室。
“是大哥......把我关起来的吗?”她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傅衍手指一顿,喉结微动,目光闪过一抹挣扎。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选择性地全盘托出,娓娓道来。
......
燕舒听后眼睛眨了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两年?她已经......来到了两年之后?
一股强烈的错乱感涌上心头,像是整个人从熟悉的人生轨迹上被生生甩了出去。她僵坐在床上,眼前是傅衍隐隐沉重的神情,她的意识却像是被钝器一点点敲击着。
这两年,她竟像变了个人。日日跟京城的纨绔二代厮混,穿着浮夸的衣服出入夜店,喝到烂醉如泥,几近酒精中毒后被大哥和二哥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