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32)+番外
“藏什么?”他低头看她,声音温柔,眼里却盛着一丝笑意。
“没、没有!”她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就带着透子回他家嘛。”
傅衍没再多问,只是弯下腰,替她重新拉好行李拉链。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傅衍提着行李刚放在楼下,燕舒像只小猫一样直接坐在箱子上,轻飘飘喊了一句:“拜拜喽大哥,我会想你的!”
她眼里笑意亮闪闪的,像一只终于偷溜出去的小狐狸。
傅砚倚在栏杆边,正好听见这句:“哦?你想我,还是想吃海胆饭?”
燕舒咧嘴:“都想!嘿嘿。还有机会去看看我的老公们。”
话还没说完,傅砚眼神已经冷下来。
不等傅砚反应,她就自己跳下箱子蹬蹬蹬跑到车边,拉开副驾门钻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回头冲傅砚挥挥手,一脸天真无辜。
傅砚走到门边,身姿挺拔,低头看着她那点鬼精灵似的小动作,没说什么,只伸手扣了扣她的安全带,俯身在她唇边淡淡一吻。
“玩归玩,回来再算。”他低声道,让人不敢违拗。
燕舒吐了吐舌头,一边偷笑一边回头看傅衍,发现他已经将行李放好。
Claire站在车边,刚要拉开主驾门,被傅衍抬手拦住。
“我来开就好。”
Claire点头退开,目送两人离去。
......
飞机头等舱内,座椅宽大柔软,氛围静谧安逸。
燕舒缩在靠窗的位置,小腿盘起,随意翻着机上杂志,一边歪头问傅衍:“你说我戴那个兔子发箍,会不会像岛国女孩?”
傅衍笑着看她,低声道:“你不用戴什么,怎么看都比她们可爱。”
燕舒得意极了,手肘撑在他手臂上,整个人黏了过去,嘟着唇往他颈侧蹭了蹭。
可动作落下去的那一瞬,她心里却突然有点发虚。
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她这对兄弟越来越亲昵了些。
但她也说不出是哪不一样。
或许是最近兄弟俩对她越来越放肆的行为,让她觉得以前当兄妹相处时,她不甚在意的眼神、语气、手掌落在腰侧的触感,现在都会变得敏感。
她也总是想多多靠近他们,黏着他们。
她有点想对他们表达心中的疑惑,又有点不敢问。
因为问了,好像就会破坏什么。但如果不问,眼前这甜得不真实的氛围,又好像会越来越黏、越来越深,黏得她有点舍不得挣脱。
她缩了缩肩,没再继续往他怀里蹭,只是在他掌心里抓了抓指尖,小声嘟囔一句:“最近怪怪的......”
傅衍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是你变甜了。”
燕舒一愣,像是想起什么般,脸“腾”地红了。
她哼哼了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困了。”
而傅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唇角只是淡淡一勾,指腹在她指缝里缓缓摩挲,眼神却深了几分。
正腻歪着,一位年轻空少走了过来,见她可爱的模样,笑容灿烂地递上菜单:“您好,这边是我们的日式餐食和甜点,小姐想要哪一份呢?”
燕舒眨了眨眼睛,还没开口,傅衍已经接过菜单:“她不吃甜的,餐食我来选。”说罢,眉眼带笑地点了最清淡的一份。
空少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傅衍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一侧身,身体轻巧地挡在她面前,话语不急不缓:“谢谢你,没有别事情了,她要休息了。”
空少看他神色温和,语气不重,却莫名打了个哆嗦,讪讪一笑离开了。
燕舒看着他遮在面前的身影,嘟囔:“凶凶的。”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位空姐例行巡查,看着燕舒小脸泛红、打着哈欠,正准备上前递上一条毛毯。
傅衍却已先一步起身,向她轻声道谢,接过毛毯后将燕舒轻轻裹了起来。
“她睡觉轻,麻烦您别再打扰。”他说完这句,就不再多看一眼,只低头把燕舒揽在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燕舒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睡了。
......
落地后,两人按照燕舒的要求入住了一家民宿。窗户开出去就是海边微微斜坡的石子街,隔壁还有一间做蟹肉锅的小店。
稍作休整后,燕舒就迫不及待钻进衣帽间,换上自己带来的水手服,拿着粉色帆布袋,蹦蹦跳跳跑出来站在傅衍面前。
“像不像岛国少女?”她托着脸看他,眼神亮得像星星。
傅衍一怔,随即低低笑了,走过来替她把领带系正,语气温柔:“不像岛国少女。”
她眨巴着眼睛:“那像谁?”
“像我家的小姑娘。”他弯腰亲了亲她额头,“只属于我的。”
......
旅程像一场悠长的白日梦。
夜里,两人回到民宿,她跪坐在桌前吃着在浅草寺买的团子,傅衍坐在她身边,替她捋掉黏在唇边的糖粉。
“今天好玩吗?”他问。
“好玩,”她靠在他肩上,“还想一直这样。”
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傅衍低头望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柔地摩挲她的发丝。
这一夜,月亮很圆,风也轻。
一切都像童话。
第26章 燕舒的占有欲
几天放肆的玩乐后,燕舒终于被傅衍从京都街头“拎”回了会议方安排的五星级酒店。
小姑娘这会儿正窝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屋内一片静谧。客厅地上散落着未收好的游戏卡带与手柄,印着限定LOGO的包装盒被随手丢在沙发上。